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只有當父親的才不會嫌棄自己兒子。理查德德德問道:“我怎么.·”
“你很有魅力,連按摩館里的蟲子都無法拒絕你的吸引力,飛撲上來要給你生孩子?!薄笆裁??”
理查德德德有些艱難地抬起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紅疹子,然后腦袋落下:“這是怎么了?”“應該是因為你體內那條蟲子的原因,沒記錯名字的話,應該是你的杰瑞?!?br/>
“我的杰瑞?”理查德德德有些無奈道,“我就說怎么莫名其妙地想要進那家按摩館,而且還很想體驗蟲桶按摩理療。”
卡倫提醒道:“你應該學會控制住你自己,包括你體內的杰瑞,不要認為在你身上的東西就一定是好東西,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薄昂玫?,卡倫,我記住了,但我現在應該怎么辦?”
普洱繞著床邊邁著貓步,開口道:“我可以幫你把這些蟲卵都滅殺,但這個過程有些痛苦。”理查德德德直接道:
“放心,我不怕痛苦,我習慣了。”
“好的?!?br/>
普洱抬起兩只爪子開始搓動:
“我會盡可能地控制溫度細節,把握住一個你死不了但蟲卵必然死去的分界線?!泵戏扑归_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么,醫生不是也提出了其他治療方桉么?”
普洱回答道:“我這個方法是最徹底的。”
卡倫對孟菲斯道:“不要懷疑普洱在她愿意做的事情上的專業性。”孟菲斯馬上點頭道:“是,隊長?!?br/>
既然卡倫都這么說了,那么對這只貓,孟菲斯只能無條件相信。
普洱兩只爪子間出現了一個火球,然后火球飄了出去,落在了理查德德德的上方,最后在普洱的操控下,化作了紅色的煙霧滴淌下來,很快就覆蓋住了理查德德德的全身。
理查德德德當即深吸一口氣,皮膚開始泛紅,顯然是極為痛苦,但他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或者是維系住自己在卡倫面前的面子,還強行打趣道:“這還真是有些難受呢,得虧我爸不知道還有這種折磨人的法子,要是····?。 ?br/>
痛苦進一步加劇,理查德德德喊了出來,但他還是固執地要把話說完,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的神經意識開始變得大條:“要是讓我爸那個混賬東西知道了還有這種折磨人的法子,他肯定會高興死的。
卡倫盡量不去看旁邊孟菲斯的表情?!鞍舌ぐ舌ぐ舌ぁぁ?br/>
連續的脆響,有種爆玉米花的感覺,空氣里甚至彌漫著一股香氣。這時,理查德德德身體忽然一陣抽搐。
“哦,杰瑞,你要做什么··”
顯然,杰瑞并不想失去這些蟲卵,理查德德德的復原能力逐步提升其實也意味著它在不斷的成熟,和在貝爾納體內一直沉睡不同,和理查德德德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才算是真正的成長時光。
所以,它開始有性格,開始有需求,開始鬧脾氣!
卡倫將右手手掌在身邊立著的阿琉斯之劍上輕輕劃過,劃開了一條小小的口子,鮮血溢出了一些在掌心。他站起身,走到床邊,對著理查德德德攤開了手掌,鮮血在掌心下方凝聚流淌。
“如果你不聽話,那我就徹底鎮殺了你。”下一刻,杰瑞安靜了下來。
孟菲斯在旁邊安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什么表情變化。
又持續了一段時間,普洱收回了肉爪,理查德德德身上的紅霧退去,只不過他身上的皮膚還是紅通通。“呼·水·水··水··”
孟菲斯給他端來了水,喂他喝了下去。
卡倫則對著自己手掌施加了一個簡單的治療術,嗯,再不趕緊治療傷口就要結痂了?!班??怎么回事?”
一個人一間屋一張水床正泡著的尼奧有些好奇地問道。
“怕您寂寞,給您再加一個病友?!?br/>
說著,在卡倫的示意下,孟菲斯將理查德德德所躺的床推了進來。
“團長好···”
理查德德德即使此時十分虛弱,依舊不忘禮貌?!袄聿榈碌碌略趺戳耍俊?br/>
“身體出了點小問題,剛解決完,后天的戰事你們都參加不了了,就在這里躺著聊聊天吧?!薄拔液退芰氖裁矗俊?br/>
尼奧問道,“我覺得我還是更喜歡一個人的清靜。”
卡倫回答道:“不,我覺得你們能聊的話題很多,比如,如何更有效率地身體恢復?!薄昂呛??!?br/>
“好了,讓病人們休息。”
卡倫等人離開了這里,還幫忙關上門。“團長·····“我身上好燙。”理查德德德訴苦道?!袄聿榈碌碌?,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好不?”
“團長您說··”
“你把你體內那條蟲子給我,我賜予你嗜血異魔血脈,怎么樣?”“有什么好處么?”
“我的好處就是我的身體恢復能力能再提升一個臺階,你的好處就是除了你繼續擁有超越常人的身體恢復能力外,還能擁有隨時可能陷入迷失要選擇自殺的生活緊張感。”
“團長·····您這讓我怎么答應啊?!?br/>
“算了,不用你答應,就知道你小子小氣?!薄皥F長,我想睡一會兒?!?br/>
“睡什么睡,你到底怎么了,身上怎么還香噴噴的,你給自己撒上孜然串鐵簽子上去烤了?”“這里的按摩館有蟲療服務,我去體驗了一下,誰知道那些無害的蟲子在我身上產卵了?!薄肮ぁぁぁぁぁじ?,我不能這樣笑,我胸口的洞還沒復原容易笑竄氣?!?br/>
“團長,我事先真的不知道會這樣。”“這是好事,卡倫沒對你說什么嗎?”“叫我好好休息。”
“哦,是了,他也不懂,他也沒我懂,事實是,這個世界上,沒人比我更懂這只蟲子了?!?br/>
“團長?”
“這證明你體內的那只蟲子,聽說你還給它取了名字,叫什么來著?”“杰瑞?!?br/>
“好的,你的杰瑞長大了,它有需求了?!薄昂拖x子交配?”
“我說,理查德德德,你腦子里除了那點東西還能裝點其他東西么?”“那杰瑞需要什么?”
“它需要進一步的進化,你的杰瑞在渴望進化,你以后可以去買些蟲子吃,送給它去消化?!薄俺裕俊?br/>
“買活的,灌點酒或者用電擊、火燒的方法把它弄個半死,然后吞下去。”“這是酷刑吧?”
“這是機遇,擁有進化能力的這類蟲子本就十分稀少,你這只杰瑞算是里面真正的寶貝,你運氣正好。反正你家里條件好,又不缺這點點券,你在這個小隊里收入也不低,去點心鋪花雷爾就可以了,點券就都拿來買蟲子吃就行。
越吃它進化越快,它進化越快··”“我就越強大?”
“應該是越扛揍,你的最終目標要么是擠下文圖拉要么就擠下布蘭奇在小隊里的位置。”“我知道了,只要能變得有用,我會的?!?br/>
“想想看吧,那畫面多美,以后大家吃飯時都坐在桌上,就你一個人端著裝著蟲子的飯盆蹲在角落里一個人吃,興許你還能和那條狗湊一桌。”“團長,不能這樣侮辱人吧··”
“不,是侮辱了狗?!?br/>
“如果你想留下來照顧理查德德德,可以不用去觀摩戰爭。”卡倫對孟菲斯說道?!翱梢悦??”孟菲斯問道。
“我相信觀摩團的“累贅”,對月神教的那位指揮官而言,肯定是人數越少越好,我們少去幾個人,他反而會更高興。”孟菲斯點了點頭:“那我還是去吧?!?br/>
說著,孟菲斯似乎覺得自己先前答應得太果斷了,有點不符合父子身份,馬上找補道:
“他經過治療,沒什么問題了,只需要修養?!薄昂玫?,沒問題。”
誰能拒絕去觀摩一場戰爭大戲呢,哪怕是自己那“沉默寡言”的舅舅?!吧贍敚辽饨簧窆偾笠姟!?br/>
“帶他去客廳。”“好的,少爺?!?br/>
換了身衣服,卡倫來到了客廳?!翱▊愱犻L,您好?!?br/>
“您好,帕森大人。”
接下來,是冗長的無營養交流。這位外交官大人一直想要試探,但卡倫每次都將他的試探卸掉。兩個人交流了接近兩個小時,最后雙方都覺得浪費了這段時間
但表面上還是要都面帶微笑地說著交流很愉快這類的場面話,等卡倫將帕森外交官送走后,伸手接過阿爾弗雷德送來的冰水喝了一大口,感慨道:“真累。”
“少爺其實不用這么小心應付他?!?br/>
“你以為他是代表他自己來和我聊天的么?”
阿爾弗雷德愣了一下,馬上道:“他是幫其他人來試探少爺您的底細的?!?br/>
“嗯,所以就更不能讓他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說才是最好的說辭,讓他們自己去猜吧。好了,休息了,記得吩咐大家伙明天無必要就別出門了,好好休息調整狀態,畢竟是上戰場?!?br/>
“是,少爺?!?br/>
第二天一整天卡倫都沒有出門,所有人也都聽從卡倫的吩咐,在行宮里休息調整狀態。第三天早上。
孟菲斯正坐在兩張床邊,剝橘子喂給兩個傷號吃。
得到照顧的理查德德德很是感動,感慨道:“哦,我親愛的孟菲斯,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尼奧:“哈哈哈哈!”
這時,菲洛米娜打開門走了進來。
孟菲斯站起身,對菲洛米娜點了點頭,菲洛米娜毫無反應,孟菲斯走出了房間?!笆莵砜茨銏F長的么,菲洛米娜隊員?!?br/>
“我和你沒什么關系?!狈坡迕啄壤浔鼗卮稹@聿榈碌碌隆昂俸佟毙α似饋恚骸澳蔷褪莵砜次业??!?br/>
菲洛米娜沒反駁,走到理查德德德身邊看了一下理查德德德身上的“傷口”,說道:“真惡心?!薄澳愕脑u價和隊長一樣,你們真的很像?!?br/>
“正常人都會覺得惡心,只不過我和隊長都懶得對你遮掩而已?!崩聿榈碌碌曼c了點頭,道:“好像確實是這樣?!?br/>
尼奧開口道:“你對這小子感興趣?”
“他是我在小隊里說話最多的人之一。”菲洛米娜回答道,“我不想再浪費時間去和其他人再去說話,所以過來看看,確認他死不了?!薄澳愫臀艺J知中的費爾舍家的人不一樣?!?br/>
聽到這話,菲洛米娜看向尼奧。
尼奧笑道:“你資料里又沒模湖掉姓氏,費爾舍家族,詛咒之家,想要查找到當年的事,并不難?!薄盎蛟S這句話你應該和我的奶奶去說?!?br/>
“不,我是不會去的,回去后我想開車去兜風,暫時不愿意去探險,對了,你們要出發了么?”“馬上就集合了?!?br/>
“那祝你們玩的開心,另外,保護好卡倫。”
“保護隊長,是我在這支小隊里的職責,不用你提醒。”
菲洛米娜轉身離開了房間。
“費爾舍家族的詛咒是什么意思?”理查德德德好奇地問道,“我知道她的家族很不尋常,我也問了我爺爺和奶奶,但他們都不愿意和我細說。”
“哦,我調查來的資料來看,這個費爾舍家族應該是曾觸怒了一個很可怕的強者,那個強者為了懲戒他們,對這個家族下達了詛咒,費爾舍家族必然會自相殘殺到只剩下一個人,永久孤零零的一個人。”
“那還好,菲洛米娜還有她的奶奶可以依靠?!薄澳闶悄X子里的蟲卵沒清理干凈么?”
“哦,那真是個悲劇。”
卡倫帶著所有手下,走出行宮。
行宮門口有一個女武者帶領一支24人的小隊站在那里等候。
“卡倫大人,我是安絲,我將負責從即刻起到您歸程時這段時間的安全?!薄昂玫模x謝?!?br/>
“您客氣了,這是我職責所在?!?br/>
卡倫等人上了馬車,安絲帶領護衛們保護在馬車兩側,隊伍行進到碼頭。
碼頭這里依舊是人山人海,和上次迎接秩序神教觀摩團的熱鬧一樣,像是在歡慶著一場盛大的節日??▊惖热俗呱狭思装澹鹊巧狭似炫?。
旗艦很大也很高,觀摩團來的那天,這艘旗艦應該不在這里,因為它就像是海上的一座巨無霸堡壘,卡倫數了一下,上面的魔晶炮就有36門,這還是甲板上可見的,下面肯定還有夾層炮口,數目只多不少。
這才是真正的戰爭機器,怪不得當初學習【黑獄城堡】時導師說過這是戰場上小隊行動時所依托的據點。真正神教戰爭的正面戰場上,大家的戰爭兵器都太可怕了,這就是正統神教的底蘊吧。
一名身著甲胃的白發老者走到了卡倫面前,在他身邊站著一眾高階將領和神官。
老指揮官甚至都沒做自我介紹,直接對著卡倫伸手指了指旗桿上的那面旗,旗幟主色調是明黃色的,上面繡著一把弓,在神戰時代,月神阿爾忒彌斯的武器就是一張弓,名叫【月神的指引】。
真是一位有脾氣的老指揮官,身為軍人的榮譽感,讓他對所謂秩序神教觀摩團的存在很不舒服,而且他也不介意將這股情緒表露出來??▊惪粗敲鎽鹌?,開口道:“我宣誓,在這場戰役期間,會聽從葛林加指揮官的命令?!?br/>
葛林加擺了擺手,指了指旁邊??恐哪禽v護衛艦。
卡倫對他行禮,然后轉身,通過極長的甲板連接,走向護衛艦。艾斯麗開口埋怨道:“這位指揮官的脾氣好大。”
自登島以來,大家已經習慣了月神教這邊的“溫暖和熱情”,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冷冰冰對待。
卡倫無所謂地笑道:“我還真怕他沒什么脾氣,這樣挺好,我們在這一方觀摩,最怕的就是這一方在戰爭中出問題,沒人想游回米珀斯島吧?”普洱這次沒坐在卡倫肩膀上,而是坐在了凱文身上,系著黑色披風戴著紅色風帽的她,顯得格外激動,只見它搓出一團火苗,喊道:
“燃燒我的血脈之魂吧,這是世上最鏗鏘的旋律,海戰,海戰,海戰!”每個艾倫家族人的靈魂深處,都有一個永不熄滅的海盜夢。
看著這個模樣的普洱,卡倫不禁暢想,如果有一天,雷卡爾伯爵為自己駕駛著戰船行駛在海面上,那該是怎樣的一個情景。
卡倫不知道的是,自己帶著普洱和凱文的舉動,進一步刺激到了后方的那位白發蒼蒼的指揮官。后方旗艦上,待卡倫等人走遠后,葛林加指揮官沉著臉低吼道:
“這是欺辱,這是自賤,因為秩序強大,所以我們要更改神話敘述體系,讓我們偉大的女神去和秩序之神擦出曖昧。
我希望你們不要天真地認為盟約就一定可靠,一切盟約的簽訂都是為了撕毀。
我們唯有讓自己強大起來,才能讓我們的神永遠圣潔無暇。這是證明之戰,這是雪恥之戰!
我希望以后,是我們月神教的公子哥去別的神教那里做觀摩團,接受那個神教上下信徒的歡呼與激動。要像他一樣,哪怕是想看戰場熱鬧,也能直截了當地說出來并要求滿足,還囂張跋扈到:一人一貓一狗!”
白天更一章了,我先去睡覺,醒來后再寫。大家給力,我們月票第四了,還有票的親可以上一下鞏固一下排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