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龍魚出現在虛空中，將虛空當做魚塘一樣，在里面游動，所謂的虛空規則，對他來說就是池水，絲毫不能束縛其身。
    此刻。
    這條龍魚正在窺視圣廟中的一切，睜著一只黑色的眼珠子，查探著這個地方。
    若是有巨1物恐懼癥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頭皮發麻，發自靈魂的顫栗。
    “是同一條魚嗎？”季凡暗想道。
    他進入這片天地的時候，看到了一條龍魚，魚眼之中，蘊藏乾坤。沒想到離開這里，也是通過一只魚眼。
    萬古第一佛到底養了幾條龍魚，進來和離開所看到的龍魚是同一只嗎？
    如果只看眼睛的話，還是不一樣的。
    但季凡也不能確定，他在龍門之中看到的那條龍魚，由于角度問題，只能看到一只魚眼，里面有一方世界，另一只魚眼他并未看到，所以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兩只魚眼不同。
    這條金色龍魚，在虛空中暢游，但它好像時不時的就會透過一片虛空，來監視圣廟中的狀況，那只魚眼，便是離開的渠道。
    季凡現在沒心思想這么多，他將神威天招呼過來，追逐那只魚眼而去。
    夏璇璣和風清雅跟在后面。
    她們一個一襲紅衣，嬌艷無雙，紅衣如火，襯托著銀白色的發絲，白皙如玉的肌膚，楚楚動人，媚骨天成。
    另一個則是白衣如雪，輕柔動人，婀娜身姿，宛如雪蓮花搖曳生輝。
    季凡回頭，看向她們，道：“我很快會再來找你們的。”
    風清雅點了點頭，叮囑道：“當心一點，與人交手，不可太意氣用事了，別像以前那樣冒失，別光歲數長，心眼兒一點都不長。”
    這不是什么濃情蜜語的煽情話語，但卻是最樸實的關切。
    “嗯，我知道了。”季凡點點頭。
    夏璇璣也說道：“安全起見，若是你要繼續銘刻青銅龍脈上的符文，不要等到道果崩塌了再找進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等真出事了就麻煩了，差不多的時候，就過來療傷，那升道池內的造化氣機，幾萬年內都不會枯竭，你可以一直用。”
    “好，等我。”季凡點頭。
    “下次進來，帶一條結實點的繩子，那條捆仙繩已經束縛不住你現在的強大體魄了。”末了，夏璇璣又叮囑了一句。
    季凡：“……”
    我走了！
    那魚眼即將離開這個世界了，機不可失，季凡帶著神威天，迅速的接近。
    越是靠近魚眼，虛空就越是扭曲，季凡和神威天兩人的身形都跟著扭曲模糊起來，最后直接被吸入了魚眼之中。
    看著季凡離開了這里。
    夏璇璣和風清雅矗立良久，一個白衣，一個紅衣，每一個都有不同尋常的美感。
    “他這是生氣了還是害怕了？”風清雅不禁笑道。
    “還不都是你~~捆仙繩都被你弄斷成七節兒了，真是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兒~~”夏璇璣瞪了她一眼說道。
    風清雅伸了個懶腰兒，道：“休假結束了，接下來，我們得抓緊時機啊，‘八識八洞觀’的秘密要盡快參悟出來，沒聽季凡說嗎？現在星空下也不太平了，他說的那個前線戰場，讓我非常擔心。以他的性格，將來肯定會去參戰的，我希望到時候能幫到他。”
    “卻是，他那種性格，一個人去參戰，我確實不放心。”
    “嗯，你領悟到第幾識了？”
    “第四識。”
    ……
    季凡和神威天進入魚眼之后，直接來到了一條虛空渠道之中。
    這是虛空規則構建而成的一條路。
    季凡掌握有大虛空穿梭，能感受到的，比別人更深刻，他現在有些弄明白“魚眼”的奧秘了。
    其實沒有那么玄乎。
    說白了，就是將虛空中的坐標點，烙印在了“魚眼”之中，與之對視后，便會觸發這個坐標點，被吸入到其中，進入到一條事先設計好的虛空通道內。
    這個過程雖然復雜，但并不是不能實現。
    當年的萬古第一佛，就算沒有修行過大虛空穿梭這樣的術，肯定也掌握有相同檔次的虛空之術，不然根本無法完成這樣的“工程”。
    他們沿著這條虛空道路走下去。
    虛空通道內，有法則所化的金色龍魚游走，這些金色龍魚在腳下游動，看上去就像由龍魚架起的一座橋梁一樣。
    某一刻。
    季凡和神威天一步踏出了這條虛空通道，出現在了海底之下。
    龍門！
    他再次見到了那座龍門。
    青銅龍門，破敗不堪，上面滿是裂痕，恍若九天之上墜落下來的一般，傾斜著葬在這里，甚至半個門戶已經被掩埋在了海底淤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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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了，魚呢？”神威天好奇道。
    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龍門內，那條體型巨大的金色龍魚已經不見了，好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季凡說道：“也許，送我們進去，和接我們離開的，就是同一條魚，一只魚眼是入口，一只魚眼是出口，這會兒，估計在虛空中游歷呢。”
    接下來。
    季凡和神威天離開了海底，重新出現在第十八條青銅龍脈之上。
    幾乎小半年的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現在仙道舊土的局勢如何了。
    “什么！惡龍……還活著！”
    當他出現在第十八條青銅龍脈上時，頓時引來了一片轟動，絕大多數人看到他，都是一陣愕然。
    這段時間里，季凡根本沒有出現過，宛如人間蒸發了一樣，這不得不引人遐想。
    大家都以為，季凡的道果崩塌之后，最終還是走到了散功那一步。
    他不是躲起來舔傷口去了，就是已經身死道消了。
    直到……
    仙庭降臨！
    甚至仙庭進入仙道舊土時，鬧出的動靜很大，結果季凡依舊沒有出現。
    有仙庭中的強者在得知季凡在仙道舊土的事情后，非常氣憤，出動了不少高手尋找季凡，想要挑戰他。
    世人都知道，仙庭只是派出來一部分人來試水而已。
    季凡在仙道舊土的所作所為，早已經傳遍了星空了，他是這里的惡龍，不可戰勝。
    仙庭之所以一上來就針對季凡，一來，是想要立威，二來，也是想要看看季凡是否已經走到了盡頭。
    結果，仙庭強勢叫囂了兩個月，季凡都沒有現身，好像真的人家蒸發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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