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給我老婆道歉
凌云板著臉,雙手抱臂,故意說:“我治不了,剛剛他們還在說我是假醫生,我哪里會看病?”
趙敬遠聽出了凌云的話外之意,他陰沉著臉對趙志勇說:“瞧你干的好事,還不快帶你的人跟人家認錯!”
趙知勇知道這事是自己挑起來的,雖然心里很不情愿,但怎么也比挨父親一頓臭罵要好。他咬咬牙,好聲好氣的說:“二位,實在是抱歉,都怪我這手下誤會了我的意思,才鬧出這番事,你們大人有大量,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說著,趙知勇伸出一腳,朝紋身男小腿踢了去,眼神示意瞧他干的好事。
紋身男被踢的腿一軟,幾乎快要跪倒在地。他雖然一頭霧水,但出于滿滿的求生欲,他立即哭嚎著向蘇清月和凌云道歉:“對對,之前都是誤會,兩位醫生,實在是對不住啊……”
還沒等紋身男說完,凌云冷著臉開口說:“你們需要道歉的,是我老婆。”
“蘇醫生,實在是抱歉。都怪我這手下辦事不利,剛剛都是誤會,給您造成的損失我趙知勇加倍賠償,您看如何?”趙知勇礙于趙敬遠的威嚴,一改之前跋扈的樣子,很識趣的朝蘇清月道歉。
“是啊是啊,我女朋友剛剛說,是她記錯了,她不是在您這里看的病,所以才鬧出了這么個烏龍。這位醫生,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紋身男張口就來,一副誠懇的樣子,說的一愣一愣的。
王主任看一旁了解了個七七八八,連趙先生都親自來了,怎么說都不能不給他面子。他清了清嗓子,給蘇清月使了個顏色,示意她見好就收,不要不識抬舉。
蘇清月沒有理會王主任,她表情有所緩和,心中泛起一絲波瀾。她感受到了以前從未在何廣志身上感受到的,一種似有若無的……安全感?
“沒事。”蘇清月大度的笑了笑,心中覺得十分滑稽,剛剛還一口咬定是她的錯,現在轉眼就變了。
“既然誤會都解釋清了,那這位先生能否跟我過去看看我那老爺子?”趙敬遠舒了口氣,連忙問道。
“我也想幫你們,但恐怕不行,之前是特效藥的作用,我丈夫他不會醫術,幫不了你。”蘇清月認真的說。
趙知勇連連解釋道道:“蘇醫生,特效藥的事我們查清楚了,都是那人瞎說的。不管怎么說,要不您二位去試一試?”
王主任插了句嘴:“恐怕二位不知道,蘇醫生雖然醫術不錯,但她丈夫確實不會醫術。”
聽到王主任都這么說,趙敬遠眼神一暗,心中那團希冀又滅了回去。他嘆了口氣,焦急的說:“那老爺子可怎么辦啊……”
看蘇清月氣消得差不多了,凌云覺得去治治也無妨。而且他心里很清楚老爺子的病癥,搞不好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他緩緩開口,堅定地說:“我雖然不會醫書,但看過不少古書典籍,也知道一些偏方,剛好可以治老爺子的病。不如讓我去試一試?”
“好啊,小伙子,那就太感謝你了。”趙敬遠顫顫的握起凌云的手,蒼老的眼神中重新燃起希冀。
“何廣志,真以為你是神醫嗎,逞什么能!老人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怎么么……”
蘇清月覺得凌云又在逞能,她氣得直跺腳,剛剛對何廣志的一絲改觀瞬間消散。他有幾斤幾兩重,她很清楚。趙先生都親自來了,到時候萬一出什么意外,他們蘇家怎么擔待的起。
“相信我。”凌云望著蘇清月的眼眸,語氣堅定。
蘇清月身子一愣,神情有些異樣,下半句話活生生噎了回去。
接著,他跟著趙敬遠和趙知勇去往一間特護病房。蘇清月雖然心中有氣,但也跟了上去,紋身男和黑絲女也緊接其后。
病床上的老人的狀況很不好,他臉色發青,表情因病痛顯得有些猙獰,旁邊的心電監控儀顯示的數值幾乎接近臨界值。
當趙敬遠和趙知勇帶著凌云走進病房時,副院長鄭毅的臉上泛起詫異和質疑。他輕笑一聲,心中暗道這么年輕的小白臉,怎么可能會是神醫?他干了一輩子醫生,都奈何不了的病癥,這個小子怎么可能有法子?
戴眼鏡的醫生張望看見凌云和蘇清月,下意識的往人群之中躲了躲。
凌云沒有理會任何人,他徑直走向病床前,凝神探視了一番之后,他淡淡的對旁邊一位女護士說:“取銀針來。”
“針灸?”鄭毅率先發出了疑問,老爺子已在生死邊緣,單單扎幾針就能起死回生?他不信。
其他幾個醫生也竊竊私語的表示質疑,這么多職業醫生都奈何不了,一個年紀輕輕的小白臉怎么可能有法子,多半是裝模作樣罷了。
護士雖然心中也有疑問,但還是按照吩咐取來了銀針。
凌云輕輕扒開老爺子的衣襟,接過護士手中的銀針。
“你認真的嗎,你這一針下去,有什么意外的話,你知道后果的。”趙知勇忍不住打斷了凌云,表面提醒,實則威脅。
蘇清月明白趙知勇的意思,她朝著凌云一聲斥責:“何廣志,差不多就行了,你這是在干什么!”
“我知道,相信我。”凌云說這話時,語氣堅定。眼神上下游走在老爺子體內,時刻注意著癥狀。
說著,凌云屏氣凝神,一手探尋在老爺子胸口幾個穴位處。接著,他左手拇指和食指按在治療處,右手持針,緊靠左手里端朝著胸前的幾個穴位一針一針的扎了下去。這幾個穴位關系到心臟以及人體的命脈,針法看似毫無章法,卻幾針之間似乎有著微妙的關聯。
鄭毅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凌云手中的動作,緊接著驚呼道:“這是……回陽針法!”
他偶然在一本古籍上看過這種針法,但針法失傳已久,許多經驗老道的中醫都不明白其中的奧秘,他身為外科醫生,只能了解皮毛。
“不錯,還有點見識。”凌云淡淡一笑,施完這一套針后他退到一旁,眼神仍然沒離開病床上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