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知道，天妖一脈是很看重他的底蘊的，想要徹底培養他，說是想要把握在手中也可以。
一個打破境界平衡的人，不管在哪里，都是稀有品種，很是珍貴。
季凡說道：“天妖一脈待我的朋友都不錯，我很感激，不管以后何去何從，天妖一脈若需要，我都會出手，即便明著不行，暗中也可以幫你們解決一些麻煩，前提是，不能與我的觀點相沖。”
第一可愛噗嗤一笑，道：“小子，你賊心眼子可真的不少，別給我吃定心丸兒，我不吃那套。”
季凡：“……”
“我本來也就是隨口一問，你不同意就算了。”第一可愛說道，繼續鉆研手中的經文。
連至尊都愛不釋手的經文，季凡忍不住看了一眼，然后立馬一副無語的表情。
“你一個至尊，怎么還看這玩意兒。”季凡汗顏道。
“寫的不錯的，誰還沒點業余愛好來者？”第一可愛不以為然的說道，然后收了起來，看著前方的宇宙，道：“即將到站了。”
“再讓我看兩眼。”季凡道。
“不給。”
……
玉鳳凰在這片大宇宙中穿梭了將近十個時辰，終于是抵達了最前線。
“沒錯，是那種感覺。”季凡站在玉鳳凰的脊背上，閉上眼睛，一股沉寂、死氣沉沉、卻厚重到無法想象的氣息，迎面撲來。
即便還隔著上百個星域，但季凡已經感受到了，正是苦海的氣息。
當年季凡去神秘戰場勾魂的時候，遠距離的感受到過苦海的氣息，不會認錯，他現在終于要設身處地的去接觸這片苦海了。
身邊，第一可愛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季凡和其他人走在一起，目視著遠方，五百位仙王，每一個人眼中，都有緊張、也有憧憬。
轟！
最后，玉鳳凰撞入了一片星空之中，撕開大宇宙法則，宛如進入到了一片新的天地中一般。
一座大壩，映入眼簾，聳立在星空之中，古老、滄桑、沉重，高不知幾何，仿佛頂在了星空最高處，聳入到了天外一般。底部則是無盡的星空深淵，像是一直連接著大宇宙背面一般。
什么巍峨、雄渾等等詞語，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這座建筑，其巨大程度，還要遠遠超越那座星空第一關。
與之相比，季凡等五百位仙王，渺小的就像是螻蟻一般。
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腳下這頭玉鳳凰，那是至尊法則構建而成，此刻與眼前的大壩相比，也像是一只小小的巖雀與十萬大山的差距一樣，哪怕是至尊，也無法凌駕于其上。
“這就是那座大壩？怎么和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樣？”季凡不禁好奇。
整個大壩，都是仙金鑄造而成，但是季凡記得，他見到的大壩，是百萬仙王的尸體密密麻麻的堆積而成的，并非現金所著。
天道感應！
季凡立刻釋放出天道感應，去洞察這座大壩。
這一看之下，季凡心中動蕩，沒錯，的確是那座大壩，仙金外殼之下，里面是無數的尸體堆積而成，且每一具尸體，都散發出不朽的光輝，證明他們生前的強大，都是仙路上的強者。
一具具古尸，沾染著歲月的氣息，宛如城磚一樣，如砌墻一般被砌在了里面，有上古劍仙，有古老時期的魔王，還有翩然的仙子、魔女、妖仙等等。
除此之外，一些古老的巨獸，其血統強大，比這個時期的神獸有過之而無不及。
甚至。
在這些尸體當中，季凡看到了一尊金光閃閃的神猿，被上前具古尸，壓在最下方，這頭神猿，像極了季凡在時空夾縫之中看到的那個，曾經跨越時空，送過來一件兵器，都他們那一脈的專屬武器。
“不會這么巧吧，真的是那一頭？”季凡暗道。
這一刻，他相信了，這座大壩，正是自己在陰間，在因果畫面之中看到的那座大壩。
只不過，他當時看到的大壩，沒有外面這層仙金外殼。
也許是時間對不上，季凡看到這座大壩的時候，有些是古老的因果畫面，那是過去歲月映照出來的，那個時期的大壩，可能還沒有被裹上這層仙金外殼。
還有在神秘戰場時，那個時候天道感應也看到過這坐大壩，不過那座神秘戰場有古怪，不知道坐落于什么時空之內，所以見到的景象，也不一定是現世的。
“這么多仙金鑄造，這得耗費了多少仙金礦啊。”有人忍不住感慨道。
“畢竟是一個紀元的底蘊啊，據說在那個年代，仙金量產豐富，遠不像現在這么貧瘠。”今后一脈的老祖解釋道。
季凡心中一動，道：“怎么？難道這仙金外殼，并非是這個年代鑄造的？”
老金猴說道：“當然不是，這個年代，去哪里找那么多的仙金礦去？自然是青銅仙界那個年代的底蘊。”
聞言。
季凡心中波濤起伏，震動不輕。
怎么回事？難道自己之前的猜測是錯的？如果說這座大壩最開始就是這個樣子的話，那自己之前在因果畫面和陰間看到的那座大壩，又是怎么回事？
到底有幾座大壩啊。
這一刻，季凡不能冷靜了，他發現自己之前所了解的那些，與此刻親身體驗完全對不上號。
這片苦海，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單單是攔截苦海的大壩，可能便不止一座。
玉鳳凰載著眾人，飛往一處地方，遠遠地，季凡便看到，一座宏偉的仙城，聳立在大壩之下，懸浮在星空中。
這座仙城，絲毫不比天妖一脈的小，甚至還要更大。
“這是009號仙城，算是一個據點，在大壩之下，有十座仙城，曾經被十大天人族所管轄，這009號仙城，曾經屬于萬古一脈。”這時候，甄庭強說道。
萬古一脈！
季凡望著面前的仙城，心頭復雜，這是老娘萬古清仙的故地么？不只是因果，還是巧合，如今，季凡也來到了這個地方。
“禁言，這兩個字，最好不要再提及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出現在玉鳳凰上，是第一可愛的聲音。
甄庭強立刻意識到了什么，臉色一白，道：“是的，我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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