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重新來到涇陽村口，對程咬金說道：“老貨，李正他說了不見你。”
程咬金咬著牙說道：“處默，你過來。”
程處默走到程咬金的面前說道：“還有什么吩咐。”
“當初可是你小子讓老夫養豬的，現在倒好他李正靠著紅燒肉發財了，我們老程家連湯都沒有喝到，你說該如何是好。”
程處默一臉無所謂地說道：“那就咱們家也賣紅燒肉。”
程咬金說道：“你知道秘方嗎？”
“秘方……”程處默想了很久才開口，“村子里的嬸嬸們看得緊，也不肯說出秘方是什么。”
程家父子兩坐在涇陽村口嘀咕了好一會兒。
“就說咱們家里有上千頭母豬，問他要不要，我們賣給他。”程處默點頭，“這樣一來咱家說不定也賺。”
“也賺……你這小子！”程咬金妥協地說道：“看看人家李正，再看看老夫這個……老夫生的是個什么玩意兒！”
程處默又說道：“孩兒聽說豬肉的好吃與不好吃和豬的年齡有關系，要是過了之后的豬肉就不值錢，還是賣了吧。”
程咬金琢磨著說道：“你就和李正說，問他兩貫錢一頭的豬要不要。”
“好！”
程處默風風火火又跑進村子里，來到馬圈對李正說道：“李正，我家老貨說了咱們家有上千頭豬，一頭豬兩貫錢你要不要，咱們家可以賣給你。”
“兩貫錢一頭？”
“嗯！”程處默點頭，“咱們老程家說兩貫就兩貫，還能坑害你不成。”
“太貴了。”李正搖頭說道。
“那好，我和他說能不能便宜點。”程處默說完又跑著離開。
程咬金站在村口聽著程處默的回話問道：“李正真覺得太貴了？”
程處默說道：“要不咱們家便宜點？”
程咬金說道：“一頭母豬一貫五。”
程處默風風火火跑著離開，一炷香之后又跑回來了，“老貨，李正還是說太貴了。”
程咬金一咬牙，“一貫錢不能再便宜了，再便宜老程家就賠了。”
再次聽到程處默傳來回來的話，李正聽了許久說道：“處默兄，這么來回討價還價也沒有個結果。不如這樣你們把那些豬全部交給我來養，咱們兩家的烈酒生意也是一直有往來，都是熟人談錢傷感情。”
“你說得也對，談錢傷感情，我這就……”
“慢著！”李正叫著就要回去傳話的程處默，處默這個家伙其他都好就是腦子有些華而不實。
李正又說道：“你們家的豬全部交給我，我再和你們程家一起做一門生意如何？”
程處默湊近問道：“什么生意？”
“我以后會有很多的豬肉做成的吃食，想要你們程家幫著賣，我給你們進貨價如何？以后若是你們有上好的種豬也可以給我，我幫你們養，所得咱們都一起分賬。”
“豬肉做出的吃食，會有要吃嗎？”
“豬肉的做法很多。”李正說道：“我能把紅燒肉做成人盡皆知的美食，我可以做出很多的豬肉吃食，就比如說火腿，豬肉脯。”
“行吧。”程處默點頭。
程咬金收到程處默的話有些疑惑，“白送給李正？還要和李正做生意？”
“對。”程處默點頭。
程咬金回味著話語，“這個李正還真是處處算計啊，不僅白拿了我們程家這么多的豬。”
笑了笑程咬金又說道：“還要我老程心甘情愿的和他做生意。”
程處默疑惑問道：“這話怎么說？”
程咬金長嘆一口氣說道：“我們程家的烈酒賣得很好，李正接著我們烈酒生意的路子，來給他賣豬肉呢，這小子知道只有我們程家人這樣的權貴賣豬肉，才能讓更多的權貴吃得豬肉。”
“老貨，你這么說，李正是在利用我們了？”
“沒什么利用不利用的，這小子也說了可以分賬，就是互得利益而已罷了，告訴他明日就把豬送到涇陽，這生意我程家做了。”
看向程處默，程咬金對他說道：“李正這個小子說壞也不壞，你跟著他總不會太吃虧，好好跟他學著點。”
程咬金說完大笑三聲轉身便離去。
說話算話的老程家，第二天立刻讓人把成群的母豬給送到了涇陽。
這些豬若是不能加以利用，對程咬金來說就是負擔。
若是賣了也會讓程咬金沒了面子。
如今涇陽收下了這么多頭豬，還和李正做成了生意對程咬金總算是說得過去。
至少沒有砸在手里，而且還做成生意權貴們自然也不會笑話他們。
牛進達好奇的看著程咬金，“你說這李正怎么總是和你們程家做生意。”
“當初你們誰都看不起李正的時候，還是我程家第一個和李正做的生意。”程咬金心情爽利喝下一口酒水說道：“不過李正這個小子怎么都不吃虧。”
牛進達也是點頭，“說來最近魏王一直都住在涇陽據說是在治病。”
程咬金對宮里的事情不感興趣，對皇子間的事情更是不能感興趣。
想到以后要給李正賣豬肉，程咬金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又是大意了，本來以為可以用豬來劫了李正的生意，沒想到還是給這小子給牽著鼻子走。
程咬金灌下一口酒水說道：“能讓我程某人吃虧的人不多，他李正算一個，不過這個虧某吃得心服口服。”
李正瞧著這些豬進入豬圈，收到了許敬宗的稟報，“縣侯，默嘔回來了。”
養殖場的開張，李正也感覺自己忙了起來。
把事情都交給李義府打理，跟著許敬宗來到了馬圈。
一個月不見默嘔整個人消瘦了很多，李正說道：“最近過得好嗎？”
“很好。”默嘔躬身說道，“如今小人結交了幾個西突厥的貴族，如今西突厥和吐蕃戰事頻發，他們需要中原的兵器，說是先要拿一些看到才行。”
“做生意講究誠意，你也不能只說空口白話的談。”
李正給了大虎一個眼神。
明白李正的眼神，大虎走入馬圈的小屋，十多把橫刀捆在一起，用布頭裹住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