一時間，袁圣和狐劍心都無語的看向她，心中百感交集。
他們幾個人對天人族的天才種子開刀，已經足夠大膽了，但季凡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姨娘更夸張，直接就要對天人族的至尊級下手。
“先跟過去看看吧，天人族能在這里開通一條通道，我懷疑，他們當中有精通虛空術的高手，就算比不過速之極，但也絕非簡單貨色。”季凡這般說道。
他們沒有進入這條虛空通道，而是隔絕在虛空通道的外面，從虛空通道的上方一路走了下去。
第六層虛空、第七層虛空……
最后。
他們來到了第八層虛空。
這里已經是無限接近虛無地帶了。
季凡越發的相信，天人族之中，必有一個對虛空術研究頗深的人。
能開辟出來一條這樣的通道，知道第八層虛空，無限接近虛無之地，這不是一般的虛空仙術可以做到的。
終于。
他們看到了那座天外仙境。
那是一片被混沌雷霆籠罩的異度空間，比一顆生命大星還要大，停靠在這個地方。
此刻，虛空通道的盡頭，一批人在安營扎寨，這些都是來自天人族的高手。
他們在這里建造了虛空堡壘，以虛空法則交織而成，一頭頭神采奕奕的異獸在這里，這些都是具有圣靈血統的異獸，有的比神獸血脈還要尊貴。
五色神牛、銀角天馬、赤金天狐等等，每一頭異獸，若是在外界，都有驚人的成長價值。
現在卻被奴役了，成為了苦力。
正把一批批閃爍著霞光的物質，從天外秘境之中拉出來，投入到虛空堡壘之中，然后再返回，機械的行動著。
天人族，確實超然強大，這些擁有圣靈血統的異獸，有的可以堪比大妖女七七的血脈，甚至有的，比玄天尊、圣靈王的血脈都不弱，如今卻被圈養了。
“自身實力不夠強大，在優秀的血脈也沒用。”狐劍心說道，嘆了口氣，有些感同身受。
“這座天外秘境已經被打開了，進去了一批高手了，而且采集到了大量的物質。”季凡道。
原來，在外面行走的那些天人族子弟，其實并不打算進入天外秘境，他們只負責收集一些奇物帶來，送入秘境中，被里面的人利用。
真正負責開發天外秘境的，必然都是天人族中的一流強者和老輩高手。
“嗯？”
這時，季凡注意到了一道身影。
“她？”
季凡看著那道白衣身影，一襲白衣勝雪，身段兒窈窕，依舊是熟悉的身影。
秦珂。
她居然也在這里。
季凡雖然不知道這些年秦珂經歷了什么，但她現在貌似在天人族還有這不低的地位，隸屬于軒轅氏，而且是天人樓的負責人。
這些物質，應然是運往天人樓的，可能是天人族的內部高手看不上的，便交給天人樓去處理了。
突然。
季凡渾身一個機靈，他感覺好像有一雙冰冷的目光在看著自己。
季凡的天道感應敏銳，立刻洞察到，在一座虛空堡壘的頂端，盤坐著一個老者，一身白衣，背負著一口古劍。
此刻這老者抬頭，看向虛空通道的上方，似是感應到了什么。
季凡知道，這老者，應該就是開辟這條虛空通道的人，他的虛空術十分驚人，即便不如速之極，但也不會差太多，在這一領域成就巨大。
還好……
季凡的速之極已經圓滿，雖然受到境界的約束，但畢竟是該領域的最強之術。
哪怕有些手段用不出來，但自保絕對沒問題。
那白衣老者的目光，猶如兩個虛空黑洞，盯著季凡所在的區域看了許久，又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是我的錯覺么？感覺有人躲在虛空中。”白衣老者皺眉。
“這天底下，能勝過我虛空一族的虛空術，怕是也只有當年那個女人的速之極了，是她來了嗎？”白衣老者暗道，一陣心驚肉跳。
這白衣老者，并非人族，其實也不是天人族血脈，而是虛空獸一族的一名老至尊。
大宇宙之中，除了大虛空穿梭之術，要說誰對虛空的了解最深，那便是虛空獸一族了，他們的天賦，便是掌控虛空。數年前，苦海海燕之下，幫助離天氏轉移那九成仙藏的，便是虛空獸一族。
此刻，這虛空一族的至尊膽戰心驚，想到了某個女人。
但很快的她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如果是那個女人的話，根本不需要藏頭露尾，直接鑿穿這里就是了。
“除了那個女人之外，速之極第一次現世，便是和那條仙道舊土的惡龍有關，但應該也不是那個小子，他的年紀，就算掌握有大虛空之術，成就也不可能超過老夫，老夫能發現不了？”虛空一族的至尊暗道。
虛空通道上方。
季凡等人以大虛空術躲了起來。
“怎么弄？好像發現我們了。”萬古清仙說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似是想要大干一場。
“放心，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動的亂七八糟。”季凡自信道。
虛空一族，在虛空領域確實強大。
能在苦海上打開一條虛空路，可見非凡。
不過，若是季凡修為境界跟上，在苦海上開路，對他來說，同樣輕而易舉。
最后。
那虛空一族的老者終于收回了目光。
季凡以大虛空術，裹挾著其他人，朝著天外秘境靠近。
“哼！”
但就在這時，那虛空一族至尊突然冷哼一聲，抬手祭出一面虛空寶鏡，照向虛空通道的上方，模模糊糊中，鏡子中出現了幾道身影。
“果然有人！”
虛空一族至尊喝道，而后抬手一抓，霎時間，一片片虛空法則交織，遮天蔽日，瞬間化作了一片天羅地網，朝著季凡他們籠罩下來。
“哼。”
季凡冷哼一聲，下一刻大虛空穿梭，無限連閃。
他裹挾著眾人，身形連連變換方位，沒有任何規律，那虛空法則構成的天羅地網，都無法捕捉到他的蹤跡。
“這……”
那虛空一族的至尊，甚至都覺得眼花繚亂，手中的虛空寶鏡，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照，一通亂比劃。
“哼，我說了，敵若動，我動的亂七八糟，看，亂不亂？”季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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