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讀者反映說,九層昆侖圣地,最底下是第九層,最上面是第一層別扭,我也一直寫錯,所以這個設定改了。(因為之前都按照最底層是第一層來寫的。)</br> 只是讓第七層的笑家,變成了第三層,已經修改,對閱讀沒什么影響。</br> 為表示歉意,除了每增加200票加更一章外,額外自罰三章,分三天更完,作為補償。</br> ……</br> 按照杜老爺子所說,秦帝一劍斬殺同級最強的超凡境巔峰的精神異能者,也只是能在昆侖圣地一層站穩腳跟,第二層都不行。</br> 主要是,秦帝就一個人。</br> 如果秦帝一方,有是十個八個這樣的戰力,在第二層站穩腳跟還是問題不大的。</br> 而昆侖圣地的第三層,那都是有入圣境坐鎮的。</br> 孤零零的一個入圣境也很難站穩腳跟。</br> 除非很強大。</br> 陳滄河所在的陳家,拉爾夫這個精神系,風系雙系異能者,其中風系更是入圣境中期,所在的家族,也只是在第三層扎根。</br> 陳家在東方,拉爾夫的家族在西方。</br> 就這兩家的實力,想要在北方的第三層扎根,都沒有那么容易。</br> 北方。</br> 混亂之地。</br> 這導致了,同一層,北方是最兇險了。</br> 東西南三方,都有人長居第六層,而北方卻沒有。</br> 從而可見一斑。</br> 笑家在北方都可以在第三層站穩腳跟,只要笑家愿意,去其他任何一方,都是有可能進入第四層的。</br> 東西南三方的每一層的危險系數,差不多都要比北方低一個檔次。</br> 北方的第一層,比其他三方的第二層都要危險。</br> 能夠扎根北方第三層的笑家,自然不是一般的三層勢力能比的,完全可以當做是其他三方的四層勢力來看。</br> 而無論是普通三層也好,北方三層也罷,對這些人來說,那都是仰望的存在。</br> 哪怕是二層,也不是他們能招惹的。</br> 當然,只要做得干凈一些,不被發現,別說三層四層的,就算更高層的人,也不是不能殺。</br> 不過……</br> 殺一個高層的少爺,雖然可以獲得很大的好處,但與能和對方交好,成為對方的護衛來比,卻不值一提。</br> 殺了,好處只是一時的。</br> 交好,那就是長久的利益,而且,身份也會隨之提升。</br> 這讓這幾人猶豫了。</br> “此人雖然姓笑,但我們也無法確定,他是否就是北方三層笑家的人。”有人傳音道:“反正暫時不著急殺他,我們可以試探一二。”</br> “嗯,不錯,看他傻傻的模樣,應該很好套話。”</br> “先觀察觀察再說。”</br> 很快,幾人做了決定。</br> 先看看再說。</br> “笑九泉……”為首的中年男子沉聲道。</br> “這位大哥,叫我九泉就好……”秦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些不太舒服,“我在家排行老三,其他人都叫我笑三少,大哥叫我笑三就行。”</br> “笑三少?”</br> 中年男子心頭一顫。</br> 排行老三,其他人都叫他三少。</br> 這顯然是一個少爺啊。</br> 而且,姓笑的,在整個昆侖圣地也并不常見……</br> “我覺得笑三少這個稱呼挺好聽的。”唯一的女超凡,開口說道:“要不我們以后就叫你笑三少吧。”</br> “這……不好吧。”秦帝撓了撓頭,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在家里,都是那些仆……我的家人都叫我九泉的。”</br> “沒事。”</br> 幾人對視一眼。</br> 看看,這是一個多單純的孩子,這就說漏嘴了。</br> 我們都還沒試探呢。</br> 這個笑九泉就差點說,他是北方三層笑家的少爺了。</br> 他們也更加堅信了自己的猜測。</br> “笑三少,我看你一直向北方去,你是準備去北方嗎?”中年男子問道。</br> “是的。”</br> 秦帝很誠實。</br> 幾人再次不留痕跡地對視一眼。</br> 更加確信了,秦帝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很是單純,對他人也沒什么防范之心的,北方三層笑家的一個少爺。</br> “這真是巧了。”中年男子繼續道:“我們臨時組隊時,其實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去北方碰碰運氣。找那個傻子借點錢花,只是順道的事,如果能找到當然最好,找不到也無所謂。”</br> 這一刻,他們的心思,已經不在那個兌換靈石的傻子身上了。</br> 不那么重要了。</br> 畢竟,人都跑了,消失不見了,想找哪有那么容易?</br> 再說了,就算找到了,殺了,也不一定比殺了眼前這個笑九泉的收獲大。</br> 這還只是殺了笑九泉的收獲。</br> 萬一成為了對方的護衛,那可就賺大發了。</br> 錢,那時候都不重要了。</br> 重要的是身份地位。</br> 他們也可以進入第三層,成為人上人了。</br> 還是北方三層。</br> 其他三方第四層的人,見到他們,也得禮讓三分。</br> “你們也要去北方?”秦帝唏噓道:“現在北方都亂成一鍋粥了。”</br> “亂,才有機會。”女超凡說道:“笑三少,要不我們一起去北方?畢竟,那邊太危險,彼此也有一個照應。”</br> “好啊。”</br> 秦帝沒拒絕。</br> 心里卻是犯起了嘀咕。</br> 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br> 秦帝能夠明顯感覺到,這幾個人對他的態度,有了細微的變化,看似不明顯,卻又很明顯。</br> 笑三少,笑三少的叫的好像很開心的樣子。</br> 難道在昆侖圣地,也有一個笑九泉?</br> 不可能這么巧吧?</br> 除了本少爺之外,還有誰,能取這么具有深意的名?</br> 還是說……</br> 在昆侖圣地有一個笑家,而這個笑家還很強,他們把我當做是笑家的少爺了?</br> 嗯。</br> 這種可能性極大。</br> 這就讓秦帝有些很無奈了。</br> 劍祖也好,笑九泉也罷,尤其是笑九泉,他其實就是想皮一下。</br> 這都能撞車?</br> 也是服了。</br> 那等笑九泉這個名字崩了,我換成鋤禾,會不會繼續撞車?</br> 算了。</br> 不想這些。</br> 而是在想著,如果幾人對他動手,該怎么反殺。</br> 畢竟,誰知道他們幾個是不是在演戲,是不是在迷惑秦帝?</br> 一行四人。</br> 為首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多歲,是超凡境巔峰的修為,另外兩個男人,一個三十左右,一個二十多歲,都是超凡境后期。</br> 唯一的女超凡,修為倒是很強,跟中年男子一樣,也是超凡境巔峰。</br> 兩個超凡境巔峰,兩個超凡境后期。</br> 兩個超凡境后期的,都是小老外,九成是異能者,中年男子和女超凡,則是東方面孔,應該是粗鄙的武夫。</br> 兩個小老外,超凡境后期的修為,敢跟超凡境巔峰組隊,應該不怕他們黑吃黑。</br> 是精神異能者嗎?</br> 秦帝不知道。</br> 可也只有超凡境后期的精神異能者,才不懼怕超凡境巔峰。</br> 如果是精神異能者,就可以忽視了。</br> 一劍一個。</br> 重點是,兩個粗鄙武夫。</br> 以秦帝現在的修為,一個都干不過。</br> 之前還想著,把這四個都殺了。</br> 秦帝也發現自己飄得有些離譜了。</br> “對了,還不知道你們怎么稱呼呢。”秦帝問道。</br> “我叫宋帝……”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氣說道:“不知道笑三少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地府的小組織?我是地府的三殿閻羅,宋帝王,笑三少叫我宋帝就行。”</br> 地府的閻羅?</br> 跟秦帝有仇就先不說了。</br> 你叫宋帝?</br> 我特么叫秦帝,你想送走本少爺?</br> 此人該死!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