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灌酒
這話被蘇清月這樣的女神說出來,現場男人無一不酸的透頂,于是看凌云更加不爽了。
凌云倒是沒在意那些人的言論,只是沒想到蘇清月會為他說話,驚訝的同時頓覺心頭一暖。
他朝蘇清月遞了個感激的目光,卻依然被蘇清月冷冷的打回去了。
就在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酒水也拿了上來。大家紛紛動起了筷子,剛剛的話頭也被止住了。
但男同學們仍然對凌云十分不服氣,酒席一開始,他們不約而同的端起了酒杯,一個接一個的跟凌云“敬酒”。
說是敬酒,其實就是暗中用酒較勁,他們想把凌云喝趴下,想看他出洋相。
“小何啊,你娶了我們校花,這杯酒總得跟我們喝吧。”
“結婚也不請我們喝喜酒,這杯酒不跟我們喝就過分了啊。”
“就是,快喝快喝!”
他們打著各種旗號,說著各種荒唐的理由,就是為了讓凌云一杯杯的灌下酒。
凌云也不拒絕,多少個人端著酒杯過來,凌云全都爽快的喝了下去。
蘇清月看呆了眼睛,就這么個喝法,多好的酒量也頂不住啊。
“喂,何廣志,你別喝了!”蘇清月小聲勸說道。
凌云寬慰道:“放心吧老婆,我清醒著呢。”
實際上,凌云的確一點事都沒有。他來這里之前,還做了一項準備工作,就是提前喝了自制的解酒茶。往夸張了說,就算在場的十幾個男人合起伙來灌他,他也不在話下。
結果確實如此,一圈人輪流喝下來,凌云竟然像沒事人一樣,連說話都流利的很。
凌云端著酒杯說:“還有人還喝嗎?今天我全都奉陪!”
然而大家只當他在耍酒瘋,紛紛轉移了陣地,朝女同學們端起了酒杯。身為校花兼女神的蘇清月自然成了眾人首先敬酒的對象。
但大部分男人有這個心,沒這個膽。
張鵬率先端起了酒杯,對蘇清月說:“蘇校花,你好不容易來一次,就當是看在我請了客的面子上,跟我喝一杯。”
說完,張鵬往蘇清月面前的酒杯中倒了滿滿一整杯酒。
“可以。”
蘇清月正準備端起酒杯時,酒杯卻同時被兩個男人攔住了。
一個自然是凌云,另一個則是坐在蘇清月另一側的班長沈超。
兩人眼神對峙,凌云毫不相讓的立即端起酒杯,將滿滿一杯酒“咕咚”一下全都灌了下去。
沈超和張鵬見狀目瞪口呆,凌云則像沒事人一樣,喝完后將酒杯重重的扔在餐桌上,冷聲道:“我的女人,還輪不到別的男人來擋酒!”
被駁了面子,沈超伸出去的一只手愣在了空中,十分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張鵬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一回不成,便沖其他地方撒氣。
他“啪”的一聲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朝服務員大喊道:“服務員!服務員人呢?”
幾個候在門口的服務員聽見動靜立馬開門跑了進去,小心翼翼的說:“我們都在呢,請問這位先生有什么事嗎?”
張鵬看也不看他們,氣沖沖的指著酒瓶子和凌云說:“你們這酒怎么回事啊?這是最貴的酒?怎么他喝了這么多,還一點事都沒有?拿假酒忽悠我呢!”
他這話,自然是沖著凌云去的。灌趴凌云不成,只能沖著這酒跟服務員撒火。
服務員也不敢怠慢,他們見張鵬出手闊綽,長得彪悍,知道這種人不好惹,于是連忙解釋了一番。
“不是的先生,我們怎么可能給您假酒呢?您點的酒是我們酒店最好的,也是最貴的,我們就算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給您上假酒啊!”
“是啊是啊,我們酒店的酒都是有質量保障的,這個您盡可以放心。”
張鵬當然不會聽他們解釋,他嚷嚷道:“我不管,你們的酒肯定是假的,不然他喝了這么多怎么一點事都沒有?”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今天不給我個解釋,我就去投訴你!”
在座的那些人看看凌云沒事人的樣子,也覺得張鵬說的有道理,跟著朝服務員吵吵了起來。
“就是,要是酒是真的,怎么那人喝了那么多一點事沒有?”
“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鵬哥是什么人,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們好欺負!”
有人撐腰,張鵬更加囂張了,他朝服務員怒吼道:“上假酒,你們可真有膽子!馬上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張鵬喝了些酒,說話帶著酒氣,服務員被這架勢嚇得一顫。這種情況,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位有些資歷的服務員開口道:“這位先生,您先別生氣。您是說我們的酒喝了不醉人是吧,那要不我們給您上一些更烈的酒,您看怎么樣?”
張鵬聽到這話來了興致,他瞟了一眼凌云,嘴角壞笑上揚,點點頭說:“有烈的酒,還不趕緊給我拿上來!”
服務員連聲答應道:“是是,我們馬上派人拿過來。”
在場的那些人見張鵬把服務員收拾的一愣一愣的,紛紛跟在后面喝彩。
“鵬哥還是厲害啊,說一不二。”
“鵬哥威武,鵬哥霸氣!”
在女生面前被這么一夸,張鵬顯擺之心得到了極度的滿足,人都要飄到了天上去。
為了彰顯威風,他更不會輕易饒了這些服務員,于是加重了語氣,沖他們吼道:“你們不要以為這就沒事了,一碼歸一碼,假酒的事還得找你們算賬!”
“你們經理呢,把你們經理叫過來!我要投訴你們!”
張鵬長得五大三粗,借著酒氣酒態度極其惡劣。服務員都被他嚇懵了,不知道怎么辦才好。膽子小點的服務員被嚇得眼眶一紅,當即就要哭了出來。
動靜鬧得不小,即使酒店隔音不錯,但方圓幾里也都聽得見。正當服務生手足無措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男性的聲音。
“怎么回事?”
說話的人約莫三四十歲,身穿一套酒店制服,正是酒店的大堂經理。而在他的身旁,站著的是一個身穿華服的年輕男子,大約二十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