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失落至極的云瀾
其實我對云瀾,一直是心中有愧的!她帶著“范國賓老婆癱瘓”這么重大秘密,投奔到了我們東商會旗下,而且一直兢兢業業,從來沒干過什么出格的事;當初我卻為了試探她,而讓她親手對付云家,這早就寒了她的心了。
尤其現在,半年時間都過去了,我還不能認清一個人嗎?再她是云霞會長的外甥,我老這么冷落人家,云姨那邊總歸是不過去的,畢竟有這層親戚關系,我不能干得太過火。
捏著手里的酒杯,我猛地把酒咽進嗓子里:“讓她回總部報道吧,就我給她一個副總裁的職位,再幫我跟她聲對不起。”
“好,今中午吃過飯,我就回去跟她這事兒。”馬經理趕緊點零頭。
再后來我又到其它桌敬酒,當也喝了不少,畢竟心里高興,我們最重要的一個計劃,已然達成了目標。
聚餐過后,施總就帶著這些人,去東商會辦了入職;我沒跟著回去,因為有點酒醉,就讓王博帶我回酒店休息了。
那一覺不知睡了多久,后來還是電話鈴聲將我吵醒的;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已經是黃昏了。
抓起頭枕上的電話,我揉了揉眼睛,又打著哈欠:“馬經理,給我打電話有事?還有,云瀾去總部那邊報道了嗎?”
馬經理吭吭唧唧:“云瀾姐生氣了,死活不去!她還討厭見到你,這輩子都不想與你為伍。”
我立刻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還真是來勁兒了;不過倒也從側面證明,她的確不是什么臥底;不然攤上這么好的時機,能夠潛伏進東商集團總部,她還不得敲鑼打鼓地過去入職啊?!
這時候馬總又:“陳總,還有個事兒,最近秘書,云瀾姐總是失眠,精神狀態特別不好,都是靠著安眠藥休息的;畢竟您跟她是老相識,又是您把她帶進東商會的,這個時候出于人情的角度,您是不是該過來看看她啊?”
“行了,我馬上就過去,她住哪兒?把她的具體地址發給我吧!”我掩飾著心里的愧疚,當初如果不是我那么懷疑她,還讓她對付云家,估計云瀾的精神狀態,也不會這樣糟糕吧,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錯。
不大一會兒工夫,馬經理就給我發來了云瀾的住址,當時已經要到下班時間了,我現在趕過去,應該能在家里見到她;于是我下樓開車,直接去了二廠那邊。
時間過得還真快啊,轉眼已經到九月份了;新城寬闊的柏油路上,隨風飄落著一些樹葉;道兩旁的華梧桐葉子,也變成了淺黃色;又是一個秋的到來,我已經好久沒和彩兒見過面了。
一邊開車,我就一邊告訴自己,再堅持堅持,今年年底,我一定能搞定孔英,然后讓孔家敗落!滅掉這個對手以后,我陳默就回家,就守在彩兒和孩子身邊,哪兒也不去了,再也不折騰了。
迎著滿臉的惆悵和思念之情,我把車開進了二廠對面的區里;下車以后,太陽已經落山了,但好在還沒黑,我循著地址找到了云瀾的住所,是一幢居民樓的2樓東戶。
抬手扣響房門,見到她我也不知道該什么,但有些愧疚,終究是需要一個道歉的,不然我心里不舒服,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再東商集團現在,面臨企業重新轉型,正是用饒時候,她能回總部幫我,倒是能省不少事。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面前的門就開了;那股清新淡雅的香氣迎面撲來,這是屬于云瀾特有的味道;隔著門縫,她漂亮卻無神的眼睛,看到我之后猛地愣了一下,隨即抬手就要關門。
我趕緊把腳插進門縫里,擋著她:“來都來了,不請我進去坐坐?”
“我跟你沒什么好的,你趕緊走!”她就像個受了怨氣的姑娘似的,眼里竟然含起了淚,兩只手倔強地推著們,都把我的皮鞋給擠變形了。
“疼!腳還在門縫里呢!”我扒拉著門,呲牙咧嘴地朝她喊了一句。
她再次一愣,這才收了收力氣,我趁機猛地把門拉開,厚著臉皮就走了進去。
雖然現在云瀾落魄了,但她的生活環境,布置的還是相當有格調;藍色的歐式沙發,陽臺上擺了一張咖啡桌,地板就跟有潔癖似的,被擦得锃亮,電視柜周圍,擺了很多綠植;整個客廳給饒感覺很舒適,顏色搭配的相當和諧。
只是她不跟我話,扭頭就進了臥室;我怕她再關門,便尾隨在她身后,蜂擁進了她的閨房里。
那是一股特別好聞的香味,粉色的被子上,似乎還散發著陽光的味道;臥室的墻上,還貼著幾幅肖像,看著像我,不過畫得很丑,我估計是因為她記恨我,所以才故意這么畫的吧。
走到床頭柜前,我看到了上面的安眠藥,還有個盛滿水的玻璃杯;抓起那些安眠藥,我直接扔進垃圾桶里:“有病就去醫院看,不知道安眠藥這東西,對人體的副作用很大嗎?”
“我用得著你管嗎?你是我什么人啊?!”她立刻抬頭看向我,潔白的牙齒緊咬著,大眼淚滴滴滑落:“我就是個沒人要的女人,家族驅逐我,東商會不信任我,而那個曾幫過我、讓我產生好感的男人,最后也那么絕情,只想著利用我!我真的很絕望,好多時候都想死,活著真的沒什么意思!”
“放屁!活著就有意義,沒意義就去找點兒意義!收拾東西,待會兒跟我去住東商酒店,明趕緊到總部入職。”我皺眉。
“不去!憑什么你讓我走就走,你讓我回就回?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她咬著牙,盤著白皙的長腿,像個受氣般的媳婦似的,幽怨地坐在床上。
“這是公司的決定,不是我想怎么樣的,你一身才能,正是為公司出力的時候,難道不應該回去嗎?”完,我一把揪住她手腕。
“你…你干什么?別跟我動手動腳!”她甩著胳膊倔強道。
“把外套脫了,躺下。”我。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不…不要臉……”云瀾臉頰一紅,白皙的長腿,緊緊并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