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一忍不住低聲笑起來,原來,這個時候,程銘就已經和宋梓玉勾搭上了。
可笑她從來沒有懷疑過。???.??Qúbu.net
如果不是今天看到堵她的人是吳健,只怕她還不能將這一切聯系起來。
前世某一次聚會,宋初一見過吳健,當時程銘介紹吳健是他的大學同學。
然而,現在出現在宋初一面前的,卻是一個混混頭。
程銘現在能讓人來堵她,并對她施暴,那么,前世那場針對她的施暴后被程銘所救——只有一個答案。
根本就是程銘和宋梓玉設計的。
為什么要這么設計,大概是因為宋梓玉想要看到她被他們欺騙的團團轉的傻樣吧。
十年,十年。
為此,她付出人生中最燦爛最美好的十年,最終慘死結束。
她到底是有多蠢。
宋初一笑的越來越大聲,她在笑,然而眼角的淚水卻不停滑落。
“多可笑啊是不是,你曾以為的救贖,到頭來,只不過是一場從頭到尾進行的騙局。”
“宋初一,前世的你,死的太對了。”
*
二三零二
小沐坐在沙發上,前面不遠是蒼鷹的尸體,喉嚨一道血痕,血汩汩流出,順著地板蜿蜒。
——他是自殺的。
空氣緊繃,所有人沉默。
紅狐左看右看,忽然打破沉寂:“頭兒,你的槍呢?”
小沐收回落在蒼鷹身上的目光,擰眉,四處掃視一圈,那把淡銀色的槍確實不在。
唯一的可能,是有人拿走了。
小沐揉了揉眉心,大意了,那丫頭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將他的槍給順走。
“紅狐,你去……”頓了頓,“算了。”
“頭兒。”紅狐驚訝,其實他也猜出槍的去處,只是沒想到那小丫頭的膽子這么大。
那可是頭兒專屬特制的槍,倉鼠和蜥蜴來的時候特意帶過來的。
小沐揮手,將目光重新落在蒼鷹身上。
不對,小丫頭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過,為什么要偷拿他的槍?絕不是在這里因為剛才的槍戰害怕。
除非——她知道回去的路上不安全。
小沐瞳孔一縮,他豁然起身,走了兩步,又停下,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下進入臥室,拿出手機將熟悉的號碼撥了出去。
*
從飄香小筑出來,宋初一就把手機靜音改成震動,感受到震動,她將手機拿出來,屏幕中閃爍的是熟悉的名字——小沐。
看來是發現她偷拿的槍了。
宋初一抿了抿唇,如果不是這把槍,或許她還不能這么快的得知真相。
醞釀了好一會兒,她才滑下接聽鍵,低沉的聲音通過機器的解析愈發好聽:“事情解決了?”
宋初一微怔,很快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她不得不為小沐那可怕的頭腦而震撼。
僅僅因為她把槍拿走就猜出她可能會遇到什么事……
“解決了。”她答。
她并不知道手機對面的小沐已經皺起眉,指骨分明的手指在空氣中輕點,聲音這么啞,哭過,且哭的時間還不短。
“有受傷嗎?”輕點的手指停住。
“沒有。”她老實的道,“我打了一槍出去,只是為了嚇唬人,沒有傷人。”
“要是傷了人,下次見面我得去少管所了。”
宋初一臉上莫名有些發燙,她不好意思道:“我現在給你送過來。”
話一出口她就知道說錯了,那邊定然很忙,且現在這個樣子,她也不適合去。
似乎并沒察覺到她的窘迫,男人的聲音依然溫柔:“明天帶過來吧,不許亂用。”
“好。”
掛斷電話,宋初一的情緒徹底平靜下去。
擦掉眼角最后一滴淚,或許是小沐的電話起了作用,她想起小沐無論面對所有事情都處事不驚鎮定沉穩的態度,忽然想明白一件事,誰年輕的時候沒遇到過渣。
只不過前世的自己太過倒霉而已,遇到的渣多了些。
說到底也與自己有關,一味膽小隱忍,成功給予別人欺負的借口。
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宋初一站起來,抬頭望向天空。
夜幕即將吞噬天際最后一縷光明,華燈初上,遠處街道傳來刺耳嘈雜的鳴笛聲。
夜晚,即將開始。
程銘,宋梓玉。
本欲將你們放在最后對付,而今,我等不及了。
深吸口氣,宋初一跨上自行車,剛要踩動腳踏板,身旁忽然傳來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一個略帶陰沉的聲音響起:“看起來沒事嘛,倒是有兩把刷子。”
宋初一轉頭,她旁邊停了輛黑色轎車,后座的車窗搖下,露出楚宥那張很有辨識度的臉。
宋初一沒說話,倒是車窗里又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小宥,這是你同學?”
楚宥打了個呵欠,臉上的陰沉少了一些:“我同桌。”
宋初一不欲糾纏,扶住車龍頭就要離開。
“誒,同學,等等。”那個蒼老的聲音喊住了她。
車門打開,有個穿唐裝的老人下車,戴著老花鏡,頭發灰白,面龐紅潤。
看著他,宋初一心中微動。
他看著宋初一的目光帶著打量,不帶惡意:“同學,我是小宥的爺爺,你叫什么名字呀?”
“宋初一。”
老人笑呵呵道:“難得見我們小宥和同學處得這么好,初一同學,在學校麻煩你多照顧照顧我們小宥。”
“爺爺,你走不走?”楚宥不耐煩道。
“好好好。”老人邊回答邊從兜里抓出一把糖塞給宋初一,然后上了車。
拿著糖,宋初一:“……”
車子駛離,一句話隨風傳來:“眼睛紅的像兔子,丑死了。”
宋初一有心想將手里的糖扔掉,最終塞回書包,嘆了口氣,騎上車回了家。
------題外話------
腐秋得好好想想怎么對付渣男程銘和宋梓玉,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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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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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