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云子狂擰著眉毛,臉上就差沒直接寫老子心情不好趕緊滾了!
李瑤被這難得的“艷遇”給沖昏了頭腦,完全沒發現云子狂的異樣,仍笑顏如花道,“既然不用那我在這里陪云少將你聊聊天吧,畢竟你一個人在這里干站著也挺無聊的。”
云子狂已經完全不想搭理她了,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位置。
李瑤不依不饒的黏了上來,“對了,云少將,你到底等的誰啊?”
云子狂抿了抿唇,覺得雷紫瀟雖然不讓他進去,但也沒說不讓他說,于是便直接道,“雷紫瀟。”
李瑤聽了一愣,眼神微微變了變,“紫瀟?你是在等紫瀟?”
這女人是聾了還是傻了?云子狂眉心不自覺皺起一些,心中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勉強點了點頭,哼道,“恩。”
“不是吧?你認識紫瀟?”這大晚上的在報社門口特地等人,這可不像是泛泛之交。
云子狂有些不虞的看了她一眼,“我認識她很奇怪么?”
“不,不是,”李瑤被他冰冷的眸光盯得頭皮麻了一下,干笑一聲,想到什么,又有些不甘心,“也不是奇怪,只是紫瀟之前十分肯定的告訴我,她和你并不認識,所以……”
她的話并沒有說完,但話里的未盡之意是個人都能聽得懂。
云子狂臉色沉了下來。
李瑤看著他的臉色心中微微一動,“說起來這也不難理解,畢竟這未婚女性總是要更受歡迎一點么,紫瀟本來長得就好,又出過國,家里條件居然也非同一般,平日里報社可是有不少男同事對她大獻殷勤的,可能她比較喜歡這種眾星拱月的感覺吧。”
云子可抬起眼,眸光冰雪般寒涼,“她不是這樣的人。”
李瑤被唬的一驚,隨即又擺下臉來,“她是不是這種人你知道?這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而且我聽說她是最近才回的國,以前在國外生活了好幾年,少將你就算認識她那也是幾年前,你怎么知道她一直沒有變?”
也不知是她哪句話戳到了云子狂的心口,他竟怔愣在那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李瑤見狀嘴角倒是翹起一抹弧度,也不再繼續糾纏了,直接一擺手,“對了,云少將,我忽然想起來還有點事要先行一步,就不打擾你了,再見啊。”
云子狂整個人都陷在自己的思緒中,并沒有聽到她的話,其實就算聽到了他也不會在意罷了。
雷紫瀟進去約摸過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
“怎么抽這么多煙?”她看了一眼云子狂腳邊滿地的煙頭有些訝異道,自他們重逢后,云子狂抽煙厲害她是知道的,可有她在的時候,他的煙癮并不怎么嚴重。
云子狂將夾在手指間的煙隨意一丟,淡淡搖了搖頭,“待著無聊,一時沒注意就多抽了兩根,怎么樣,事情解決了么?”
雷紫瀟不疑有他,點點頭,“解決了,現在只要印刷間的師傅趕趕工就成了,和我沒什么大干系,主編就讓我回去了。”
云子狂哦了一聲,替她打開車門,兩人上了車,云子狂發動發動機,撥轉方向盤,倒車往某個方向駛去,邊突然偏頭對雷紫瀟道,“瀟瀟,我們趕緊先將婚給結了吧?”
“剛剛在家里不是已經談好了么,怎么突然又提起來了?”雷紫瀟不解的挑高了眉頭。
云子狂神情平靜,“之前是你們單方面拍板的,我可沒有點頭,我早就說過我希望我們可以立即就結婚的。”如果不是怕委屈了雷紫瀟,他甚至想直接將人給扛到民政局去。
“那可不成,”雷紫瀟十分堅決的搖頭,我都已經答應雷達了,若是現在出爾反爾,那以后還怎么教育孩子。”
云子狂對于這答案早在意料之中,只是以前覺得并沒有什么,現在看她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不知為何心里就是一陣不舒服。
“真的只是因為雷達嗎?”
雷紫瀟沒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什么意思?沒聽明白。”
云子狂卻不再繼續往下說,而是拉著雷紫瀟的笑,抵在唇紋,一下下輕輕吻著,“寶貝,我們立刻結婚吧,正好最近沒什么事,結完婚我們還可以去旅游一圈。”
雷紫瀟看云子狂這幅不依不饒的樣子心中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只搖了搖頭,“你沒事我可有事,最近報社正忙著呢,我要是去結婚了,誰頂我的位置啊!”
“那咱們可以先把證給領了,然后正好可以將婚禮丟給幾位老人去準備,等到你工作清閑下來,我們正好可以將彼此的親朋好友一道請了參加我們的婚禮,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么?而且咱們領完證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以家屬的身份去軍區探望我了,你那個報道不是還要再往下做么,有了這個身份的幫忙豈不更加便利。”云子狂繼續誘惑,似乎鐵了心要哄雷紫瀟立刻和他扯證。
雷紫瀟想想倒也是,如今誤會被解開,她和云子狂都沒什么可忌諱的了,雷達又這么大,家中父母肯定急著讓他們兩人結婚,其實剛剛要不是被雷達那么一打岔,說不定此時還真就拍板了。但即便耽擱,那肯定也是暫時的,幾位長輩如今肯定會忙碌起來,如此看來,早一點晚一點還倒真沒什么區別。
只是……
“再晚點吧,反正咱兩孩子都這么大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的,再說了,你和小雷達的約定可還在呢,我可不想做個言而無信的媽媽。”雷紫瀟再次搖了頭。
云子狂并也不泄氣,一路上仍舊堅持不懈的游說著雷紫瀟,其理由簡直花樣百出,如此一直到了云子狂在江南水色的房子。
“我要回家,你帶我來這兒來干嘛?”雷紫瀟這才發現云子狂不動聲色竟然將自己帶到了江南水色這邊,眉頭一揚,半是調侃半是嘲弄的問那個還在堅持不懈的男人。
云子狂將車開進車庫,將人半拉半抱的從車里拖出來,“今晚就住這邊吧,這世間也不早了,你現在回去不是打擾雷奶奶他們休息么?”云子狂的理由很正當,但說白了其實他只是想多點時間和雷紫瀟相處,尤其他現在這心里難受的緊。
只是他面上表現的很平常,雷紫瀟也沒發現異樣,斜勾了眼角,似笑非笑的問,“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原因?”
云子狂倒也老實,不再弄那些冠冕堂皇的,直接環著她的肩膀道,“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想多和你相處一會,畢竟你要是住在家里,我這見你可有點困難。”
雷紫瀟聽了心中有些甜蜜,但臉仍繃著,“下不為例!”
云子狂眸光閃了閃,含糊的應了一聲,并未多說。
江南水色的屋子雷紫瀟當初住了很長一段時間,里面自然熟悉的很,讓她驚訝的是,她離開那么多年,所有的擺設竟沒有動過分毫,就好像她從未離開過一樣。
“你走了以后我都沒動過這里,這樣我會覺得你還在我身邊。”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云子狂笑著開口解釋道。
雷紫瀟心中一酸,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嘴角落下一吻,“對不起。”對不起,明明知道那并不是你的錯,可當初我還是那么任性的離開了。
云子狂笑著接受了她的吻,摸了摸她的頭,“傻瓜,說什么呢,我們之間永遠不要說對不起。”
“好!”雷紫瀟重重的點了點頭,的確,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他們不該再被那些過往所束縛了。
疲勞了一天洗個熱水澡是再舒服不過的事情了,兩人進門后,云子狂就讓雷紫瀟去洗澡,舒舒服服躺在浴缸里直打瞌睡的雷紫瀟迷迷糊糊的朝外頭喊,“子狂,你給家里打過電話了嗎?”
“放心吧,已經打過了。”云子狂回了一聲。
雷紫瀟聞言這才稍稍放心,可又總覺得自己好像還有什么事情忘記了,只是一時之間實在想不起來,干脆也就直接丟腦后頭了。
也不知是不是太累了,雷紫瀟洗著洗著竟睡了過去,云子狂聽見里面沒動靜,起先還沒注意,等了一會見還是沒聲響,不放心的喊了一聲,里面沒人應答,云子狂實在擔心,干脆推門進去,卻見雷紫瀟正仰躺在浴缸里,睡得正香呢。
“既然這么累,還敢這么撩撥我,真當我是柳下惠么?”云子狂半跪在浴缸邊,看著水中的睡美人,失笑的喃喃一句,伸手過去將人半抱進懷里在她嘴角邊落下一吻,卻沒有做更多,只拿過一旁的浴巾將人包住,從浴缸里抱出,一路回了床上。
室內的暖氣打的有點高,雷紫瀟剛剛又洗了個熱水澡,一時間惹得有些難受,躺倒床上后就開始一臉不舒服的扯裹在身上的浴巾。
云子狂眼神暗了暗,到底沒忍住,俯身過去直接吻上了雷紫瀟的唇。此時的云子狂心中還有隱隱的怒氣,這讓他不愿意輕易放過雷紫瀟,在將雷紫瀟吻得幾乎要因窒息而昏死過去的時候,他終于不耐煩的開始扯兩人身上的衣服。
嘴巴放開,雷紫瀟終于可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這讓她的大腦逐漸清明起來,想也不想的伸手去推,“云子狂,我今天很累!”
云子狂今天十分的堅持,甚至可以說霸道,“寶貝……不準拒絕我……”說著怕雷紫瀟再說出什么拒絕的話,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于此同時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就在這時,扔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叫囂起熟悉的音樂聲,雷紫瀟一下子就聽說,那是她專門為自家寶貝兒子單獨設置的鈴聲!
“雷達……雷達的電話……”她大力去推云子狂。
云子狂隨手拿了個東西就蓋在那鈴聲大作的手機上,十分不滿道,“別管他,瀟瀟,我們繼續。”
“繼續你個頭!”雷紫瀟更加不滿,猛一用力就將人從自己身上一把推開,手忙腳亂的將手機給摸了出來接起,“雷達啊……呼……媽咪沒事啊……剛回來走的有點急……呼……這才有點喘……真的……”
那個臭小子一定是故意的吧!本就心情郁卒的云子狂高昂的興致一下子就跌落至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