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網(wǎng)】落葉,枯黃的色彩,秋的顏色已經(jīng)漸漸的加重了.四周顯得相當(dāng)陌生,也沒任何著名的地點之類的.
這是一個很陌生的地方.
或者說,無痕根本就不知道宋朝的地界劃分,而他也是記不得現(xiàn)代的地理方位,所以他走的路一直是直線往雁門關(guān)的.
不是他不想坐車,起碼或者坐船之類的,而是他的右臂不能去經(jīng)受這種考驗,至于船上那種水汽聚集的地方,那是更不能接觸了的.
“還要多久啊,我們都已經(jīng)走了十多天了呢?”阿朱有點氣喘,艱難的邁動著步伐,她也知道無痕的手臂不能被驚動,明白他為什么沒有用其他方式到雁門關(guān),而是步行.
無痕打量了下四周,在前面,他就已經(jīng)問過地方,和到雁門關(guān)的距離與方向了,只是地名卻是沒問,他也懶得記.
“還有大概七八天路程.”心里大概默算了下,無痕心底給出了一個大概的數(shù)據(jù),現(xiàn)在他對阿朱到不是純粹的看在喬峰的面子上了,而是也真正的和她相處的還滿好,對于阿朱的諒解,他也心底有著感激.
畢竟要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女孩步行這么遠也的確是難為她了,雖然她身上有著微弱的內(nèi)功修為.
“還有這么遠啊?累死我了,我們歇會再走了.”卻是沒理會無痕答不答應(yīng),直接就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
她知道無痕肯定會答應(yīng)的,這些天來,她也感覺到了無痕對自己態(tài)度的變化.
無痕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站在能保護阿朱的范圍內(nèi)調(diào)息著,要保持身體的絕對平穩(wěn),所需消耗的真氣還是比較大的,而且為了報復(fù)阿朱,他必須時刻保持自己的最佳狀態(tài)
“可以走了么?再晚的話,可能在雁門關(guān)就見不到大哥了.”無痕的語氣依舊平淡,但意思卻很明白,他也知道阿朱會明白,而且也只有這么說,阿朱才不會找他麻煩.
“嗯!那我們快點走吧!”阿朱快的起身,迅的往前面奔去,卻是好像精力百倍一般.
無痕卻是依舊靜靜的跟在她身后,既不遠離,也不靠近,度很平緩,嘴角有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很淡,很輕.
卻是在瞬間,無痕的眉頭有了瞬間的皺褶,快的掃了眼左前方,又緩緩跟著阿朱的步伐前進,現(xiàn)在對他來說,阿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的所有事情都必須靠邊站了.
但是事情顯然不愿跟著無痕的想象前進,左前方的聲息卻是越來越近,甚至他還能偶爾間聽到一絲絲貌似熟悉的聲音.
“離開,或者永遠留下.”無痕的話語依舊平淡,武功的一再突破,邪神威名的漸漸建立,已經(jīng)讓他的心境有了很大改變,沒有必要出手的情況下,他絕對是不愿意出手的.
而且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的確是不怎么太佳,當(dāng)然還包括有阿朱這個可以說是累贅的,但并不是說不愿意出手,他就能容忍別人的一再挑釁.
因為感覺到左前方的那群人正在散開往兩人包圍,無痕才會出警告,但是不知是邪神的威名已經(jīng)震懾不了人了,還是有人根本就不在乎邪神的警告,那群人依舊在緩緩的往兩人處包圍中.
阿朱此時也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先前聽到無痕突兀的話語的怔愣消失了,快的靠近到了無痕的身后,她很明白自己的所謂武功也就是個莊稼把式,在江湖爭斗中,根本就派不上什么用場,況且現(xiàn)在有邪神這么一個大高手在,不用白不用.
無痕此時卻是沒心思去理會阿朱的想法,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在剛剛一瞬間,他用心聽了一會,卻是五個人的氣息,但是問題卻是這五人的氣息卻都是若有如無,這只能說明來的人都是一流高手.
否則是絕對不會有這么微弱的氣息的,這種壓制自身氣息的能力,除了特別練有這方面武功的人,就只有一流高手才會.
但武林中是很少有人專門去練這個的,這怎么說都有點吃力不討好,畢竟只要內(nèi)力一到一流,這種能力也就自然會的了,而且相當(dāng)容易做到.
無痕的眉頭這回是真的皺緊了,這種情況要是生在手臂沒接時,他是不怎么在意,但是現(xiàn)在他的右臂可以說暫時是個累贅,在關(guān)注右臂的情況下,他的武功絕對是大打折扣.
“帶她離開?是不可能的了.”
不說他能不能安全帶著阿朱快突出包圍,就算他突出了包圍,但是在帶著阿朱,再加上右臂的問題的情況下,他并不認(rèn)為自己就能夠順利的帶著阿朱離開.
“看來,我還真就必須陪你們玩玩了.”無痕一陣輕語,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
“是沖著我們來的么?”阿朱的臉上也有了絲擔(dān)憂,她能從無痕的沉寂感覺到來人的不簡單.
而且她也實在是擔(dān)心無痕的手臂還能不能適應(yīng)這種高手之間的江湖爭斗.
“放心吧!沒事.”無痕的話語很淡漠,但是卻給人種自然的信心,讓人不得不信.
“哦!你你小心.”此時阿朱也感覺到來人越來越接近了.</dd></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