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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不甘心的苗天
“徐小友,你此言當真?”本來泄了氣的權叔陡然間就又龍馬精神起來,死死地抓住了徐峰的手,老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在治病救人方面,我從不妄語!”徐峰肯定地點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我都這把老骨頭了,治不治得好,本就無所謂。
其實我是想請你幫忙救治我那可憐的乖孫女。她的情況比我嚴重得多,看過的名醫都說她很難活過三十歲啊。要是你能救好她,我林正權對天起誓……”
權叔說到激動處,竟然指天畫地要起誓。
看得徐峰一愣一愣的,急忙抬手打斷了他:“權叔,您老不必如此,看在慕白的面子上,這事情我答應了。明天我送完孩子上學,就去幫您和您孫女詳細看看。怎么樣?”
“明天啊?等你接完孩子后不行么?或者晚上也可以啊?”
權叔有些不太情愿,此時他恨不得徐峰馬上就去把他的寶貝孫女給治好了。
“呃……這個……”
徐峰有些為難了,他接完小丫頭后,還準備趁熱打鐵把陳舒雅追到給吃了呢。他等待這一天可是整整等了二十四年了啊。
見徐峰為難,林慕白站了出來,笑著安慰權叔道:“四爺爺,小夢姐現在還好好的,你這么多年都等了,又何必著急這一個晚上呢?我大哥他等下還要去泡嫂子,事關終生性福生活,您可不能不識趣啊!”
啊?大哥泡嫂子?
是哄老婆么?
這特么好強大的理由啊?
權叔的老臉黑了黑,略微有點不高興,覺得徐峰就為了哄老婆接閨女拒絕他的邀請,未免太不給他面子了,太不把他權叔當回事了。
不過他還是不情愿地點點頭,對林慕白吩咐道:“慕白啊,明天你陪徐小友一起去送她閨女,然后把他接到我家來,知道嗎?”
“四爺爺,我程門立雪,千辛萬苦地認來大哥,就是為了給您和小夢姐治病的。這事啊,就包在我身上了。您老放心吧!”
林慕白討好地摟著權叔的胳膊,說著還拍了拍胸脯,不過隨后表情又愁苦了起來,嘆道:“不過四爺爺,最近有人千方百計地要致我大哥于死地,萬一他受傷了什么的,那您可不要怪我和大哥不講信用啊。”
“嗯?”
權叔一聽這話,又想起苗天那茬來了,沉下臉來冷冷地掃視苗天幾人一眼道:“從今天起,徐峰是我林正權的人了,你們要記得,你們下面的人也要記得!”
“是,權叔,我們知道該怎么做了!”
張天鼎和向軍見風向變了,無奈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擔憂。
心道:這徐峰如此得權叔看重,要是真的治好了他孫女的病,借著林家的勢弄不好就又是一個馬東萊般的存在了。到時候他跟東哥兄弟二人強強聯手,這應龍以后恐怕就沒有我們什么事情了啊!
如此想著,他們對視一眼,看向了苗天,眼中的意思很是明顯:苗天,你兒子殺徐峰一次不成就被人害得斷根切片了,你派人殺了他兩回,要是徐峰得勢了,那你又會是什么下場呢?
苗天讀懂了他們的意思,心中也正有這種擔憂,通過徐峰來到丹海后的所作所為他知道徐峰不是個大度的人,反而還非常小氣,行為也很粗暴。真要是讓他得勢了,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所以他見東哥要引著權叔去香堂,做他跟徐峰結拜的公證人時,硬著頭皮站了出來:“權叔!且慢!”
“嗯?”
權叔停下頓住身形,皺眉看向苗天,想起苗天為了請他來所付出的代價,耐著性子說道:“苗天,冤家宜解不宜結啊!不如我做個中間人,你跟徐小友喝杯和氣茶,過往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如何?”
“權叔說的話,我自然是沒有意見的。只是權叔,這徐峰既然是個神醫,為何先前我從未耳聞過?不知在場諸位在徐峰來丹海之前可曾聽聞過啊?”
苗天說著,走上前站在了權叔的面前。
“這?”
眾人互相張望,紛紛搖頭。
向軍和張天鼎見狀,對視一眼,面露笑意地上前配合苗天道:“我二人也從未聽過!照苗天這么一說,這徐峰的來歷倒是有些蹊蹺了,出現的時機也有些過于湊巧了啊!
不知道權叔您之前是否聽過啊?要是您也沒聽過,那可要謹慎對待啊。請一個不知根底的人去為林小姐治病,這……這著實讓人心里不踏實啊!”
權叔聞言皺了下眉頭,捋著胡子打量了幾人一眼,自是清楚他們心中的算盤,淡然開口問道:“苗天,你繼續說吧。”
“是,權叔!”
苗天點點頭,雖然被權叔看得手心直冒冷汗,但他卻知道:從剛才開口起就斷了與徐峰和解的可能,也算是得罪了權叔。
也顧不得那么許多了,索性咬咬牙繼續說道:“徐峰來到丹海三天不到,先是治好了東哥的病,隨后就馬上跟郭無常曖昧不清,如今又通過東哥的擔保要為您的孫女治病了。
您不覺得這就好像計劃好的一般順利么?
而且,今天大家來是要徐峰為他之前的所作所為給出一個交代的,如果您老就這么重拿輕放,知道的人說您是救治孫女心切。這不知道的恐怕會認為您老假公濟私、輕重不分,以后怕是難以服眾啊?”
苗天咬著牙堅持把話說完,后背的衣服已經完全被冷汗給打濕了。
“好!苗天,你說的好,說的對!那你教教我該怎么辦啊?”
權叔似笑非笑地看著苗天,抬手阻止要上來解釋什么的林慕白。如今的他只想保住徐峰先為他孫女看病,至于其他,此時的他根本就不在乎。
“我怎么敢教權叔怎么做呢?我只是為了權叔的威望著想,讓徐峰給大家一個交代罷了,這樣平息眾怒后,也可以省得他以后的很多麻煩!您說是么?”
苗天聽了權叔的話后嚇得打了一個哆嗦,知道這是老頭生氣了,急忙開口辯解。
此時,他紅腫的馬臉有些發白了,額頭冒出的冷汗滴落在眼角鼻尖,可他在權叔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視下,卻是躬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