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仙 !
“那該就是柴戮的禁制了。”萬謨禽王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禁制,以如此微弱的一點力量,居然能在龐大的創天巨流下保持穩定,那絕對是讓人不敢忽視的。
天后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雙手虛空,如蘭花般彈動著令人目眩的手指,“花舞紛飛。”無數道的白光沖入修王的身體之內,白光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卻是沖著那綠芒而去的。
兩股力量在修王的體內正面接觸,相互糾纏著。“噗”天后和修王的身體中間頓時爆起一團光芒。隨即天后和修王的身體被彈開,天后并沒有什么,那修王卻在片刻之間臉色大變,臉上仿佛被蒙上了一層紗一般。
“不好,那禁制被觸動了,修王恐怕是免不了一番痛苦了。”萬謨禽王哪還看不出來修王的情況的,連天后都解不了這道禁制,這只能說明柴戮的力量確實非同小可了。
“怎么回事?解不開嗎?”蕭展白上前驚訝的道。天后望著修王已經逐漸開始變化的身體,苦笑道:“我一接觸那禁制,那柴戮就知道了,與禁制的交鋒,不如說是與柴戮的交鋒了,他的修為深不可測,最重要的是,我們不了解他。”
天魔望著修王身上出現的綠芒,心神忍不住一震,為了證實自己的推斷,他張手虛空,手掌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骷髏環,那是他的隨身魔器八子魔魄。
天魔指揮著八個魔魄張牙舞爪朝凌炱修王靠近,卻見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那八子魔魄似乎見到了極為恐懼的東西,任憑天魔催促,他們也只是嘶叫著,卻是怎么也不敢靠近。天后和蕭展白三人都只有呆看的份,眾人都明白天魔此舉必然有著背后的用意。
出乎意料之外的,天魔下一步居然招回了八子魔魄,只聽見他自言自語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老弒,到底怎么了,什么果然如此。”蕭展白忍不住問道。
“老大,修王身上的禁制估計是一種高級的魔力所為,否則我的八子魔魄也不會如此的懼怕了。”天魔思忖片刻,最后肯定的道。
“高級魔力,那該是高等魔頭才有的力量吧!莫非那柴戮來自魔晟天?”若非剛聽完蓮娜關于魔晟天的描述,蕭展白也不會聯想到這個方面。
“魔晟天?那是什么地方?”萬謨禽王疑惑道。問話間,她的目光卻是集中在了凌炱修王的身上,修王的身體龜裂而開,雖然痛苦,卻是依然保持著一種平和的心態,顯然較之從前,她那破裂的心境已經開始恢復。
天后轉而將魔晟天的來歷大概的講了一遍,最后說道:“蕭大哥說的有理,只是那柴戮若真是來自魔晟天,那可就問題大了。”
眾人均表同意,若真是如此,那就說明魔晟天的高等魔頭已經在多年前將手探入了三界,那么他們的動機是什么呢?
“這裂傷禁,也是一種魔禁,與原主人是息息相關的,我的級別太低,無法解除這個魔禁。”看到裂傷禁的出現,天魔總算是相信了這世上還有更高級魔頭的存在,那糾纏詭異的魔禁,完全顛覆了他對于魔力的理解范疇。
同時,天魔也升起了修行的無限動力。“裂傷禁難道真的無法解開嗎?修王,你當初是怎么被他布下魔禁的?”天后問道,此時的凌炱修王已經度過了裂傷禁的復發時間,身上的傷口正在飛快的愈合。
修王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她喘著香氣,不堪回首的道:“我是在天魂離體修行的時候,讓他趁虛而入的,事先毫無征兆,我的凌炱居禁制重重,更有不少親信把守,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進入的。”
“魔有九變,蘊涵無極之數,能力根本無法預測,魔力也是最桀驁不遜的,世上幾乎沒有什么力量是可以限制它的。”天魔在一旁接口道,雖然不是同一等級的魔頭,但是對于魔力的屬性他是相當了解的。
“等等,限制!如果有一種力量可以限制魔力的話,那是否意味著魔禁可以消除呢?”蕭展白突然說道。“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是~~老大,你不會是想試試吧!”天魔一瞬間就明白了蕭展白的意思。
“蕭大哥,你有滅世力,也許當真能夠解開修王的魔禁也說不定。”天后也明白了蕭展白的意思,若是證明蕭展白能夠破除魔禁,那么他們以后對付柴戮也會多一分的把握。蕭展白點點頭道:“我會試著幫修王看一看,并不會輕易的去接觸禁制。”
“蕭大人盡管試好了。”凌炱修王難得的表現出了一絲慷慨,既然心境的問題已經克服了,那么肉體上的疼痛對于天人來講,還算的了什么呢?
“老大,你可以試試將那股魔力逼出體外,不一定非要在修王大人的身體里破禁的。”天魔轉而提醒道。“這倒是個好辦法!”天后贊同道。
蕭展白點頭示意,表示明白,七彩的滅世力瞬間涌出,如同水流一般將修王整個籠罩,滅世力瞬間消失在修王的身體。
滅世力瞬間就找到了那股綠色的魔力,那力量飄忽不定,除了詭異以外,還帶有一種極為強烈的韌性,滅世力的河流,幻化出一個蕭展白的頭像,那綠色的魔力也似乎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同樣的,它化成了一個黑袍人的頭像,正是那柴戮。柴戮的頭像隱在黑袍當中,只能看見半邊的側臉。“蕭展白,怎么會是你。”柴戮也是感到很意外。
他殘留在修王體內的力量之前就感受到了天后的力量,只是創天之力,他并不畏懼,因此與天后的交鋒,他幾乎沒花什么力氣,只是被動的抵御一下而已。
至于滅世力,他可就沒有那么輕松了,荒人永遠是他們高等魔人所面臨的最大強敵,滅世力的強橫在宇宙中,也只有他們才能夠真正的了解。
之前他就對蕭展白深為忌憚,如今蕭展白的出現,顯然又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對于神出鬼沒的敵人,他是最頭痛的。
“哈,我是該叫你凌蕭大人呢?還是柴戮呢?哎呀,其實魔晟天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啊!”蕭展白煞有介事的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話一出口,柴戮就后悔了,這不是自我承認了嗎。‘果然是來自魔晟天。’蕭展白心里暗想,心中的驚訝卻是絲毫不遜于柴戮。
當下穩定一下心神,蕭展白問道:“你處心積慮掌握天界的兵權,到底有何居心?”“哈哈,居心,我需要有什么居心嗎?不過是和一個蠢蛋達成了一項協議而已,我柴戮如今不過是信守諾言罷了。”柴戮大笑起來道。
“什么協議?什么諾言?”蕭展白越來夜感到他所牽扯的問題嚴重,下意識的問道。“這個我暫時還要保密一下,別忘了,我們還是敵人,怎么,這次你也想破除修王體內的禁制嗎?看來你對天后那丫頭可真是不錯啊!”柴戮陰沉的冷笑道。
“不錯,我是來解除這禁制的,怎么,柴戮大人要阻止嗎?”蕭展白清楚的知道眼前之人是個大敵,因此絲毫的不敢怠慢。
“阻止!不,不,用不著的,不過是個小小的禁制而已,我就順手解了它好了,算是為你我的真正見面,做個順水人情。不過,以后我可再不會手下留情了。”柴戮說完,狂舞著帶動那禁制力量,突然散開,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展白料不到柴戮這么大方,并且說走就走,能屈能伸,果然是個厲害的角色。下一刻,蕭展白的滅世力也退出了修王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