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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瑾顏看著秋若妃,問道,這對你有用,還是對文沁冉小姐有用?
秋若妃對單瑾顏的一陣見血毫不介懷,只略略頓了頓便笑道:“瑾顏小姐,為什么你如此介意文沁冉小姐,她怎么說也是我的伴侶,我們之間要如何,或者說,我對她要如何,你為什么如此關(guān)心呢?”
單瑾顏看了看秋若妃:“因為我對意圖不忠貞的人沒有交談的興趣?!?br/>
秋若妃微微一笑:“你誤會了,我并沒有不忠貞,我所做的一切小沁都知道,她還提醒了我很多細(xì)節(jié)。”
單瑾顏難以置信地看著秋若妃:“你在說什么?”
秋若妃說:“你大概永遠(yuǎn)無法體會被斷片記憶折磨的痛苦,我因為一些碎片,經(jīng)常從夢中驚醒,我說不出來那些碎片究竟在講什么,但是我知道那并不是一個令人喜悅的故事。我之所以會失憶,或許并不是完全因為事故,而是因為我想要失憶。也許僅僅是不甘心,小沁告訴我可以找回過去?!?br/>
單瑾顏吁了一口氣,秋若妃雖然手段不仁慈,目的卻還算純粹。她頓了頓,重新說道:“如果真是那樣,那么你因為尊重你自己的選擇,不想記起來的事情就不要再費心思去找,這不僅對你,對你身邊所有關(guān)心你的人都是傷害。順帶說一句,我并不是你過去的全部?!?br/>
秋若妃盯著單瑾顏看了一會兒,說道:“雖然不是全部,但是卻是最重要的部分,這是我的直覺?!?br/>
單瑾顏微微一笑:“也許人總是失去后才知道珍惜?!?br/>
秋若妃看了看單瑾顏:“我很難想象過去的我會喜歡你,你雖然美得像件藝術(shù)品,但是根本就是不愿意讓人愛上的態(tài)度?!?br/>
單瑾顏拿起包,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fā),對秋若妃說:“這只是你的觀點,而且,我的確不想被你愛上。秋若妃小姐,你想知道的我已經(jīng)全部告訴你,類似今天的對話也不會再有,還有,單殊茉那里,如果你再有什么動作,我不會坐視不理?!?br/>
秋若妃嘴角一揚:“這算是戰(zhàn)書么?”
單瑾顏走到門邊,不置可否:“我要先回去,感謝你的款待,告辭?!?br/>
單瑾顏回到座位的時候單殊茉正和傅華陽相談甚歡,單瑾顏禮貌地打了招呼,然后暗示單殊茉可以離開了,單殊茉覺得奇怪:“現(xiàn)在就要走么?”
單瑾顏想了想說:“我有點累了。”
單殊茉點點頭,隨即拿出一張便簽,簡單寫了幾個字交給傅華陽,說道:“請轉(zhuǎn)交給秋若妃小姐,我要先離開。”
單瑾顏帶著單殊茉出來的時候侍者上前問是否要將車開出來,單瑾顏說:“留在這里,明天我再取回?!?br/>
單殊茉看了看單瑾顏:“想要散散步么?”
單瑾顏笑道:“是啊,還想邀你作陪。”
單殊茉隨著單瑾顏走了兩步,說道:“是有話跟我說吧?!?br/>
單瑾顏搖頭否認(rèn),隨即看了看天上的繁星,說道:“今晚的夜色很漂亮?!?br/>
單殊茉抬頭,發(fā)現(xiàn)能夠看得到的星星也不過兩三顆,單殊茉想了想對單瑾顏說道:“我想起很久之前,我們也這樣看過星星?!?br/>
單瑾顏宛然一笑:“是,我還記得?!?br/>
單殊茉頓了頓說:“那個時候我還在想秋若妃是怎樣的人,現(xiàn)在她就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命運還真
是很奇怪。”
單瑾顏不語。
單殊茉又說:“秋若妃小姐提出要以文沁冉小姐的畫廊作為股東公司投資瑾德國際,才愿意協(xié)助歐洲上市?!?br/>
單瑾顏笑笑說:“你是瑾德集團的掌舵人,你決定就可以了?!?br/>
單殊茉看了單瑾顏一眼:“你就沒有一點反對意見?”
單瑾顏笑起來:“當(dāng)然沒有,公事和私事我分得很清楚?!?br/>
單殊茉忽然停下來,站直了身體深呼吸一下說道:“今晚的空氣真清新?!?br/>
單瑾顏看著單殊茉,忽然覺得單殊茉的模樣好像籠罩在朦朧的香氣中,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恍然若仙。
單瑾顏當(dāng)然對秋若妃始終介入單殊茉的公司是有意見的,因為秋若妃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單瑾顏甚至想過,如果秋若妃一點一點回憶起過去的事,是否會對她抱有更大的期望?
單瑾顏完全沒有想過這種事的發(fā)生,秋若妃無論美好抑或邪惡,于她也是上輩子的事了。
只是單殊茉,單瑾顏是知道的,單殊茉雖然為人恬靜閑淡,但其實性子要強,逃婚單殊茉與上官瑾德的關(guān)系跌至冰點,以往和上官家交好的人也悉數(shù)成為過路人,單殊茉執(zhí)掌瑾德集團后其實步履維艱,但是單殊茉偏偏有那么一股勁,越是不好做的事情越是要做好。
單瑾顏看在眼里,當(dāng)然只能以自己的方式支持。
單殊茉回到公司的時候越依瀾正在看文沁冉畫廊交來的財務(wù)狀況書,單殊茉說:“怎么樣?”
越依瀾說:“沁冉畫廊運營良好,而且和歐洲企業(yè)級有健康往來,加入集團對我們有利。”
單殊茉接過越依瀾接過來的報告書,翻了幾頁說:“你可以停一停,投資計劃暫緩?!?br/>
越依瀾覺得自己聽錯了,抬頭看了看單殊茉:“暫緩?”
單殊茉合上報告書走進自己辦公室:“沒錯?!?br/>
越依瀾走到門邊,頓了頓說道:“單總,我們籌劃歐洲上市已經(jīng)很久,如果不走出這一步……”
單殊茉神色沉靜:“我自有打算?!?br/>
秋若妃接到單殊茉電話并赴約的時候精神很好,她向單殊茉解釋剛參加完一個拍賣會,單殊茉微微一笑,將早已經(jīng)點好的檸檬水往前送了送說道:“有事做的確神清氣爽,不知秋小姐能否應(yīng)承我一個要求?!?br/>
秋若妃有點吃驚,隨后說:“說來聽聽?”
單殊茉微微一笑:“我想邀請你一起去阿爾卑斯山?!?br/>
秋若妃一愣:“阿爾卑斯山?”
單殊茉說:“當(dāng)初你曾和單瑾顏小姐約好去阿爾卑斯山,想來登頂阿爾卑斯山是你的心愿,正好我也有這樣的念頭,所以想請秋若妃做伴同去?!?br/>
秋若妃看了看單殊茉:“單瑾顏小姐……”
“只有我們兩人去而已?!眴问廛缘ǖ卣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