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好了求助帖,孔玲燕把帖子發(fā)去許多大型動物類網(wǎng)站,還有她認為可能會得到答案的網(wǎng)站,搞定后對王冬楊道:“老板,現(xiàn)在是大晚上,應該不會那么快有消息,我在想我們是不是要去找個動物類專家,讓專家也幫忙研究研究?”
王冬楊道:“去哪找?”
“南港動物園,動物研究所等等,國外的動物類專家亦可以聯(lián)系。”
“沒問題。”
“要花錢。”
“這算個屁。”
“那我先集中精力做這件事,那個北冰洋組織的事先放一放。”
梁靜香忽然道:“你說什么組織?北冰洋組織?”
孔玲燕嗯了一聲:“對,南美的一個組織。”
“南……”梁靜香望著王冬楊,“這個組織我聽過,他們專門搞毒,組織很龐大,你們和這個組織有關(guān)系嗎?”
“沒。”王冬楊搖頭,“但周步芳有,現(xiàn)在他就是借助這個組織的力量回來對付我。”
“不會吧?這個組織近期非常亂。”
“你怎么知道?”
“我……”梁靜香忽然止住,思考了幾秒才道,“我在南美,當然知道。”
是這樣?從梁靜香眼里,王冬楊看見的是躲避,她沒說實話,至于為何不說,她自己才知道。現(xiàn)在王冬楊沒空顧及這些,得想想怎么救黃小淑的問題,反正現(xiàn)在周步芳自己也有麻煩纏身,他的問題可以先放一放,先辦急事。事實上把黃小淑接了回來也更容易對付周步芳,否認先不說別的事,就手底下這些人,除了沙瑯之外,沒誰能打過得周步芳。
沙瑯也僅僅是能打贏而已,周步芳和黃小淑一個級別,既然黃小淑有能力殺掉沙瑯,周步芳沒有嗎?
沒再理會梁靜香,王冬楊對小吉道:“你送孔玲燕回去,你在她那邊,韓國佬在這,不走了……”
小吉起身往外面走,孔玲燕收拾了一番跟出去,不一會已經(jīng)能聽見車輛離開的聲音。
看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鐘,王冬楊對梁靜香和韓國佬道:“去休息吧,今晚應該不會有什么事。”
韓國佬先起身,走了幾步卻忽然停住,回頭道:“老板,我想問個問題,為何不讓黑玫瑰知道?”
“你認為大二想黃小淑活還是想黃小淑死?”
“黃小淑活,我們對付八夜會把握更高,他難道不明白?”
“如果人家壓根就不想著靠你對付八夜會呢?”
韓國佬沒問題了,走人,接著是梁靜香,就剩王冬楊和沙瑯。
王冬楊給歐陽雪打了個電話,拜托她籌錢再回房間,隨后等待,等段藝秋來電話。
十二點鐘,幾乎準時,段藝秋的電話才打過來:“冬楊,黃小淑的事談的怎樣?他們什么意見?雪姨籌錢了嗎?”
王冬楊道:“和我們一樣意見,雪姨已經(jīng)在努力,應該不會有問題。”
“這件事就這樣落實吧,損失就一千萬,外加一些麻煩,我想不會要命。”
“嗯,楊微帶你去見誰?”
“制藥界的兩位泰斗,游說他們加盟國安制藥。”
“游說?他們難道是天虹的人?撬墻角啊!”王冬楊抹了一把汗,“合同支持嗎?”
“要賠償,以及能帶走的東西不多。這沒關(guān)系,錢虧了再賺,東西不能帶走,可以再創(chuàng)造,關(guān)鍵是人才。”
“他們還有團隊是嗎?”
“嗯,其實這是考驗了,楊志給的考驗,如果能挖成功,我們的提議,楊志會答應。”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見完楊志沒立刻告訴我楊志的回復。那家伙也是一只老狐貍,他自己肯定去嘗試過以失敗告終,所以才讓你去。”
“楊微也這樣說,她竟然還和我說這些,不可思議吧?我開始喜歡她了……”
這話題不好談,段藝秋開始喜歡楊微,怎么就那么怪?王冬楊轉(zhuǎn)移話題道:“兩位泰斗怎么樣?你有說服他們嗎?”
“只能說沒有被拒絕的很厲害,明天我請他們喝早茶,出絕招。”
“什么絕招?”
“讓他們被天虹猜忌,忠心被懷疑,很傷人。這樣做有點卑鄙,但非常時期只能用非常辦法,先挖過來再找機會向他們道歉。”段藝秋哎了一聲,善良人,她不喜歡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但亦如她所說,這個時期很特殊,少做一些或許就是失敗,所以只能暫時放寬自己的原則,“我要睡覺了,不然明天沒精神,你也早點睡覺吧!”
王冬楊說好,隨后是一句晚安。
在床上翻來覆去到一點多,王冬楊才迷迷糊糊睡過去,然后兩點多被手機鈴聲吵醒。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空白的號碼,接通,聲音很熟識,菲爾先生。這個偽君子終于還是來了電話:“王,你那邊應該是深夜,對不起,打擾了你的清夢,你不會怪我吧?”
王冬楊道:“怪,不過我也必須承認,我有在想你什么時候會給我打電話。”
“出來了就想打,只是需要緊急處理的事太多。黃,這都是你帶給我的事情,你讓我很麻煩。”
“你不犯我,我不犯你,誰坑我我坑誰,菲爾先生,這些話我不止一次對你說過,你反過來說我的不是,你不認為自己很無恥嗎?”
“確實,我是很無恥,但是,黃,你真的知道太多,你讓我很忌憚,我亦不想那么做,不想對付你,有時候只是沒選擇。”
“那就別說了吧,你無法說服我,我亦無法說服你。”王冬楊有幾分生氣,他原本以為自己不會,“你現(xiàn)在來電話,想如何?”
“不想如何,只是禮貌性的給你打個電話。”
“你覺得我想相信?天啊,你都做了什么?你對付我就算了,你竟然還搞別的人?五號,你別否認,你就是想把我的人都殺掉。我丈母娘的死你都是大責任,還有我媳婦失蹤,雖然現(xiàn)在回了來,但我付出的代價,很大。我真想問問你,你真有這樣做的必要嗎?”
“現(xiàn)在他們不是都沒死嗎?”
“我還要謝謝你是不?”
“不,這是我錯,對不起。”
“得了,說你想如何。”
“現(xiàn)在的我和現(xiàn)在的你對抗,肯定你的勝算更大,所以我要對你如何,首先要把家里的事搞定,然后把我的老婆孩子要回來。當然你肯定不會給我,會千方百計阻擾,所以,黃,我已經(jīng)不打算再對付你。”
偽君子,王冬楊已經(jīng)不再相信他,但他沒有提出來質(zhì)疑:“菲爾先生,你讓我失望我,所以我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祈望,你的老婆孩子我會照顧好。”
“我相信他們在你身邊比在我身邊更安全,坦白說一句,我剛知道他們在你手里時,我心里對你非常恨,因為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你是用這招來讓我不要再當敵人。后來我想通了,你用了這一招,你原來不可能用的招沒錯,但如果不是這樣,他們可能已經(jīng)被哈比亞殺掉,所以你仍然有功勞。”
“功勞?算了吧,我一直都有,我?guī)湍隳敲炊啵Y(jié)果換來什么?”
“王,虎毒不食兒,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請你相信這句話。”
“滾蛋,你原來對付吉布斯的時候你就利用過自己的老婆孩子,那次即便沒有我,你都能搞定吉布斯,只是自己搞的風險更大。本來不想拆穿你,可你仍然把我當傻子,我不想再和你說些什么話。我們之間的賬,我殺你合情合理,但我不殺你,希望你能尊重自己的生命。最后問你一個問題,是不是你雇的維卡斯抓我?”
“是。”
“我的雙腿因為你而失去,不要進來華夏國,不要做哪怕一件我不喜歡的事,我這我不殺你的前提。”
“我剛剛說過,結(jié)束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
“我祝你能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謝謝!”
王冬楊掛斷電話,繼續(xù)睡覺。
第二天早上七點鐘,王冬楊起了床,洗嗽好、穿戴好下樓。
客廳沙發(fā)上坐了一個人,韓國佬,正在看電視新聞,桌子上有早點,沙瑯正在吃。
王冬楊滾動著輪椅過去,抓了一瓶牛奶喝了幾口,吃包子,邊吃邊問韓國佬:“梁靜香還沒起床?”
韓國佬搖頭:“她起的很早,早餐就是她買回來的……”
“她保鏢還在外面?”
“是,他們帶的挺多裝備,昨晚在外面睡的帳篷。”
“他們南美什么風格?得分那么大的等級,無聊。”王冬楊把自己的目光投到電視屏幕上,邊看邊吃,吃飽以后點上一根香煙抽著給米娜打電話,告訴她昨晚菲爾先生已經(jīng)來過電話,大體上說的話亦告訴了米娜,讓米娜轉(zhuǎn)告琳達,試一試琳達是什么心態(tài),會不會想回去。
王冬楊掛斷電話,韓國佬立刻問:“老板你不會讓琳達夫人回去吧?”
王冬楊瞪著他:“韓國佬,你昨晚到今天都很白癡,凈問些白癡問題,你以為我還會相信菲爾先生?”
韓國佬無語,加上當時黑玫瑰已經(jīng)起床從樓上下來,這個話題不再適合談論,就閉了嘴。
八點鐘,王冬楊給小吉打電話,問她和孔玲燕搞到信息沒有?很遺憾,還沒有,還需要些時間等待專家回復。經(jīng)過一晚上的努力倒亦不是一個專家都沒回復,而是都沒能確定錄音里面叫的動物到底是什么動物。其實王冬楊就不敢說查這動物叫聲管用,死馬當活馬醫(yī)吧,所以沒得到答案亦不顯得失望。
八點半出門,上了車王冬楊才給歐陽雪打電話,問歐陽雪籌錢的進度,歐陽雪說已經(jīng)在銀行,九點半前能把錢帶出門口。王冬楊問出銀行地址讓韓國佬開車過去,停在路邊,他沒下車,只是在車里呆著。倒讓韓國佬下了車,叫上老美子和海狗去踩點,先看看撒錢的商業(yè)樓頂層,以及四周是個怎樣的狀況,防范于未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