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真實虛幻(五)
瞧瞧程家的女兒,說出的話多難聽,他雖然不喜歡宋初一這個女兒,但宋初一好歹是他親生的,這樣罵宋初一,置他于何地。
“曉芳!”程銘冷冷出聲,“注意你的言辭,初一現(xiàn)在還是你的嫂嫂。”
程銘已經(jīng)回過神來,無論宋初一此時的容貌給他多大的震撼,他今天來是和她了結(jié)的。
他以前無比厭惡她,卻又要假裝深情攏絡(luò)她,現(xiàn)在撕破臉了,他自然不用裝溫情。只是醫(yī)院進里人多眼雜,萬一有人聽到或者看到,傳出去,影響到他的名聲就不好了。
程曉芳看著程銘警告的眼神,只得按下怒氣,死死瞪著宋初一,那目光恨不得她立刻去死。
宋初一目光冷淡的看著這一幕,甚至嘴角還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宋梓玉眼神不停閃爍,隨后緩緩走向宋初一。
她實在沒料到宋初一的命會這么硬,她特意選在沒有監(jiān)控的地段,當(dāng)時人也沒有太多,就算有人看到,沒有證據(jù),以程銘的手段和關(guān)系,完全能將他們的嫌疑洗脫。
事實證明,她做對了。
只是唯一沒想到的是宋初一沒死,挺了一個月,還醒了過來。
她在心里狠狠怒罵,面上卻帶著擔(dān)憂的神色:“初一,對不起,我應(yīng)該早點把這件事告訴你的,否則你也不用氣的不小心從五樓摔下去,你不知道,我和阿銘當(dāng)時嚇慘了。你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和阿銘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
“梓玉啊,你和她說這些做什么。”何菊英上前,“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準(zhǔn)兒媳,你肚子里是我的乖孫,根本不用理會她。你挺著個大肚子肯定很累,來來來,趕緊坐下。”
“銘銘,你趕緊讓她把字簽了,簽完了事我們好回去。”何菊英又轉(zhuǎn)向程銘,“熬在鍋上的雞湯該好了,我孫子也該喝雞湯了。”
說完,似乎又怕出什么幺蛾子,她又厭惡的對著宋初一道:“別以為你打扮成這樣我們就能接受你,還敢對警察亂編排銘銘和梓玉,你真以為自己坨金磚啊?我兒子又不傻,殺人是要犯法的。幸好老天保佑,警察是明理的,才還銘銘和梓玉一個清白。”
“像你這樣惡毒的毒婦,怎么配做我程家的兒媳婦,當(dāng)初就不該讓銘銘娶你,沒的敗壞他的名聲!”
越說越氣,何菊英的話也就越來越惡毒:“銘銘好心好意拿錢給你治,你倒好,醒了之后還倒打一耙,我呸,你個忘恩負(fù)義的老毒婦,我銘銘娶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早知……”
宋初一淡漠的神線忽然朝她看過來,何菊英心中一跳,到嘴的話莫名其妙的咽了回去。
宋初一淡淡道,她連稱呼眼前的人都嫌惡心:“說起忘恩負(fù)義,我宋初一哪敢和你們程家比,程銘能念大學(xué)靠的誰?程銘能開公司又靠的誰?你……”
她指了指何菊,手指一一滑過程曉芳和程志彬(程銘父親):“你們幾個,能住大房子?能穿名牌衣服?”
“以及你程曉芳,”宋初一輕描淡寫道,“你高考考了不到兩百分,連專科線都及不上,要不是我,你能念你那野雞大學(xué)?”
“你!”程曉芳大怒,想說什么反駁,卻苦于找不到,因為宋初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請問,到底誰是忘恩負(fù)義的白眼狼?”這句話,宋初一是盯著程銘,一字一句說的。
程銘眼中怒火升騰,對宋初一剛才的那點驚艷已經(jīng)消失,宋初一這話,就差點直接說他是靠女人爬起來的小白臉,這讓他如何不怒。
“宋初一……”他咬牙切齒的開口,實在沒想到初一突然這么牙尖嘴利,說出的話針針見血。
宋初一微微挑眉:“我難道說錯了?”
程銘深吸口氣,厭惡的盯著她,可盯著她看時,看到她和往日不同的樣子,哪怕是挑眉這個很簡單的動作,由她做出來,卻別有一番味道,令他不自覺的恍惚……
原來宋初一這女人稍稍打扮一下,不比宋梓玉丑。
今天來是說離婚事宜,好在他很快把理智拉回來:“你不是說我們來了就簽字嗎,我們已經(jīng)到齊了,簽吧。”
“我會簽的。”宋初一旁邊放的就是離婚協(xié)議書,“你們放心,至于你這樣的男人,我宋初一之前看上你被你騙那是我蠢。”
程銘臉色一變。
“我巴不得能和你離婚,一想到我居然和你結(jié)過婚,我就惡心的想吐。”
“宋初一,你他媽不要太過分了!”
“閉嘴!”宋初一冷冷看向程曉芳,“長輩說話,小輩不能隨意出口打斷,最基本的禮儀你都不知道,還想擠進上流社會和名媛打交道?你以為你算哪根蔥?就你這種的,連人家拿在嘴里當(dāng)笑話說起都沒資格。”
程曉芳被訓(xùn)的一個字都不敢說,宋初一說話的氣勢讓她打心眼里害怕。
宋初一喘了口氣,平息怒火,淡淡道:“在簽字之前,我想問問我的父親和母親,你們的女兒被這樣欺負(fù),甚至在醫(yī)院躺了一個多月,你們?yōu)槭裁礇]來醫(yī)院看一眼呢?”
宋國強和朱秀蘭臉色不太好看,朱秀蘭張口要說話,宋初一沒給她機會:“我想起來了,梓玉那天在商場對我說,程銘給她買了別墅,你們也都知道她和程銘的事,她是你們的女兒,我難道就不是了?”
宋國強冷冷道:“是你自己不爭氣,怪的了誰,結(jié)婚五年,一個孩子也沒生下,梓玉和程銘兩情相悅,梓玉正好也懷了孕,你沒那個能力,退位有什么不可以的。”
宋初一看著宋國強,這么多年來,他們過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宋國強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得多。
她恍惚想起重生后她對宋家人的報復(fù),那宋國強朱秀蘭宋梓玉宋梓辰擠在小屋里,生活拮據(jù),人人喊打……哦,宋梓玉跟了個富二代,生了個兒子不是富二代的,甚至不知道是誰的,或許也有一兩分程銘的骨血。
還有,宋國強死了,被宋梓辰殺的,宋梓辰不知逃亡到哪里……
真真是可笑。
宋初一也笑了出來,她盯著宋國強,做的那個重生的夢,夢里宋國強死了。現(xiàn)在她要結(jié)束這里的每一個人,也好,也算是為她自己報了仇。
“你別不知好歹!”宋國強被笑渾身汗毛豎起,總覺得宋實一眼睛里透出的光芒太可怕。
宋初一忽的看向宋梓玉:“我想起來了,你媽當(dāng)小三,你也當(dāng)小三,看來基因果然是不會變的。”
宋梓玉猛的瞪大眼睛,朱秀蘭幾乎是尖利的叫囂:“宋初一你在說什么!哪有你這么說媽的?”
“你是不是我媽,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朱秀蘭頓住,她迅速和宋國強對視一眼,意思:她什么時候知道的?
宋國強:我怎么知道。
宋初一看著他們的表情便猜到了所有……她忽然又恍惚起來,難道重生不是夢?也不是她臆想出來的,而是真的?!
她重生時查到的那些都能吻合,比如朱秀蘭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她親生母親叫唐音離,出車禍,在床上躺了十八年,為她所救……??Qúbu.net
宋初一心跳砰砰砰的跳了起來,如果不是夢,是真的,那現(xiàn)在她所處的才是假的,是夢?也就意味著她能……回去。
可這一切太真實了,真實到讓人可怕,宋初一頭又劇烈的疼起來,右眼和身上的疼痛也開始加深,她深吸口氣,不管哪邊是真哪邊是假,只要她將手中戒指卡扣拉開,再重重一捏,一切就結(jié)束了。
這樣,她或許就會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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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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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