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楚堯換了一套又一套。
    在換衣服的過程中，難免被楊慧以一種“機(jī)場安檢人員”的姿態(tài)，拍拍打打，摸摸索索，明里暗里的吃豆腐。
    但尺度卻把握在一種“像是干正事，又似有若無的撩撥”的界限。
    就很他么的騷。
    若不是早知這位位列海后，楚堯估摸著自己怎么都得有點(diǎn)曹賊行為。
    但既然是兇宅，那還是算了。
    ……
    “楚總，身材真棒。”
    在換襯衫的時候，這種略顯曖昧的氣氛，被推送到巔峰。
    主要是楚堯脫了上衣，赤裸上身，線條和棱角都極其清晰的胸肌和腹肌，勾勒出猶如性感男模的身材，楊慧下意識舔了舔嘴唇，笑著說道。
    旁邊兩個打下手幫助拿衣服換衣服的小美女，也是面色微紅。
    哪個女人能抗拒這樣的身材？
    看上去就很爽。
    摸上去，想必更爽。
    “棒嗎？可以看，不許上手啊。”
    楚堯笑著調(diào)侃一句，再次換上件白襯衫。
    不得不說，這家衣服的設(shè)計和品質(zhì)，的確是相當(dāng)之不錯。
    自己也算是穿過不少高級貨，從高訂到市面上的大牌，都上過身，衣服好不好，摸一摸就能感覺出來大概。
    “這衣服真不錯啊。”
    衣服上身，如實(shí)夸贊一句。
    楊慧笑著點(diǎn)頭，介紹道：“那當(dāng)然，質(zhì)量這塊肯定過硬，貝母扣，140支，turnbull的御用設(shè)計師，這件的面料叫海島棉，算是世界上最珍稀的面料budd，光制作成本就在兩百美金以上。”
    “這屬于最高檔款的，次一點(diǎn)的面料，還有絲綢和長絨棉，我們在北疆和蘇杭都有原料產(chǎn)地。”
    她如數(shù)家珍。
    這些具體參數(shù)，楚堯并不是很懂，但不明覺厲，同時還有些微微的詫異。
    詫異在于——人的確是在用心做產(chǎn)品。
    可，這種近乎不計成本的堆料，如果營銷做不到位，說實(shí)話，那就是一場災(zāi)難。
    大部分普通的消費(fèi)者，可完全撐不起這么高檔次的消費(fèi)。
    成本價都在一千塊以上，那售價不得至少翻五倍？
    即便有高端市場，那一年才能賣出去幾件？
    對于這個問題，楚堯自己琢磨了一下，沒想出很好的答案，等衣服都試玩，這才笑著問道：“支這么一攤，成本挺高吧？”
    這問題……
    楊慧笑笑，朝兩個小姑娘交代一句，讓她們東西留下，人出去。
    這才緩緩開口。
    “不考慮成本問題。”
    “至少高端產(chǎn)品線不考慮，至于低端產(chǎn)品線，成本也就和普通產(chǎn)品類似。”
    “不過，這肯定是個賺錢的買賣，怎么著，楚總想投點(diǎn)？”
    她反將一軍。
    楚堯笑瞇瞇的看著她。
    “錢不是問題，投點(diǎn)也沒關(guān)系，不過，我還是好奇，這怎么就是個肯定賺錢的買賣了？說實(shí)話，我不是很懂，請楊總指點(diǎn)指點(diǎn)。”
    兩人眼神在半空中交匯。
    相互對視著。
    足足十幾秒后，楊慧率先閃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事實(shí)上，這個盤，公司的主要盈利模式，在加盟，一家加盟店，視城市級別和位置不同，加盟費(fèi)會在百萬到千萬級別。”
    嗯？
    楚堯眉頭微皺。
    這特么不就是割韭菜嗎？
    可即便再傻的韭菜，也可以顯而易見的看出來，這生意，不好做。
    下意識想去伸手拿煙，不過看了她一眼，考慮到女士面前，還是沒有抽，手到中途而收回。
    但楊慧注意到這個小動作，卻是主動伸手，自己先抽出一支，然后笑瞇瞇的拿火。
    先給楚堯點(diǎn)上，這才自己也點(diǎn)上一支，很熟練的吞云吐霧。
    別說，還真有那么點(diǎn)范兒。
    “加盟商的利益怎么保證？”
    楚堯繼續(xù)追問。
    興趣算是被徹底勾了起來。
    最肥美的韭菜，往往需要很騷氣的收割方式，倒是要看看，她能講出點(diǎn)什么來。
    心里還是抱著相當(dāng)期待的。
    不管是海王，還是海后，不管私生活再糜爛，但有時不得不承認(rèn)，這些人，是有著獨(dú)到之處的。
    他（她）們對“人性”洞若觀火。
    他們情商和智商雙高。
    他們膽大心細(xì)不要臉。
    這些于商業(yè)而言，都是非常好的素質(zhì)。
    “加盟商的利益嘛，愿者上鉤，我舉個典型的例子，就拿您那位朋友來說，韓風(fēng)，如果我鄭重向他推薦這門生意，你猜他會不會加入？”
    “我這可不是割韭菜，只是利益和風(fēng)險共擔(dān)而已，對于總部和加盟商而言，都是好事。”
    “就全店而言，前期成本高點(diǎn)是高點(diǎn)，但堅(jiān)持把品牌做起來，后期盈利的空間還是很大的。我們經(jīng)過詳細(xì)的測算，運(yùn)營得好，最多五年就可以回本，就算運(yùn)營不好，也會有退出機(jī)制，損失不會很大，如果自己想退出了，后面會有人接盤。這個社會，從來不就不缺能籠罩一大批高端人脈的人。”
    “五千塊一件的襯衫，貴嗎？貴。但有多少人能買得起？很多。”
    楊慧笑著說道。
    而聽到這話，楚堯一時間微微愣住。
    能不楞嗎？
    玩得這么花！
    其中的水深程度，細(xì)思，極恐。
    最關(guān)鍵的在于，深入琢磨一下，這個思路，邏輯上竟然是可以跑通的。
    只是……
    只是……不可描述。
    “你這是在玩火啊！”
    楚堯直勾勾盯著她。
    不知道以前有沒有過這樣的商業(yè)模式，但，至少自己是第一次聽說，第一次見到，屬實(shí)有點(diǎn)大開眼界的感覺。
    楊慧笑出聲來。
    “您說什么吶，我可是正經(jīng)做生意的人，現(xiàn)在生意多難做啊，為了研究這個模式，我可是花不少心思。”
    “是，的確花不少心思，以你擁有的資源和條件，都這么殫精竭慮，那我們這些普通商人，可真是不好混。”
    “哪里哪里，您可是商業(yè)天才，我在家里經(jīng)常聽老靳提起你，我自己也是很崇拜的呢。白手起家的難度，可想而知，比我家那位強(qiáng)多了。”
    楚堯：……
    兩人進(jìn)入商業(yè)互吹模式。
    只不過楚堯說話，還是隱隱帶著幾分挑剔和挑刺的態(tài)度，而楊慧卻是面不改色，全盤接下。
    這個盤，倘若有楚堯做“背書”，那平臺的安全和穩(wěn)固性，能再上一個臺階。
    只是，一直到中午飯點(diǎn)，對于代言的事情，楚堯都始終沒有松口。
    她各種明示暗示，楚堯都是顧左右而言其他，壓根不接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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