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冷靜，要在這里關(guān)三五年可還得了？”程處默說著又要去踹門。
    李泰上前也攔住程處默說道：“說不定我們還有辦法。”
    “還有什么辦法，這一次長孫家會弄死我們的。”程處默掙扎著堅(jiān)持要踢門。
    “你想多了，就算是長孫家不放過我們，父皇也不見得會放過我們。”李泰嘆息說道。
    李泰說的是什么意思，李正大概可以猜到。
    程處默奇怪問道：“你父皇總會放過你吧。”
    李泰聲聲苦笑，“處默，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形勢，我父皇最近做了很多事情，讓坊間的聲音越來越好。”
    “不是挺好的嘛，你是魏王你又不是我們。”
    “就因?yàn)槲沂歉富实膬鹤印！崩钐?qiáng)調(diào)說道：“我是父皇的兒子，所以父皇不會也可能輕易地放過我。”
    李泰的意思程處默不明白，李正自己心里清楚，如今李世民的名聲好不容易又好了起來。
    在這個關(guān)頭，他李二可不想就此破功，讓自己這么好的名聲再次有污點(diǎn)。
    大唐的縱火罪以及火勢情況來分析，若是小小的一場大火可能就是關(guān)個一年兩年了事。
    若是情節(jié)很嚴(yán)重的話，說不定就是杖斃，簡而言之活活打死。、
    你說李世民好不容易做些好事。
    讓坊間萬民稱頌，感恩朝拜。
    李世民都快飄到天上了。
    你李泰來這么一小子。
    李世民想大義滅親的心都有了。
    回頭看向程處默，說來這一次縱火還是程處默給攛掇的。
    程處默對獄卒說道：“小爺，我餓了，給我拿一些吃的過來。”
    “好嘞。”獄卒連連點(diǎn)頭，只要程處默不想著破壞牢房了怎么都要好吃好喝伺候著。
    “我要吃肉！”李泰說道，神情悲憤。
    天一亮的早朝明顯氣氛就不對。
    御史臺的言官奏報(bào)了這一次李泰，李正，程處默縱火的事情。
    “陛下！”言官上前說道：“程處默伙同魏王殿下與李正火燒了趙國公的書舍，被大理寺官兵當(dāng)場抓了一個現(xiàn)行。”
    “慢著！”程咬金上前一步說道：“你這個言官把話說清楚，什么叫老夫的兒子伙同？你怎么不說是魏王殿下主使？為什么不說是李正，你是專門和我老程過不去嗎？”
    “我等就事論事！”
    程咬金在太極殿上大聲說道：“什么就事論事，你是當(dāng)場看到了還是老夫的兒子自己交待的。”
    言官悶聲不作響，確實(shí)不知道怎么回答。
    李泰等人被抓的時候只有大理寺的人在場。
    “你程咬金強(qiáng)詞奪理！”
    “是你先血口噴人！”
    ……
    “都住口！”李世民當(dāng)場喝道。
    群臣立刻行禮。
    李世民轉(zhuǎn)頭看向長孫無忌問道：“趙國公此事可是燒了是你家的書舍？”
    “是臣剛剛興建起來的，用來給一些平寒學(xué)子讀書。”
    程咬金冷笑說道：“還貧寒學(xué)子，誰不知道你們長孫家的人挑孩子就是找家境殷實(shí)的，李正就因?yàn)樽謱懖缓帽荒銈冓s出書舍，趙國公這番話，老夫可不敢茍同。”
    長孫無忌低著頭沒搭理程咬金。
    平時程咬金都是該說什么話就說什么話。
    什么話該說。
    什么話不該說。
    程咬金心里是清楚的。
    這一次說話這么沖看來是真的為自己的兒子著急了。
    長孫無忌再次說道：“李正和處默都還小，年少好玩才會這么做，陛下臣已經(jīng)加以懲戒就可以了。”
    李世民的面色也所有緩和，剛想說什么，又一個言官站出來說道：“陛下，臣以為必須嚴(yán)懲！事關(guān)大唐律法，不可不查！”
    這話一出把所有人都嗆住了。
    本來想著長孫無忌的話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話一出把大唐的律法給搬出來了。
    這下讓所有人都下不來臺。
    程咬金剛想再說什么，就被秦瓊拉住。
    回頭看去，程咬金面色疑惑。
    秦瓊示意程咬金不要多說話。
    李世民也是左右為難，一邊是自己的兒子一邊自己的名聲。
    想要網(wǎng)開一面，可是眼下這么多人都盯著自己。
    這是有人想要把李世民給高高架起，想要把李泰，李正還有程處默踩下去。
    李世民目光看著所有朝臣說道：“退朝！”
    散朝之后，秦瓊對程咬金說道：“你管管你的脾氣。”
    “老夫的兒子現(xiàn)在在大理寺的地牢里，你要老夫怎么管脾氣。”
    秦瓊小聲對程咬金說道：“你注意到了沒有這一次魏征可一句話都沒說。”
    魏征？程咬金立刻想到了，要是換作以前魏征早就跳出來說話了。
    程咬金也奇怪自語道：“怎么連魏征都不吱聲了？”
    “有古怪。”秦瓊提醒道。
    程咬金來到魏征的身邊問道：“魏征老兒，今日看著氣色不錯嘛。”
    “你程咬金有什么吩咐嗎？”魏征目不斜視走著也不看程咬金的臉色。
    程咬金笑呵呵說道：“來說今日也奇怪了，你說老夫的兒子闖了這么大的禍?zhǔn)拢憔退銇韽椲牢乙膊黄婀郑趺唇袢漳阋痪湓挾疾徽f。”
    “有什么好說的。”魏征繼續(xù)走著。
    程咬金繼續(xù)跟上腳步，“這不是你魏征的作風(fēng)呀。”
    “老夫什么作風(fēng)還用你程咬金來說閑話嗎？”
    魏征的語氣很不好。
    程咬金心中越發(fā)肯定這件事情太不對頭了。
    接著一路跟著來到魏征的家門口，直到魏征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程咬金神色無奈說道：“進(jìn)來坐坐吧。”
    “好！”
    程咬金當(dāng)即走進(jìn)門。
    在魏征的家中落坐，魏征先是開口說道：“你程咬金平日里挺機(jī)靈的，你這一次是真糊涂了還是假糊涂了。”
    “說明白點(diǎn)。”程咬金問道。
    魏征淡然自若地說道：“你就沒有注意到嗎？這一次朝堂上唱紅臉的人和唱白臉的人都是一些什么人。”
    程咬金細(xì)細(xì)一琢磨，“你這么一說，好像那兩個家伙都是長孫無忌帶出來的官吏。”
    可是再一想，程咬金就越加不明白了，“你說他長孫無忌自己唱白臉也就算了，還拉著別人唱紅臉是什么意思？莫非他自己和自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