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楊在客廳沙發休息的,沒有被子,天氣又冷,雖然有火爐,但還是睡的很糟糕,瞇了很久才在疲憊中睡過去。然后早上八點鐘被叫醒,他坐起來四周看看,除了在外面望風和看守黑人的人之外,大家都在,分散坐在客廳各個角落里。廚房那邊農場主一家則在做早餐。
農場主夫人,王冬楊總算見到了面,是個金發女人,她經過一天晚上的調整以后,已經完全看不見昨天的事對她有影響,她臉上露著美美的笑容。
叫醒王冬楊的是黃小淑,她就站在邊上,王冬楊坐起來,她坐下來,等王冬楊定了定神,她道:“蝎子剛剛來過電話,說已經和那個女人談好,他們九點鐘之前去到石場接我們。”
王冬楊一臉疑惑:“石場?”
“農場往北走六公里,我們不能拖累農場主。”
“六公里,現在八點鐘,吃完早餐還夠時間?”
“夠,遲到沒關系,你先去洗洗吧!”
“兇案現場那邊有何消息?”
“尸體已經被運走,現場有警察看守,技術部門的人在工作。”
“上沒上新聞?”
“暫時沒有。”
王冬楊想了想,沒別的話要說,當即站起來對農場主一家點點頭,然后走進廚房旁邊的廁所。
早餐比較簡單,華夫餅、牛奶、雞蛋和火腿,還有蘋果派。因為份量做的多,質量不怎么滴,不過無論怎么說,都是有熱量的食物,大家都餓,所以吃的急。當然另一個原因是因為趕時間,每個人都匆匆吃完,就王冬楊和沙瑯最慢。等他們吃完,黃小淑已經和農場主談好,交付了他們遇上事解決的辦法,兩個黑人的尸體的解決辦法,給他們留了聯系方式等等。
八點四十分,一幫人告別了農場主一家從后門出去,直接進入密林繞路往北走,黑人亦在其中,韓國負責押他。
九點十分,石場在望,安全起見,黃小淑帶著小吉和武子華先過去,王冬楊原地等待。等武子華吹了一聲口哨傳來安全的信息,他們大部隊才繞過一片亂石進入石場。這是一個廢舊的市場,原來開采的應該是一種很特別的石頭,已經被開采完,所以顯得比較亂,普通石頭堆的到處都是。
亂石堆中間有兩輛車,一輛農用小卡車,一輛黑色奔馳轎車。
黃小淑他們就站在兩輛車中間,除了他們四個,以及蝎子之外,還另有三個人,看上去是一主二仆。主自然是蝎子嘴里說的那個該死的女人伊蓮娜,果然是金發,魔鬼身材,無比性感。王冬楊邊走近邊注意她,發現越靠近看越耐看,難怪蝎子這種冷血無情的人都會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兩個仆人不是美女,但很強壯,兩個都超過一米八,肌肉發達,顯然是保鏢。
王冬楊即將走近時,伊蓮娜快速迎出兩步,對王冬楊伸出手,一口濃濃的美式英語從嘴里吐出來:“你好王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王冬楊回了一句很高興認識你,和伊蓮娜握了握手。立刻他就能感受到這個女人勾人的功夫,她握著不主動放手,反而有意劃了劃他的手掌心。
王冬楊咳嗽了一聲問黃小淑:“你們談的怎樣?”
黃小淑道:“上車走,我和你、小吉、蝎子坐奔馳,其他人坐農用車,原來我們說好的照辦。”
王冬楊點點頭:“那上車吧!”
黃小淑和伊蓮娜交流了幾句,伊蓮娜立刻把奔馳副駕的車門打開,對王冬楊做出請的手勢。王冬楊上副駕,伊蓮娜自己上主駕,黃小淑和小吉、蝎子上的后座。外面的其他人和伊蓮娜的保鏢則上農用車,兩輛車一前一后往外面開。
一路上伊蓮娜有和黃小淑聊著,偶爾在倒鏡里看王冬楊一眼,給王冬楊一個媚眼。在王冬楊看來,伊蓮娜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從見面開始的整個過程她都沒有任何緊張感,不像被威脅不得已合作,反而更像是朋友見面般的淡然。蝎子這樣的粗人不是她的對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車子在密林小道開了兩公里左右,黃小淑正和伊蓮娜談著,忽然回了一下頭喊了一聲小吉,隨即小吉照計劃掏出槍對著蝎子的胸膛就扣動扳機。怦的槍響,車子停下來,那剎那王冬楊從蝎子眼里看見不解,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傷口,似乎想說什么話,小吉沒給他機會,按了一下門鎖鍵,一腳把他踹下車,然后關上門。
黃小淑聳聳肩對伊蓮娜道:“伊蓮娜小姐,你現在可以和我們好好合作了嗎?”
伊蓮娜一秒前還帶著震驚的臉瞬間恢復如常,笑容綻放出來。必須說,這女人笑起來好美,好有欺騙性,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如果不是對她有所了解,很難去相信擁有如此美麗笑容的女人內心會是毒如蛇蝎:“黃小姐,你的誠意讓我很吃驚,我該如何回報你們?”
“我說了,好好合作,各取所需,你想活命首先要幫助我們活命。”
“王先生,你手下不跟你申請就殺人,而且殺的還是老朋友,為何你無動于衷?”伊蓮娜沒有立刻開車,而是轉過頭問王冬楊,她目光有留意右后鏡,在看蝎子的動靜,還動不動,是不是已經掛掉?
王冬楊淡淡道:“一切阻礙我前進的人都是我的敵人,對敵人我可從來不會仁慈。開車吧,伊蓮娜小姐。”王冬楊這番話說的很平靜,天知道他有多擔心蝎子的情況,尼瑪,還不趕緊開車讓后面追來的KK救蝎子,真要假戲真做搭上蝎子的命。
伊蓮娜遲疑了幾秒,又看了看右鏡,整個感覺都告訴王冬楊,她非常想下車,或者讓后面的保鏢下車去確認蝎子是不是已經掛掉。但最終她沒有這樣做,機會不好,亦不適合,不尊重。她心里雖然有擔憂,可不得不開車繼續往前走,繼續和黃小淑交流,問黃小淑需要怎樣的幫助等等?她對黃小淑的提議竟然沒有意見,愿意和王冬楊呆在一起,充當人質。
坦白說,王冬楊挺擔心,畢竟照常理說,換誰都不會甘心當人質。然而伊蓮娜卻不是這樣,她看上去反倒是很樂意的模樣,這份樂意很值得可疑,她這樣做如果不是有什么安排,胸有成竹,肯定就是她自己也出了問題需要躲起來。
把心里的想法和黃小淑一交流,黃小淑說伊蓮娜不能打,槍都不會用,只要掃一掃身上有沒有定位器,在監護下讓她和外界聯系,不會有問題。必要時還可以讓她交代下去,讓她的副手帶她的人,不用電話聯系,用平板,他們自己就可以和副手聯系,架空她。
好吧,黃小淑說的也有道理,而且她顯然已經想清想楚,王冬楊只好答應。
車子又開了四五公里,來到一個分叉口,伊蓮娜隨即停車,她和黃小淑同時下車去后面的農用車,顯然有話交代自己的保鏢。而等她們回來,黃小淑讓小吉去開車,她和伊蓮娜上后座,后面沙瑯也下了車上后座。小吉把車開到路邊,讓出馬路,農用車直接開過去。
等農用車完全看不見了黃小淑才讓小吉開車,走另一條道上了大公路,開出十多公里遠才撤退停下來。
王冬楊下了車跟著黃小淑走遠幾步,看看四周的環境,海邊,當即問:“現在怎么搞?”
黃小淑道:“還是原來的計劃,你不能進去危險的中心圈,你在外面,我們現在已經可以開手機,但更多要利用網絡來聯系。市區里面我帶隊,小吉留下來負責看守伊蓮娜,車我開走,回頭我把老美子派出來,讓他搞個船來接你們到海里呆著。”
“我去你的,我最討厭就是海,還在海里呆,能換個地方嗎?”
“海里最安全。不過要小心伊蓮娜,她對我們的建議答應那么爽快是有點問題,就我的估計,她可能覺得自己可以搞定你,就像搞定蝎子。”
“啥?”王冬楊一身雞皮疙瘩,“勾我嗎?”
“對,長這么漂亮的女人通常都很有自信。況且她可能一直在驗證,從沒有失敗過。”
“好吧,這該死的女人,老子可不是蝎子。”
“最好如此。”
“什么意思?我是那么不堅定的人?”
“我是怕她的手段而已,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給你的建議是不能很大程度拒絕,要推,要躲,必要時你甚至還需要……”黃小淑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全,而是用手勢來表達,她的意思是,必要時王冬楊還得逢場作戲,把王冬楊雷了一個里焦外嫩。
尼瑪,黃小淑這是什么破建議?他當即道:“說的什么亂七八糟?你有病吧?”
“我在進行任務,我說必要時,比如要救命,你覺得節操要緊還是命要緊?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只能假裝被她征服,配合我們這邊的任務。老板不用干是不是?我們下面的人都拿命給你拼好不好?就這樣了……”黃小淑說完去打開車門把伊蓮娜請下車,和她說了幾句,然后從包里拿出一個儀器在她身上掃了掃,最后把小吉和沙瑯喊下來,自己開車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