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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亂空禁區。
    季凡他們出現在這個地方，而后，大虛空之術帶著眾人，直接遁出了此地，沖向了遙遠之地的星域中。
    犬神像再次化作了一只小山般大小的哈士奇，馱著眾人，消失在茫茫星海之間。
    季凡坐在哈士奇的背上，看著沾沾自喜，正在打理這次天外秘境收獲的萬古清仙，道：“剛才那三人，如果你戰力全開的話，能打得贏嗎?”
    萬古清仙揚了揚下巴，說道：“未必哦，畢竟，我現在的紙人之身，并不完美，如果那只舔狗不出手的話，另外兩個至尊，我倒是可以拿下。”
    “這樣啊……”季凡點了點頭。
    沒弄死一個天人族的至尊，有點可惜，不過這次的收獲，確實巨大。自己找到了那一道契機，而狐劍心、袁圣和萬古清仙他們，也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此行已經是賺大了。
    “對了，秘境外面的那個女孩兒……”萬古清仙似是想起了什么，此刻抬頭看著季凡：“是你在仙道舊土認識的那個？氣息完全不同了呢。”
    萬古清仙認識秦珂，這并沒有什么出奇的。
    當初，萬古清仙還在陰間的時候，曾派出去一具分身，通過陰陽兩界的裂縫，進入仙道舊土。
    她知道萬古青嵐的一切計劃，故此順藤摸瓜，根據一些線索，找到了萬劍山，曾經暗中觀察了季凡十幾年的時間。
    這也難怪季凡為什么跟萬古清仙貌似關系比萬古青嵐更近一些，嚴格意義上來講，他算是這個姨娘看著長大的。
    秦珂，萬古清仙也不可能不認識。
    “嗯，你察覺到了什么？”季凡問道。
    萬古清仙突然道：“天意的力量，我感受到了，她的天意，是姐姐當年的天意。”
    “你是說，掌控萬劫之法？”季凡驚訝道。
    萬古清仙點了點頭。
    萬古青嵐當年還是天人族的時候，號稱是萬劫仙子，成仙者的克星，正是因為她掌握有所有的天劫，天劫是針對成仙者而存在的一種力量。
    不過后來，萬古青嵐背棄天人族，她的天意還在不在，是個未知數。
    而現在，這種天意，居然出現在了秦珂的身上，說明當初萬古青嵐的天意應該是離開了。
    “可是不應該啊……”就在這時，萬古清仙又說道：“我很清楚，姐姐的天意，她自己化掉了，由此擺脫了天人族，這種天意，按道理說不會再出現了一樣。”
    “她融化了天意？”季凡問道。
    “嗯，姐姐說過，天意雖然約束性很大，但終歸是一種強大的力量，不利用白不利用，于是想辦法將天意融化，擺脫了束縛，但同時又保留了天意的力量。”萬古清仙道。
    “這樣也行？她可以和《天書》抗衡？”季凡詫異道。
    天意，是《天書》中誕生的力量，在輔助天人族強大的同時，也讓天人族都成了《天書》的眼睛、手腳，代替《天書》在天地間行走。
    萬古青嵐不但擺脫了《天書》，還利用了天書的力量，這真是……
    天底下還有她不敢做且做不到的事情嗎？
    “所以，秦珂身上怎么會有我姐姐身上的天意呢？除非是我姐姐傳授了她什么。”萬古清仙道。
    季凡搖搖頭：“她沒有傳授秦珂任何手段，只是在秦珂幼年……”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他想到了萬古青嵐留下的那顆銀色星辰，上面布滿了符文，誰也看不懂，連季凡的天道感應都沒看懂，但是秦珂貌似能翻譯上面的符文。
    于是，季凡將那些符文復制了一份給秦珂。
    “萬古青嵐是沒有傳授她什么，不過……我好像陰差陽錯的傳給了她一些東西。”季凡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這才反應過來。
    “那就是了，我就說肯定有聯系的吧。”萬古清仙道。
    所以，這就是秦珂現在受到天人族器重的原因吧，她掌握了萬古青嵐當年的力量，成了新的天劫仙子，成仙者克星。
    此刻季凡心頭百感交集，說不出來是什么情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路上充滿了不確定的可能性，秦珂掌握了這種力量，逐漸和天人族走在了一起，這倒是可以理解。
    不過。
    季凡也沒有因此怪罪秦珂的意思。
    畢竟，每個人的路，除了自己的選擇之外，還有諸多無奈性。
    只不過季凡現在和天人族的關系，確實不怎么融洽，與秦珂見面之后，終究還是會有尷尬，既如此，還不如什么都不說，彼此安好吧。
    那一瞬間，其實季凡也想到了很多，甚至想到了赤芊芊的那句話。
    成仙路，孤勇前進，沒有誰能陪誰到最后，彼此都是過客。
    “你當時沒和她有什么交流么？”萬古清仙看向季凡。
    “沒。”
    季凡沒解釋太多，搖了搖頭。
    萬古清仙黛眉微蹙，望著季凡，沉默良久，道：“男人，太理性也不是好事。”
    這完全是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口氣，不過以萬古清仙的歲數和經歷來看，她的話，確實能給季凡許多建設性的意見。
    不久之后。
    萬古清仙站起身來，過來摸了摸季凡的頭，道：“你自己保重吧，我得走了，回一趟星墟之下的那條冥河。”
    季凡知道，萬古清仙肯定是去找那個酆都城主去了。
    那個酆都城主的扎紙術，十分了得，萬古清仙現在的紙人之軀，就是出自那位酆都城主的手筆，而且那人還用扎紙術造了一座紙扎的酆都城，其扎紙術用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該給你的都給你了，剩下的靠你自己悟了，以你的條件，相信很快就能徹底打破這道難關，我走了~~”
    萬古清仙笑道，身形一動，消失在哈士奇的身上，遠遁星空。
    這一次。
    季凡沒有選擇繼續游歷星空，而是直接返回大黑暗天。
    此行所得到的已經夠多了，他準備回去閉關，徹底打破這道難關。
    而起狐劍心和袁圣，也得回去鑄造他們的至尊武器去。
    ……
    大黑暗天。
    季凡回來的很快，悄無聲息的返回了仙斗天宮之中，什么都沒說，直接閉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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