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shí)他嫌疑最大，五號已經(jīng)在幫我查他的資料，看看他在干嘛，有沒有入境。五號那個級別，而且本身就是搞情報出身，手里都是專業(yè)人士，如果真心幫忙，絕對能搞清楚。反正我覺得他最有動機(jī)，比如給自己干爹報仇，不過怎么聯(lián)系上的張欣，而張欣又愿意合作，就無從得知了……”
    “你問過張欣沒有？”
    “我已經(jīng)對她絕望，不管她了，她愛干嘛干嘛。”
    “這件事我們要找出真相，不然影響很大，比如對公司的影響，對你和我個人的影響。而且有些事我們得防著，按照他們的計劃，你相信以后，他們會有一種應(yīng)變，你不相信又會有另一種應(yīng)變，不知道他們會如何來，我們能做的大概是先出招。”
    “先出招？怎么搞？你說說。”
    “我這邊還沒完全對警察說實(shí)話，嚴(yán)格來說，我基本上也沒怎么說話，我就說不是我，讓他們查，我在等你。”
    “那你為何不先聯(lián)系我再進(jìn)公安局？”
    “在這里面更容易說話，當(dāng)時張欣剛醒，我也沒機(jī)會，我要在她被錄口供前進(jìn)來，不然她說的話會讓我很被動。”
    “好吧，你繼續(xù)說。”
    “我向警察坦白，你這邊你知道了什么也告訴警察，我們把張欣擺出去，讓媒體散布出去，這樣對公司和我們個人都有利，不然那些股東會有話說，子公司的計劃要流產(chǎn)。當(dāng)然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可以用比較柔和的辦法，比如找個人去見張欣，跟她說清楚，要不她自己坦白，并說出背后的主使，要不我們幫助她坦白。”
    “你覺得用那個？”
    “前者更直接、更省時，不用煩惱找誰去，能不能說清楚。但我聽你的意見，畢竟你和她過去有過關(guān)系，而我是你未婚妻，雖然她在傷害我，但不是沒有得逞嗎？”
    王冬楊很糾結(jié)，雖然真的對張欣已經(jīng)絕望，可整她，似乎也無法做出來：“我不知道怎么選。”
    “那我要不要對警察說？還是讓他們自己查？”
    “能不能再等等？反正現(xiàn)在是晚上，警察辦事的效率會低一點(diǎn)，也不好聯(lián)系媒體。而這個時間五號那邊的工作是不會中斷的，畢竟比較急，如果他明天早上之前能給我資料，我研究過確定了目標(biāo)人物，會更好制定策略。怎么說呢？我不否認(rèn)我不想讓張欣那么慘，但我也同時在想，會不會敵人希望我們那樣做？這是敵人的招數(shù)？而下一招就等著我們出招以后推向我們？”
    “這方面……”段藝秋一陣不好意思，“我沒想到，還是你想的周全，就按照你的意見來吧！”
    “我這邊有了消息，讓歐陽斌想辦法告訴你。”
    “好，到時間了，如果你沒什么要問的，我回去了……”
    王冬楊思考著，自己還有問題嗎？想了幾秒，確定沒有，他摟了摟段藝秋，又幫她緊了緊衣服：“你穿著。”
    “你呢？”
    “我不冷。然后，對不起。”
    “傻啦，是我對不起你，我應(yīng)該告訴你。”
    “是張欣的問題，也是我的歷史遺留問題，不是我她就不可能傷害你，我會處理好，等我。”
    “嗯，我知道你會處理好。”
    咯吱一聲，女廁所門被拉開，段藝秋走出去。
    一分后，歐陽斌進(jìn)來，把王冬楊帶出去，回到車?yán)铩?br/>     歐陽斌開車，王冬楊把和段藝秋談話的內(nèi)容說了一遍，然后道：“你不要關(guān)機(jī)，要第一時間接電話。現(xiàn)在送我去五號租住的別墅，我今晚就在他哪兒過了。”
    歐陽斌道：“就你自己過去，不帶個保鏢？”
    “帶什么保鏢，他們在休息，你送我過去就是。然后給王諾諾打個電話，告訴她一下這邊的事情。”
    “你干嘛不打？尷尬嗎？”
    “有點(diǎn)。”
    “尤總呢？這個我沒辦法幫你，還是你自己去說。而且我要說句公道話，她一個集團(tuán)的掌門人，其實(shí)做事風(fēng)格的問題，更多出于她首先考慮的是公司。”
    “干嘛之前不說？”
    “之前你們的誤會沒解開，我說了不是挨你罵嗎？然后你為我站什么陣營，我怎么回答你？”
    “滾蛋，你還覺得委屈，這件事我最委屈。”王冬楊咬牙道，“我真想什么都不顧，該干嘛干嘛。我現(xiàn)在一肚子火，看著吧，確定了敵人，我鬧死他。”
    歐陽斌沒回應(yīng)，這種事他不想?yún)⑴c。
    把王冬楊送到花園門口歐陽斌就走了，王冬楊給五號打電話，不一會武子華出來迎接。
    走進(jìn)別墅，一眼看見五號在泡腳，看電視新聞，軍事焦點(diǎn)。
    王冬楊坐在旁邊：“我今晚在你這等著你給資料，你催催你的人。”
    五號一臉不爽：“你急什么？你不睡，我可要睡。”
    “現(xiàn)在才八點(diǎn)鐘。”
    “我是老人，我欠你嗎？”
    “你不欠我嗎？”
    “我不跟你吵，我滿足你，滿意了吧？”五號對武子華道，“去催，讓他們趕緊把情報給弄出來。”
    武子華上樓去打電話，客廳里就王冬楊和五號，王冬楊說了一聲謝謝以后換了個話題道：“老首長，我真的感覺好累，總是一波一波壞事襲擊而來，什么時候才是個盡頭？”
    “我覺得敵人也就那么一撥，這些亂七八糟的事都和他們有著很大的牽連。好事，至少明朗了，而且一次次把你逼到角落里，他們不挑事你還不知道如何對付他們不是？”
    “聽著有點(diǎn)道理，但更多是在安慰人。”
    “你上樓睡睡吧，有消息告訴你。”
    “睡不著，等吧，說點(diǎn)話打發(fā)時間，你們不是有監(jiān)視宮本么？這家伙近來在干什么事？”
    “我不能告訴你，除非必要時，別瞪眼睛，多點(diǎn)理解我的工作性質(zhì)，我上面還有人，為了你，我和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搞的很差，你別讓我有什么把柄被抓住。”
    “好吧！”王冬楊非常郁悶，最不喜歡和有官方背景的人合作，條條框框太多，“再幫我查一個人吧。”
    “誰？”
    “外國佬，資料我有空發(fā)給你。”
    “沒問題。”
    兩個人說到這里，武子華下來，他告訴五號，資料最快兩個小時后傳過來，慢則要五個小時。
    五號聽了發(fā)飆大道：“怎么這么慢？他們吃干飯的嗎？”
    武子華道：“普通級別的查詢，得到的是空白結(jié)果，只有照片，名字，戶籍，住所，電話等等普通信息。如果他是用這個身份入境，那他沒有入，如果不是用這個身份入境，不知道。這需要搞清楚他的詳細(xì)資料以后，再做一個入境登記處拍攝下來的面部對比。”
    “他是軍方的人？”
    “更可能是雇傭兵或者某些神秘組織機(jī)構(gòu)的人。”武子華這句話也對王冬楊說，因?yàn)檎f的時候看著王冬楊，他怕王冬楊不知道，只能查到普通信息的人，要么就是軍方，要么就是雇傭兵或者某些神秘的人。
    王冬楊當(dāng)然有聽明白，他道：“這是意外情況，等吧，五個小時后也就兩點(diǎn)鐘。”
    武子華沒言語，五號也沒說話。
    王冬楊點(diǎn)上一根煙，躺在沙發(fā)里，拿遙控?fù)Q了一個頻道：“老首長，別老是看軍事，多看些別的東西才有益身心，這個吧，綜藝節(jié)目。”
    “太無聊，不適合，換一個。”
    “這個呢？電影。”
    “愛情片，我這年紀(jì)了看個屁，換。”
    連續(xù)換了幾個頻道都不能讓五號滿意，王冬楊干脆關(guān)閉了電視機(jī)。也就這時黃小淑打來電話，頭一句就是：我們要談?wù)劊隳沁叚h(huán)境是不是適合？
    黃小淑明顯是要說很重要的事，王冬楊和五號說了一聲接個電話，快步上樓頂，到了才讓黃小淑說。黃小淑當(dāng)即道：“泰國這邊的情況很復(fù)雜，翠蓮現(xiàn)在帶著這些人如果不安置好，他們會去另一個毒梟的身邊……”
    王冬楊打斷道：“怎么還有毒梟？”
    “有，原來規(guī)模很小，響尾蛇被滅，間接幫助他們崛了起來。他們現(xiàn)在正在收一些有種植經(jīng)驗(yàn)的人，尤其是響尾蛇組織原來那些人，價錢開的很高，翠蓮實(shí)際上是因?yàn)檫@個原因，所以重操舊業(yè)！然后我和她靠近了那個組織的地盤，打算看看情況，你猜我看見什么人？我看見張大山的老大沈萬雄。”
    “沈萬雄去見新崛起的組織的老大？他們是談生意嗎？”
    “看情況，是。同行的還有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是外國人，男的是黃種人。”
    “然后呢？我沒聽明白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翠蓮這邊的事，估計我們搞不定。”
    “那你什么意見？”
    “問你。”
    王冬楊很無語，麻煩已經(jīng)夠多，翠蓮這還搞一灘，不管她似乎又不太道義。現(xiàn)在關(guān)鍵還在于牽涉到了南港市，沈萬雄過去見毒梟，不用想肯定想做面粉生意。或許告訴五號會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那是響尾蛇組織殘留的問題，而接著做面粉生意的還是華夏人。
    不過告訴五號對翠蓮會有影響，五號放過翠蓮一次，不一定有第二次，自己求情，則不知道要付出什么東西。
    糾結(jié)啊！
    “我先想想吧，你自己也想想，了解清楚翠蓮的心理，她是不是還有隱瞞等等，不然為何之前不說清楚？”
    “所以我跟過來是對的，我再逼一逼她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