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只有我一個人,其實這時候我的心里空蕩蕩的,也許是因為身邊沒有了妻子。
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九點了,這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特別的疲累,真的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躺在自己家的沙發(fā)上,想著心事。
其實我這個家并不算大,以前給我的感覺很溫馨,可是失去了妻子之后,留給我的卻是一種寂寞和孤獨。
當(dāng)天晚上,其實我心里很不好受,我找來一瓶放在廚柜上的酒,一股腦喝了下去。
很快,酒精就發(fā)揮了效用,讓我有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
也許正是這種感覺,讓我一下子就忘記了所有的煩惱,睡的很沉。
第二天早上,我還是被電話鈴聲給吵醒的。
我拿起手機一看,才早上六點多鐘。
更加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這個電話竟然是趙虎打過來的。
我心里感覺到有些驚訝,今天明明是陸峰結(jié)婚,為什么趙虎會打電話過來。
一接能電話,我就對趙虎說道:“趙虎,今天怎么你起這么早?”
趙虎說道:“這不是陸峰結(jié)婚嘛,我得一大早跟他去做頭發(fā),當(dāng)伴郎嘛,總要有一個當(dāng)伴郎的樣子?!?br/>
我就是佩服趙虎的這份仗義,因為我知道他平時有睡懶覺的習(xí)慣,看來他為了我的事情,也是挺上心的。
我問趙虎道:“你現(xiàn)在在哪?”
趙虎說道:“我當(dāng)然是在飄緲屋了,這里可是專業(yè)連鎖的美發(fā)店,理發(fā)師父的水平都是一流的。”
我問趙虎道:“陸峰怎么一大早就去做頭發(fā)了?”
趙虎說道:“這家伙今天五點就起床了,還是他把我叫醒的?!?br/>
我想了想,對趙虎說道:“你們在飄緲屋等著,我馬上就到?!?br/>
接著,我又問道:“南州市飄緲屋的分店至少有幾十家,你們是在哪家飄緲屋的分店?”
趙虎說道:“就是復(fù)興路的一家,你妻子還經(jīng)常去做頭發(fā)?!?br/>
提到做頭發(fā),我就聽到了妻子發(fā)出奇怪的呻吟之聲,這聲音好象是我心底的一道傷口,狠狠的扎在了我的心上。
我想了想,問趙虎道:“你怎么知道我妻子經(jīng)常會去那里做頭發(fā)?”
也許趙虎感覺到自己說漏了嘴,他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我的神經(jīng)立即敏感起來,我總覺得趙虎隱瞞著我什么事。
我心里在想,這會不會跟妻子的出軌有關(guān)。
想起昨天的事情,我就心痛,無緣無故的,妻子為什么要跟我離婚,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問題。
過了一會兒,趙虎才對我說道:“這是方敏跟我說的。”
看樣子,這家伙還算是機靈,至少從我的角度來說,他說的話是天衣無縫的。
我能保證趙虎對我是忠誠的,可是唯有這件事,他似乎有意瞞著我,不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我想了想,對趙虎說道:“好的,我馬上就來?!?br/>
掛了電話,我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就直接前往復(fù)興路的飄緲屋。
一走進飄緲屋內(nèi),理發(fā)的帥哥就沖著我說道:“歡迎光臨。”
我的目光迅速向飄緲屋內(nèi)掃射,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陸峰和趙虎的位置。
令我感覺到驚訝的是,這兩個家伙都在做頭發(fā)。
想想也是,今天新郎不光要打扮漂亮一點,就連伴郎也是的。
看到我來了,趙虎對我說道:“健哥,要不你也做一個頭發(fā)吧!”
他的這話讓我想起了自己結(jié)婚那天做頭發(fā)的情景。
為了省錢,我是在一個小理發(fā)店做的頭發(fā),當(dāng)時趙虎還陪著我。
陸峰有了這五十萬結(jié)婚錢之后,膽氣也足了很多,他當(dāng)然要好好的打扮一下自己。
我笑了笑說道:“今天我又不是新郎,我為什么要做頭發(fā)??!”
陸峰說道:“妹夫,你參加我的婚禮,一定要給足我面子啊,把自己打扮的精精神神的,我也有面子一些?!?br/>
聽到陸峰這么說,我想了想說道:“那好吧,我也理個發(fā),把自己打扮的精神一點。”
這時候,立即有一個年輕的理發(fā)師走上前來,對我說道:“先生,您這邊請?!?br/>
就在趙虎的旁邊,有一個空位,我立即按照理發(fā)師的指示坐了下去。
一邊理發(fā),我一邊跟趙虎談了起來。
我問趙虎道:“今天方敏難道沒有跟著你來?”
趙虎笑了笑說道:“今天方敏有事,她媽病了,所以她來不了。”
對于陸峰而言,方敏只是一個局外人,所以他來不來都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但是趙虎的語氣很不自然,我隱隱能感覺到,似乎方敏不能參加陸峰的婚禮,跟陸婉大有關(guān)系。
我想了想,接著問趙虎道:“你小子不會有什么事瞞著我吧!”
趙虎想了想說道:“健哥,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怎么會有事瞞著你?!?br/>
我說道:“在我的印象中,方敏是一個吃貨,難道參加婚禮這樣的好事,她能不參加?”
趙虎說道:“健哥,孝敬長輩是每一個子女應(yīng)該做的事情,你覺得方敏能為了吃而放棄這樣的機會嗎?”
這時候,陸峰突然間問我道:“妹夫,我妹真的不來參加我的婚禮嗎,看來我小時候是白疼她了?!?br/>
雖然我知道陸峰這樣說是開玩笑,但是我心里想,陸峰,你別不知足了,你的五十萬,還是你妹妹陸婉幫你出的呢!
其實我心里明白,陸婉看到陸婉能這樣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娶老婆,已經(jīng)很滿足了,五十萬對普通人而言是一個大數(shù)目,但對于陸婉而言,其實并不算什么。
我笑了笑說道:“陸峰,實在對不起,你妹妹剛剛進行了手術(shù),現(xiàn)在還住在醫(yī)院,她實在是不能參加你的婚禮?!?br/>
聽到我這么說,陸峰說道:“要不我明天去看看她,她倒底在哪個醫(yī)院?”
我心里明白,這是陸峰在揭我的底,他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我說的是慌話。
想了想,我對陸峰說道:“明天是你跟朱群婚假的最后一天,我覺得你們還不如去哪里玩玩,陸婉有我照料著就行?!?br/>
聽到我這么說,陸峰心里其實已經(jīng)明白,他妹妹根本就不愿意來參加他的婚禮。
想到這里,陸峰的臉上似乎有些不開心,他說道:“其實我妹這個人,以前對我挺好的,我那一屁股爛帳,有些還是她幫我解決的,其實我心里還是挺感激她的?!?br/>
我好歹也在社會上混了幾年,知道陸峰說的是反話,他心里其實對陸婉還是有些抱怨的。
我知道此刻,我是該為陸婉說幾句公道話的時候了,我想了想,對陸峰說道:“這些年,其實你妹對你不錯了,如果她能來,一定會來的?!?br/>
瞬間,陸峰不說話了。
一個小時之后,我們都做完了頭發(fā),這時候,我們帶著陸峰和趙虎回到了陸峰的家。
陸峰那個破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擠滿了人,他的老爸更是穿著一身新衣服,喜氣洋洋的招待著每一個人。
我能感覺到,陸峰家的客人,穿的衣服都比較寒酸,即使在結(jié)婚這樣的場合,也沒有什么貴人出現(xiàn)。
接下來就是去迎親了,陸峰對我說道:“妹夫,你可是我全部的場面,到時候一定要給我撐住了。”
的確,在陸峰所有的親戚之中,我的身份是最高的。
可是我非常奇怪,陸峰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
在我的印象中,朱群也只不過是一個銷售部的打工妹,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背景。
這時候,迎親的車隊已經(jīng)全部停在了陸峰家的門口,婚車是一輛黑色的奔馳,看起來特別有派頭。
看到這些,我想到我結(jié)婚的時候,婚禮辦的普普通通。
看來這個社會有錢的確是好啊,可是當(dāng)時妻子明明有很多的錢,她為什么要裝窮?
迎親的時候,我和趙虎都坐在婚車的后面,只有陸峰坐在了婚車的副駕駛位置上。
當(dāng)迎親的車隊出發(fā)之后,陸峰突然間問我道:“妹夫,你想不想知道,我老婆有什么樣的背景?”
聽到陸峰這么說,我感覺到有些驚訝,我望著陸峰問道:“她能有什么背景?”
陸峰說道:“你一定猜不到,他的姑夫是南湖市的一個富豪?!?br/>
其實這年頭,親戚都是假的,人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在奮斗。
朱群在銷售部不顯山不露水的,看來她也沒有粘到她姑夫什么好處。
我對陸峰說道:“朱群的姑夫是富豪,跟朱群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怎么,你小子想粘他姑夫的好處?”
陸峰說道:“我的妹夫喲,你想到哪里去了,朱群的親戚既然有富豪,那我也得把你推出去,畢竟你現(xiàn)在是興昌的股東之一,在我們的眼中,你可是大老板了。”
我望著陸峰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跟朱群的姑夫拼一拼,倒底誰有錢?”
陸峰搖了搖頭說道:“我聽我們家朱群說,她姑夫有兩個表弟,以前很看不起她,如果婚禮的時候他們說什么難聽的話,妹夫你可要幫我擋一擋?。 ?br/>
我說道:“在這大好日子,誰會說這樣不吉利的話,如果他們敢這樣做,我不會放過他們。”
得到了我的保證,陸峰說道:“我妹雖然長得漂亮,可是我心里明白,她能找到你,就是她這一輩子的幸運?!?br/>
聽到陸峰這么說,我心里簡直想哭,因為他不知道,其實我跟陸婉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到了快離婚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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