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翻個牌子
沐景序想了想,用小女生的語氣在宋初一發表的這條微博下編輯文字:
【我覺得初一更美,不想看老男人,想看初一,求照片?!款D了頓,想著他之前觀察的那些粉絲發言的,他又添了幾個字,然后點擊發送。
宋初一正看著評論,冷不丁刷到一條【我覺得初一更美,不想看老男人,想看初一,求照片,求翻牌?!?br/>
然后她注意到這條評論的ID,叫:【靜亭連煦—楚爾宜情】,一般情況,大多數的ID要么很逗逼,要么很難聽,要么很鬼畜,像這種看起來很詩藝,但仔細一看又覺察出啥意思來的ID還是很少見的。
給人一種強行文藝裝逼的感情,好處是,在眾多ID中,這個ID確實挺顯眼的。
而且對方既然說了求翻牌,宋初一決定滿足對方,拿起手機,找了個點,人自己自拍了張。然后點進這名粉絲的評論,將圖片傳上去:
【宋初一回復靜亭連煦—楚爾宜情:[查看圖片]】
沐景序手機一震,他看到宋初一回復了他,點開圖片一看,是宋初一的自拍,照片中的宋初一穿著玫紅色旗袍,捧著一個兔子水杯,笑的眉眼彎彎。
沐景序低低笑出聲,伸出手指在照片上宋初一的眉眼間輕撫,才剛分開不久,他就想這丫頭了。
以前分開的時候,倒沒有這種感覺,怎的現在突然就這樣了呢。
沐景序將圖片保存起來。
宋初一發現ID【靜亭連煦—楚爾宜情】沒有回復了,也不在意,繼續翻看評論,卻發現【靜亭連煦—楚爾宜情】被許多網友跟著回復,然后頂上了熱門。
【啊啊啊,初一居然出現了,你也翻我牌子!我的要求不多,你點個贊就好!】
【我嫉妒,我深深的嫉妒了。】
【說翻牌就翻牌,這真的是實力寵粉了,我家愛豆果真和別人家的不一樣。】
【@靜亭連煦—楚爾宜情,被翻牌的感覺怎樣,初一還特意發照片給你,出來吱個聲撒。】
【@靜亭連煦—楚爾宜情,大家快去她的微博看,她誰也沒關注,只關注了初一個人,賬號居然是和初一開微博那天同時注冊的。我有個大膽的想法,這個號會不會是初一的小號?】
之后的評論圍繞著小號進行討論,宋初一懵,怎么突然就說到小號上了。
正滑著手機,眼前忽然多了一物,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是孟元譯,再往上看,是周一白的臉。
周一白笑笑:“不是喜歡孟先生嗎,剛才向他要了個簽名?!?br/>
宋初一看著照片,沒動。
周一白又道:“放心,我沒說是給你的。”
“周老師。”宋初一道,“如果我想要簽名,我會直接去向孟前輩要,謝謝您的好意。”
周一白垂眸:“初一,你討厭我了嗎?”
“周老師,我怎么敢討厭您?!彼纬跻坏馈?br/>
周一白收回手。
此時,這間化妝室里只有他們二人,宋初一從座位上站起來,直視周一白,終于找到機會說出:“周老師,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周一白瞳孔驟縮,空氣中的氣氛猛的變得緊繃,他一字一句:“你說什么?”
宋初一做好防備,面色平靜,眸色毫無波動,重復:“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周一白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是沐景序?”疑問的句式,陳述的語氣。
宋初一沒有躲避他的目光,點頭:“是他。”
提起沐景序時,她的眼中迅速過一抹甜意,這抹甜意幾乎刺痛周一白的眼睛。
宋初一索性說完了:“周老師,不論您是何種身份,在我這里,您只有一種身份,您是我曾經的老師,我也一直尊重您。高中的時候,您幫了我許多,也救過我的命。但我也救過您,真要說起來,我們之間互不相欠?!?br/>
“您是大人物,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我不知道您為什么喜歡我,但我并不值得您喜歡。之前發生的一切我會當作沒有存在過,也請您尋找您真正喜歡的人吧。以您的身份面貌,想要什么樣的女孩多的是,何必浪費在我身上?!?br/>
周一白一直默默聽她說完,好一會兒才輕笑出聲:“初一,你可真夠絕情的?!?br/>
宋初一不說話。??Qúbu.net
她既然和沐景序已經在一起了,沐景序也明確表現出不喜她和周一白走太近,又加之周一白對她表露出的心思,她如果不說清楚,實在是有些可恥了。
周一白向前走了兩步,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低頭看宋初一:“你不怕我一怒之下,殺了你?”
“周老師,您做不到的?!彼纬跻慌c他目光相對,沒有絲毫害怕,甚至,有幾分狂傲,“這世上,想要靠單打獨斗的方式殺我,沒人能做到。”
“你贏了。”周一白拋下這句話,轉身出了化妝室。
走出化妝室的周一白,看了看手中的簽名照,幾下撕碎,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轉角有個男人看到這一幕,他是孟元譯的助理,皺了下眉,等了一會兒,待周一白走遠后,走過來,從垃圾桶撿起碎片看,果然是剛才老板給周一白的簽名照。
奇怪,剛才周一白很友好甚至帶了兩分請求向老板求簽名照,說他有個朋友是老板的粉絲,他幫忙向他朋友要個簽名照。
孟元譯現在很少給簽名照,不過見周一白是同劇組的,態度也好,是以爽快的答應了。
現在是幾個意思。
助理有些生氣,向他老板要簽名,轉眼又將簽名照撕碎扔掉,這不是赤果果打他老板的臉嗎。
原來這個新人這么low的。
他忿忿的找到孟元譯,想將這事兒告訴后者,又覺得這樣的小事打擾老板,好像有點不好。但若不說,萬一老板被那個愛偽裝的小人蒙蔽了呢,是以仍是說了。
孟元譯聽后,包然問他:“你覺得周一白此人怎樣?”
“???”助理撓撓頭,片刻后,“之前還覺得他是個新人,挺懂禮貌的,感覺還不錯,現在嘛,總覺得此人心機深沉?!?br/>
孟元譯搖搖頭,也不多說,只道:“以后少惹此人?!?br/>
“老板?”助理很驚訝,萬沒想到孟元譯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以他現在的地位,娛樂圈里敢惹他的,少之又少。
孟元譯卻不再說了,他之所以說出這句話,是經過他直覺所推斷的。
孟元譯曾經有段時間,為了拍好一部戲,去了國外一個戰亂國家,感受那里的戰亂情況,拿過槍,殺過人,甚至差點回不來。后來回國后,有好長段時間都渲染在戰亂的陰影中。
見識多了,感知力自然而然練了出來,從見到周一白的第一眼起,哪怕他靜靜的坐在那兒,他也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危險感。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有人對他的警示。
正想著,手機一震,收到一條消息,點開一看,是一張圖片,附文:“解釋一下?”
這是一張截圖,如果宋初一看到的話,定然會發現,這張截圖的內容是她發的那條微博。
孟元譯眉梢挑起來,按鍵盤:“這話你應該去問你家小姑娘?!?br/>
“我讓你幫忙照看她,這就是你的照顧?”
孟元譯從這名話里看出濃濃的怨念:“老沐,注意你的形象。”
片刻后:
“離我家小丫頭遠點,不要招惹他?!?br/>
孟元譯:“……”
*
拍攝已經進行中,之前連拍的好幾場戲,都是宋初一和其他演員的戲,到第二天,才是宋初一和孟元譯的對手戲。
孟元譯飾演的男主叫樓啟瑞,是地下黨的一名領頭者,顏緋的未婚夫。顏緋本來是個世家小姐,后來父母被侵略者殘害,她被樓啟瑞所救,兩人相愛,為了樓啟瑞入黨。
當時許多情報點都被侵略者催毀,想獲得情報實在很困難,顏緋就是這個時候主動站出來的。
那個時候,她和樓啟瑞都打算結婚了。樓啟瑞自是不同意,成為一名情報工作人員是非常危險的,一旦暴露,只有死。甚至,有時候生不如死。
他們許多的情報人員暴露后,最先死去反而是解脫,而一旦被侵略者抓住,要么承受不住酷刑而暴露己方情報,要么承受住酷刑,直到死亡。
樓啟瑞如何愿意他心愛的女人去冒這個險,哪怕他心中有國家,也不愿意自己愛的女人做這種事。
宋初一和孟元譯第一場對手戲,便是這場顏緋和樓啟瑞之間的談判。
宋初一的戲服是很簡單的具有民國時代氣息的女裝,梳著兩條長辮子,像一個女學生。孟元譯的戲服則時標準的長儒衫,戴著眼鏡,很是儒雅。劇中人設,樓啟瑞就比顏緋大十歲,是以兩人裝扮好后,年齡差也不是太大。
“別緊張?!泵显g朝宋初一笑笑。
宋初一其實有些疑惑,剛開始的時候,孟元譯對她的態度只能算是前輩對晚輩的態度,不人太疏離,也不會太親近。
但現在,她明顯能感受孟元譯對她的態度更好了幾分,這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腦海里想的這些并不妨礙她說話,她搖搖頭,實話實說:“我不緊張?!?br/>
孟元譯:“……”
很有自信嘛,他倒想看看,這小姑娘有多厲害。
打板開始。
狹小的房間內,氣氛有些緊繃,樓啟瑞坐在小桌邊,拿著一把手槍,用布輕輕擦拭,他的動作很專注,專注的讓人壓抑。
顏緋站在他面前,看著他的動作,眼中流露出痛苦,樓啟瑞擦槍的動作已經持續好幾分鐘了。
“瑞哥?!鳖伨p深吸口氣,“我已決定好了。”
“我說了,我不同意?!睒菃⑷鸬膭幼魍nD了下,沒有抬頭,繼續擦著。
“沒有人比我更合適?!鳖伨p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這張臉,是得天獨厚的資本?!?br/>
樓啟瑞指骨開始泛白。
顏緋在他旁邊坐下,握住他的手:“瑞哥,你看著我?!?br/>
樓啟瑞終于抬頭,那是一雙哀到極致的雙眼,明明沒有任何淚光,卻讓人心中一顫,心中有為難受。
觸及樓啟瑞的眸,顏緋眼睫一顫,差點落下淚來,她卻生生的憋了回去。
“瑞哥,在民族大義面前,我們的愛情只是小情。但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保護好我自己?!彼站o他的手,一字一句,“我還等著嫁給你,然后生一堆小孩呢。就憑這一點,我也會保護好自己?!?br/>
“你下令吧?!彼従徯α?,“我自加入組織后,就沒做過什么事,而今終于能做點什么,瑞哥,我希望自己是一個有用的人,而不是一直活在你的庇護下?!?br/>
靜默,足足過了半分鐘,樓啟瑞才有了動作,他把槍放在桌上,將顏緋摟入懷里,閉上眼睛,遮住泛紅的眼眶,從喉間溢出一個字:“好?!?br/>
他們沒有再說話,只緊緊相擁,無聲的悲壯籠罩在二人身上。
這股情緒傳染到周圍,好一會兒,都沒有人喊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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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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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