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周姝歆視角推薦bgm:可不可以]</br> 后來的許多天后,我都沒有再去過那家小酒館,我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引來她的反感。</br> 我的心思越發沉重,日益消瘦。</br> 有時候我會獨自待在房間里,靜靜凝視窗外漆黑的夜空,腦袋里總是會浮現出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姑娘,她眉毛彎彎的,像一輪月牙,笑起來非常甜美,就像冬日里的暖風,我想,如果她還能出現在我的身旁,該有多好啊</br> ………………</br> 我終究抵不過寂寞的折磨,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br> 我買了張高鐵票,臨行前我想去見她,</br> 想把我心底深埋的秘密親口告訴她。</br> 那一刻,我內心充滿了期待。</br> 那是一個雨夜,她披散著長發站在霓虹燈下,一襲白裙飄逸靈動,就像一位仙女一般,那樣美好,我忍不住癡迷地看著她,不愿移開目光。</br> 我突然就不想走了,我想一直留在她的身旁,就像現在這樣,遠遠地看著她,不要再被她遺忘,也別再受苦。</br>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雙純凈得毫無雜質的眼睛,忽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這個女孩子真美,美得不食人間煙火,我突然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那種距離,就像一層薄膜,我觸碰不到她。</br> “你……還記得我嗎?”我問道。</br> “不記得。”她淡淡答道。</br> 這句話,仿若一盆涼水從頭澆下,瞬間熄滅了我內心的熱情。</br> 我有點尷尬,我以為她至少能想起些什么呢。</br> 但她依舊不認識我。</br> 我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的哀傷。</br> 我想她是真的不記得我了,那么我應該放棄吧?就算我再卑鄙,我也不能破壞她的幸福,因為我不配。</br> “你認識我?”莫清歪了歪腦袋,疑惑的看向我。</br> 我搖搖頭,“不認識。”我不知道怎么說了,我害怕再繼續糾纏下去我就會控制不住內心的欲念。</br>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自己,緩緩說道:“打擾了。”</br> 她聞言不再說什么,只是走上臺唱著剛剛陌生男人點的歌,她唱歌的姿勢自由而灑脫。我的腦海中卻不停閃爍她那一顰一笑,揮之不去。</br> 那時的她真的太美,美得令人窒息!</br> 她不曾記起我,我卻仍然深深地愛著她。</br> 就算她不再屬于我,我也希望在余生的某一天,我可以遠遠地看著她。</br> 昏暗的小酒館,曖昧的氣息,我一個人安靜地喝著悶酒,一遍遍回憶起我們初相識的場景,我對她一見傾心,她卻忘了我次次</br> “小姐,這瓶酒請你喝。”莫清端著一個酒杯朝我走過來,臉頰泛著紅暈,似乎有些醉意。</br> 我微微抬頭,她今晚特意化了妝,嘴唇涂成玫瑰色,顯得嬌嫩欲滴,尤其是她微瞇著眼睛看我的模樣,我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她。</br> 她把杯子遞給我。</br> 我猶豫了半晌,接過了她的酒杯,抿了一口。</br> 這酒有些辛辣,帶著淡淡的酒香,讓我原本煩躁不堪的心稍微平復下來。</br> 我和她隔桌而坐,彼此之間都很安靜。</br> 莫清輕聲問:“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不回去休息嗎?”</br> 我搖搖頭,“我沒事。”我m.</br> 她也不再勉強我,接著上臺接著歌。</br> 我低頭看著她的側顏,她的睫毛纖細濃密,像蝴蝶的翅膀般顫抖著,我的呼吸漸漸變得紊亂起來。</br> 不久,我聽到她的歌聲,她的嗓音十分柔軟,宛轉悠揚,就連我這樣對音樂素來不屑一顧的人,都被她迷住了。</br> 她唱完一首歌又換了一首歌,我已經喝了三四杯酒。</br> 到了觀眾點歌環節,我點了一首《可不可以》,莫清唱的時候,眼神有些朦朧,她唱的這首歌是一首情歌,歌詞很浪漫,她唱得很投入,當我聽到歌詞后,心猛地跳漏了兩拍。</br> “你已不在原地</br> 我可以接受你的所有</br> 所有小脾氣</br> 我可以帶你去吃很多</br> 很多好東西</br> 我可以偶爾給你帶來</br> 帶來小甜蜜</br> 就像前幾年那樣</br> 每天都會給你制造很多驚喜</br> 你的心傷我能治愈</br> 我的快樂也只有你能給予</br> 我們就別再分離</br> 可不可以和你在一起</br> 我們之間有太多回憶</br> 愛上了你沒什么道理</br> 只是剛好情竇初開遇到你</br> 不希望我的未來不是你</br> 只愿意和你永遠不分離</br> 趁我還沒有過保質期</br> 趁你還愿意”</br> ……</br> 她唱完第一段后,便轉過頭來看我,那一霎那,我仿佛看見了她眼底的柔情與深情。</br> 我這算是已經告白了嗎?歌詞中寫滿了我對她的喜歡,這樣的表達方式或許比較委婉,或許她一輩子也不會知道,但我確實算是對她說出口了。</br> “三年的回憶</br> 我如何抹去</br> 能不能再拾起</br> 永遠在一起還</br> 沒有過期</br> 我們就別再分離</br> 可不可以和你在一起”</br> ……</br> 歌詞中寫盡了我們的過去和我所向往的我的未來,雖然知道那個未來不可能實現,但我確定那肯定是我所向往的。</br> 伴隨著歌聲,我起身,將酒瓶里最后一杯啤酒灌進了肚子里。</br> 她站在臺邊,看著我。</br> 我的手按在門板上,緩慢打開了門,大步跨出酒館。</br> 酒館里還在傳出悠揚的歌聲,我仰頭看著星星,眼角滑落淚水。</br> 那時的我不懂,如果我早點向她告白,早點遇見她,是否結局會改變?</br> 我不知道,</br> 但我想試一試,哪怕結果注定失敗,但只要有機會,就值得爭取一下。</br> “可不可以和你在一起</br> 我們之間有太多回憶</br> 愛上了你沒什么道理</br> 只是剛好情竇初開遇到你</br> 不希望我的未來不是你</br> 只愿意和你永遠不分離</br> 趁我還沒有過保質期</br> 趁你還愿意</br> 趁我還沒有過保質期</br> 趁你還愿意”</br> 我聽著這首歌,腳步虛浮地穿梭在街道上,路燈下,人影憧憧。</br> 我不斷重復著“可不可以和你在一起”這五個字,直到我筋疲力竭、精疲力盡。</br> 可惜沒有假設,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br> …………</br> 第二天,我坐上了高鐵,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漸漸消失,我閉上了眼睛。</br> 那一刻,我所憧憬和她的未來全部化成了泡沫。</br> 我從未抱怨,畢竟是我自己先錯過的她,但也并非沒有遺憾,遺憾的是她從未記起過我,更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情。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