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彎彎想到自己的兩個崽,問道:“你讓他們兩個去哪玩了?”
“他們到大伯家玩去了。”周文翰道。
想到堂哥家的周鵬,陶彎彎點點頭,心里也放心些,到底是大了兩歲,人也懂事些,她還真怕倆崽子出去瞎搗蛋去了。
愛玩是小孩的天性,她也就不急著喊他們回來了,索性也沒什么事,就讓他們玩著吧。
這天晚上,陶彎彎洗完澡就直奔房間,很快速的把房門關上,然后,二話不說,還直接把門拴給橫上了。
等到周文翰洗完澡出來,卻發現進不了門,他不禁傻眼了。
他拍了拍門,喊了聲:“媳婦,快開門。”
陶彎彎早躺著了,這會聽到他的聲音,便揚聲道:“去跟兒子睡吧,我已經睡著了。”
周文翰無語,他媳婦還真是能扯,她若是睡著了,又是誰回答他的話?
“媳婦,開門好不好?”周文翰勸道。
“不要,你自個去隔壁跟兒子擠擠吧。”陶彎彎偷偷笑了起來。
哼,讓你嘚瑟。
周文翰揚著眉,不禁伸手摸了摸鼻尖,心知是自己昨晚上的舉動把她給惹毛了,他媳婦還真是說到做到啊,這連房門都不讓他進了。
他好無奈,也只能好聲好氣的說道:“媳婦別鬧了,我今晚上肯定不碰你,你開門吧。”
“不要。”陶彎彎仍是不答應。
這個時候,男人說出的話,絕對是不能信。
說得好聽而已。
“媳婦,別這樣啊,乖,開門好不好?”周文翰繼續哄著。
“讓孩子們看到多不好。”
陶彎彎沒有吭聲。
過了一會,也沒聽見外面有聲音傳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下了床,小心的把房門打開。
房門剛打開一條縫,幾乎是一瞬間,站在門外的周文翰就推開門擠了進來。
看到他,陶彎彎嚇了一跳,她張了張嘴:“你沒去隔壁?”
好家伙,守株待兔呢!
周文翰沒好氣的看著她,見她朝后退了兩步,上前伸手捧著她的臉,咬牙說道:“媳婦,真是能耐了啊,竟然還不讓我進屋,都說了今晚上不碰你,就絕對不碰你。”
媳婦身體都有些不適了,他難不成真能不顧及她身子亂來?
還真是……
讓他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你先放開我啊。”陶彎彎扯著他的手。
說好了不碰她,又動手動腳的干嘛?
周文翰狠狠的在她嘴上親了一口,才放開手,忍不住朝她說道:“欠收拾。”
陶彎彎臉色泛起紅暈,不禁朝他吐了吐舌頭。
見她這模樣,周文翰無奈的搖搖頭。
真是拿她沒辦法。
他轉身把房門關上,對她說道:“好了,去睡吧。”
他今晚上絕對當個正人君子。
陶彎彎剛躺沒多久,瞌睡就上來了,她撐不住的直接睡了過去。
周文翰見狀,把薄被往她身上蓋了些,怕她半夜著涼。
然后,他閉上眼,不知什么時候也睡了過去。
外面,夜色很濃。
陶彎彎只覺得自己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突然,前面出現一道亮光,陶彎彎奮力的朝前跑了過去。
她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她熟悉的房間,她愣了一下,緊接著,心里一陣驚喜。
她回來了。
她來不及細想,拉開房門就直接沖了出去,待她下了樓,看到在沙發上坐著的爸媽時,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爸,媽。”
陶父陶母像是沒聽見一般,她的問候,并沒有得到回復,她又喊了聲,仍是一樣的結果。毣趣閱
她忍不住直接走過去,伸手就想搭在陶母肩膀上,卻撲了個空。
她有些傻了。
怎么回事?
她盯著自己的雙手,只覺得不可思議。
她不死心的伸手去握陶母的手,卻直接從手中穿了過去,她根本就碰不到。
怎么會這樣?
緊接著,她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時間過得真快啊,彎彎都走了快四年了。”陶母的聲音有些傷感,眼睛直直的看著某一處出神:“你說她怎么就這么狠心呢?”
陶父嘆了聲,拍了拍妻子的手,“別多想了,彎彎要是知道,也走的不能安心的。”
這時,陶彎彎遁尋著陶母的視線看了過去,那里是一面墻,而吸引她注意力的,卻是上面掛著的那幅黑白照。
上面熟悉的容顏。
那是她。
陶彎彎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她死了。
難怪爸媽會聽不見她的聲音,而她也碰不到老媽。
原來是她已經死了。
“走吧,幼稚園該放學了,我們去接睿睿吧。”陶父說道。
陶母嘆了口氣,“那走吧。”
睿睿?
是誰?
陶彎彎有些疑惑。
見他們站起身,她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晨光幼兒園。
陶彎彎非常熟悉,以前,她就經常過來接小侄女,所以對這里,她并不陌生。
而且,就剛才聽來的消息,爸媽是來接一個叫睿睿的孩子。
難道嫂子生二胎了?
有可能。
直到見到那個比倆崽子大不了多少的小男孩時,陶彎彎還是有些激動了。
原因無他,那孩子,長得跟大哥特別的相像。
沒有疑問,這就是那小魔女的弟弟。
見他們三人有說有笑的上了車,她忙又跟了上去。
耳邊聽著小侄兒奶聲奶氣的聲音,她也有些想兒子了。
可是,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回來了,她要怎么回去?
心里也不禁有些著急。
她想回去。
無奈她心急也沒辦法,難不成要去找道士?
這年代哪還有真的啊,都是些坑蒙拐騙的,估計也是不頂用。
就是真遇到了個有點本事的,怕也是自投羅網吧。
她如今可是魂體,別被超度了才好。
哎!
算了,先看著辦吧。
說不定,她又突然回去了呢。
她跟著他們再次回了家,沒多久,她看到了大哥跟大嫂,兩人沒什么變化,倒是小魔女,長高了很多,五官也長開了,也越來越好看了。
差不多快十歲了,看起來也懂事了不少。
挺好的。
看到他們都過得很好,陶彎彎也就放心了,心里對這邊也沒什么牽掛了。
這時,她耳邊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媳婦,你醒醒!”
那是周文翰的聲音。
陶彎彎迷蒙之中,慢慢的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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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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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