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之前就聽說過“天人王”的存在，但一直以為，天人王只有那么一兩個而已，不曾想八家的天人王全都活著呢，這可是一股超級恐怖的力量。
    不過看軒轅劍尊這意思，八家的天人王，狀態都十分特殊，即便還活著，但卻輕易的不會出世。
    “是因為壽元的問題？還是因為……仙道反噬？據我所知，你們天人族特殊，受到《天書》力量的庇護，仙道反噬并不會出現在天人族的身上。”季凡道。
    軒轅劍尊道：“確實，其他的仙道巔峰，在晚年之時，都會出現仙道反噬的狀況。而我天人族的天人王，雖然受到《天書》的庇護，但隨著壽元所剩無幾，他們的狀態也不會太好，雖不會受到仙道反噬的痛苦，但晚年之時，會得一種名為‘仙術蒙塵’的癥狀，不能行使仙術，戰力大打折扣，連意識都會薄弱，故此常年都處于沉睡的狀態。”
    仙術蒙塵，季凡聽說過，《地書》的經意中也有講述這種癥狀。
    這是在上古時期，仙路還不穩定的時候，成仙者在晚年之時出現的病癥，不管多強大的仙體，都承受不住。
    仙術蒙塵之中，法力會呈現出一種混亂的狀態，無法構成神通。
    同時，精氣神也會受到極大地影響，意識薄弱，會出現昏死和嗜睡的癥狀。
    在古老的年代，不管多么強大的人，一旦得了“仙術蒙塵”這種癥狀，除了淡出仙路，沒有別的辦法。
    但后期，隨著仙路的規則越來越完善，“仙術蒙塵”的癥狀已經不再出現了。
    沒想到現在發生在了這些天人王的身上，或許這就是等價交換吧。
    “你們想要讓我幫你們的天人王，改善‘仙術蒙塵’的狀況？”季凡道。
    軒轅劍尊點點頭。
    這時，凌霄氏的白衣少年說話了，道：“紀元之末已經到來，誰也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我天人族自然希望在這種特殊時期，天人王們能夠蘇醒，在最后關頭，庇護我族。”
    聞言，季凡道：“眾位者發起了一次特殊的行動，或許可為大宇宙續命。”
    “是的，這次行動我們也知道，甚至也會參與，天人族雖說受到某種約束，無法走那條路，但我們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助力。可萬一他們失敗了呢，我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白衣少年說道。
    姜氏一族的老嫗也道：“如今，只有《地書》的萬法之源的力量，可梳洗‘仙術蒙塵’的狀態，也許不能全面祛除癥狀，但至少可以讓天人王在某個時間段，能夠以全盛姿態蘇醒，庇護我族。”
    季凡恍然，冷笑道：“原來這就是你們說的‘轉機’，確實稱得上，在關鍵時刻，天人王們以巔峰姿態出關，的確可以扭轉很多事情，甚至在苦海降臨之時，庇護你們全身而退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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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幾家選擇坐在這里跟我談判，不過另外幾家，則是另有打算對吧，之前我遇到了太陰氏的人，他們和離天氏主張將我擒下，將這份‘轉機’控制在自己手中。”
    聞言。
    軒轅劍尊他們微微嘆了口氣。
    確實，這件事，八大天人族并沒有達成共識。
    有幾家激進習慣了，想要讓他們改變很難。
    不過今日季凡一戰揚威，以自身實力向世人證明，他已經站在了星空最前沿，相信那幾家激進者，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他們想要掌控季凡的打算，注定要泡湯，而且因此失去了先機，已經陷入了絕對的被動局面。
    此刻，季凡猶豫著。
    雖說他和軒轅氏、姜氏、姬氏以及凌霄氏沒有個人恩怨，不過相助他們的天人王，對季凡自身來說，無疑是個威脅。
    歸根結底，不得不提到一個特殊的存在，《天書》。
    季凡道：“這件事，恕我不能答應，我就直說了吧，雖說我與你們幾家沒什么仇怨，不過你們背后有《天書》，《天書》對我一直都有所覬覦。讓你們的天人王蘇醒，無形之中等同于壯大了《天書》的力量，萬一大天天反過來搞我，那我豈不是很悲催？”
    聞言，軒轅劍尊道：“這一點我們早就知道，說實話季凡，《天書》確實對各家天人族下過指示，要拿你，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天書使者出世之后，《天書》對你的想法有所改善，或許，這件事，你可以和天書使者相談。”
    “天書使者？”季凡一愣，旋即意識到了什么。
    軒轅劍尊說道：“《天書》已經化出了一道人身，而這個人，與你本身也是舊相識，曾在仙道舊土生活過。”
    季凡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腦海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浮現出來。
    “秦珂？”
    季凡站起身來，被自己的這個猜想嚇了一跳。
    “對，就是秦珂。”軒轅劍尊道。
    季凡呆愣在原地，被震驚的頭皮發炸。
    重回前線星空時，季凡已經從星空意志那里得知，《天書》曾經誕生出過“七情六欲”，不過《天書》所求甚大，它將這股“七情六欲”剝離了出去，而且這股“七情六欲”化作了人身，在外多年，如今再次被《天書》召了回來。
    但季凡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人會是秦珂。
    “怎么會是她？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季凡激動道。
    軒轅劍尊說道：“這個只怕要讓天書使者自己與你解釋了，你愿意和她談談嗎？”
    “她現在還在軒轅氏？”季凡問道。
    “嗯。”
    軒轅劍尊點點頭，道：“你所在意的，無外乎是和《天書》的關系，若是你們之間能夠達成共識，到時候在決定要不要幫我們，可好？”
    季凡眉頭緊皺，沉吟片刻，道：“先帶我去見秦珂吧，事后我會給你們一個答復。”
    現在季凡只想弄清楚秦珂和《天書》的事，這件事給他造成的震動極大，一直以來，秦珂在季凡心中的地位都很重要，即便是后來走上了不同的路，但他依舊得承認秦珂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她怎么會成了《天書》的化身？
    這件事的前因后果不弄清楚，季凡的道心難以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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