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完后,云子狂和明揚超一起吃了個飯,接著云子狂就駕著車去了醫(yī)院。沒想到明揚超也開著車要和他一起走。
等到了醫(yī)院,看著坐在門口長椅上的李玥,云子狂才恍然大悟。對于李玥這么熱心的照顧雷奶奶,云子狂心里也是十分感動的。
并肩和明揚超一起走的時候,忍不住的說了句:“這么好的女孩,你好好珍惜吧。”說完,快步向前,和李玥打了聲招呼,就直接坐電梯上樓了、
李玥辛苦了一天,坐到車上的時候,一沾到座椅,就歪著頭睡著了。明揚超知道他的辛苦,就盡量的把車開的平穩(wěn)一些,然后在等紅燈的時候,把毯子蓋在李玥的身上。
電梯門打開了,云子狂走出去,一抬眼就看到雷紫瀟:“你怎么在這。”
雷紫瀟伸開手,示意他快些過來:“坐在這等著你啊。”云子狂走到她的面前,雷紫瀟右手摟住云子狂的腰,頭靠在他的腹部,說了聲:“真好。”
這樣靜靜地抱著你,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打擾,可真好呀。
撫著雷紫瀟的頭發(fā),云子狂覺得自己可能有著戀發(fā)癖,只要摸到雷紫瀟的頭發(fā),就會覺得愛不釋手。雷紫瀟的頭發(fā)又黑又亮,似乎因為沒做過什么特殊的發(fā)型,所以保持著最初的柔順。
過了一會,雷紫瀟問他:“累不累啊,今天。”
“不累,你呢?”雷紫瀟也搖了搖頭,因為有李玥他們的幫助,所以她著實是輕松了許多。
“那你中午吃了什么?”雷紫瀟接著問云子狂。
云子狂說:“在部隊了和明揚超一起吃的,你呢?”雷紫瀟又把中午吃了什么,下午要做了什么,全部都告訴了云子狂。
說完,在云子狂的懷里,她也忍不住的笑了:“我們說的這些話題可真是沒有營養(yǎng)啊。”
云子狂也覺得,但是依舊是覺得高興。似乎他們無論說什么,不論是有趣的還是無聊的,都會有永遠聊不完的話題,一直這樣的樂此不疲。
又在門外坐了會,兩人就悄悄地進屋了。看著云子狂小心翼翼的樣子,充分的發(fā)揮了做特種兵時候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讓雷奶奶一次也沒有發(fā)現(xiàn)過他。
雷紫瀟湊到了他的耳邊笑著說:“你真是像我最近看的一部韓劇《夜行書生》啊。”聽這個電視劇的名字,云子狂就知道雷紫瀟是在調(diào)笑他都是每次在夜里面偷偷摸摸的來看她。
見雷紫瀟笑的愈加暢快,因為不想吵醒雷奶奶,云子狂只能把她帶到屋子里再收拾她。雷紫瀟充分的認識到“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幾個字的真意,所以一到臥室里就立刻求饒,說不應該調(diào)笑云子狂。
云子狂倒是想聽聽她的解釋,雷紫瀟非常嚴肅的說:“我說你像《夜行書生》里的人,是想贊揚你有像男主一樣的美貌和智慧,而且憂國憂民,心懷天下。”
知道她就是在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云子狂越來越靠近雷紫瀟:“我沒有這么偉大,心懷天下,我的懷里只有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雷紫瀟已經(jīng)是被推到在床上了。云子狂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她,現(xiàn)在也有些著急,吻的愈發(fā)的重了,雷紫瀟卻逃開了。
“怎么,你的小日子還沒過嗎?”云子狂的嘴唇就在雷紫瀟的耳邊。不斷噴薄出的熱氣讓她癢癢的。
搖搖頭,雷紫瀟說:“把燈關上。”沒想到雷紫瀟是害羞了,云子狂想說都是老夫老妻了。可看她這樣子愈發(fā)的可愛,于是就順勢把燈關上。
周圍都被黑暗籠罩著,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被無限的放大,雷紫瀟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軟綿綿的,被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包圍著。
云子狂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身上,時輕時重。雷紫瀟不知道為什么。能感受到他吻中傳來的情緒,時而痛苦,時而欣喜。雷紫瀟覺得自己已經(jīng)在云子狂的主宰之下,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只是情不自禁的抓住他的頭發(fā),在他喊著她名字的時候,一遍一遍的說:“我在這。”云子狂,我在這。
一輪又一輪的猛烈攻勢,似乎永遠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很久很久以后,激情退卻,云子狂幫雷紫瀟清理好,待她沉沉入睡后。
走到了客廳里,把葉珊給自己的名單拿出來,細細的翻看。把其中幾個人的名字都記在手機上,然后全部傳給了陸逸。
第二天,睜開眼,雷紫瀟看著床的一側又是空空的,笑了一聲:“說你是夜行書生,你還說不是,的確,你是夜行軍官。”
一想到這個電視劇,就想到昨天在一開始前戲的時候,云子狂問她:“為什么最近喜歡上了韓劇。”
他只是隨便的問了這個問題雷紫瀟想要認真的回答的時候,所有的話語卻是一下子吞沒在唇齒間。
其實,如果現(xiàn)在再說原因的話,或許是哪里所創(chuàng)造的的夢幻的世界太過美好,所有的故事不管中途有多少的艱辛磨難,到最后都是全劇大團圓的happyending,雷紫瀟在心里也這樣隱約的祈禱著,他們還是雷家的結局也能是這樣,
不想這些,穿上拖鞋,又洗漱一番,走出了房門。雷紫瀟就聽到廚房的爐子上傳來一陣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正在煲著湯。打開蓋子,里面有著很多蔬菜,爐灶旁有云子狂留下的便利貼,很是簡潔的幾個字:豬心湯,對心臟好。
雷紫瀟輕笑:現(xiàn)在云子狂從“夜行軍官”變成了“田螺姑娘。”把中火轉(zhuǎn)成小火慢燉,雷紫瀟走到雷奶奶的房間,把雷奶奶叫醒:“奶奶,起來喝湯了。”
坐在小酒館里,在陸逸還沒來之前,云子狂先叫了幾瓶啤酒,又讓店家上了幾盤涼菜。夾著花生米,喝著啤酒,不一會陸逸就來了。
看到云子狂這樣,陸逸有些沒好氣的說:“都快要火燒眉毛了,你還有這份閑情雅致啊。”
云子狂沒理他,問:“有什么收獲。”陸逸就把一個資料袋遞給了云子狂。
在云子狂在看著他帶來的資料的時候,陸逸觀察了小店的環(huán)境。外面還有些簡陋,里面就比較溫馨舒適了。讓人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陸逸突然想到:難道這就是從陌生人變成盟友的變化?云子狂前幾次跟他去的都是一些高檔酒樓,生疏又客氣,現(xiàn)在來的是這種家常小店,到真的有些兄弟一起吃吃喝喝的家常感。
夾了一粒花生米,放在嘴里咀嚼。花生的香味頓時就在嘴里彌漫開來,自己給自己到了杯小酒,陸逸想著:這感覺還不賴啊。
就在陸逸快把盤子里的花生都快夾完的時候,云子狂終于看完了資料。壓下了心里的震驚,問陸逸:“可信度有多少?”
正在夾菜的陸逸看了云子狂一眼,悠悠的說:“從哪來的不能告訴你,但可信度有百分之八九十吧。”
云子狂又看了眼資料,腦海只浮現(xiàn)了四個字“蓄謀已久。”
資料顯示著,其實早在年初的時候,有關部門就對著煤礦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當時或許大家都認為這只是一次例行檢查罷了,可是現(xiàn)在就云子狂看來,這就是埋下禍根的伊始。
資料里還有一個人的具體資料。云子狂看到一個留著小平頭的普通男人。但是在陸逸的調(diào)查中,這個人可不是這么普通。
在對一系列的人進行了篩查后,這個人進入了陸逸的視線。此人名叫何勇。在半年前進入了煤礦里,當了一名普通的煤礦工人,他的上升速度很快,得到了煤礦公司一個主管的賞識,兩月后就成了工人中的一個小頭目。
這樣一個人,在煤礦出事的半個月前辭職了。按理來說,煤礦工人的流動性本來就大,他的離職應該也引起不了什么注意才對。
但是陸逸發(fā)現(xiàn),梁淑芬的煤礦這次出事的原因除了發(fā)生小型礦難外,還有一個就是曝光了一部分公司內(nèi)部的資料。
爆料的人對于資料的來源再三的緘默,而且對于內(nèi)容也含糊其辭,只是一個勁的強調(diào)有問題。有點腦子的人都看出來這個人就是個托,陸逸就在調(diào)查中發(fā)現(xiàn)這個托就是何勇。
“所以,你懷疑就是這個何勇在煤礦公司任職的時候,勾結了公司內(nèi)部的人,竊取了一部分資料,最后賣給媒體,造成了輿論壓力。”
陸逸伸出食指,搖了搖:“不是懷疑,是認定何勇就是個奸細。”喝了口啤酒,清了清嗓子,陸逸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這何勇就是以自己的普通為偽裝,而且是半年前發(fā)生的事情,在時間上也會讓他隱去人們的視線。你一直是當兵的,可能也知道些這商場上的貓膩,但是我畢竟也是從商的,所以比你了解的還多。這煤礦就是個暴利的行業(yè),但是錢多的地方就容易藏污納垢。梁家和雷家接親伊始,就是想洗白,這些年也委實是做到了。可仍舊是積習難改,他們底下的人可跟梁淑芬的想法不一樣。我挖出來的只是一個何勇,我可是不相信就一個何勇就能讓兩家倒臺。”
他說了這么多,發(fā)現(xiàn)云子狂臉上的表情有些玩味,“怎么了?”陸逸問他。
云子狂拿起酒杯,示意和他干一杯:“我還是小瞧你了,這一杯敬你。”兩人碰杯后,云子狂將杯子中的酒一飲而盡。
陸逸也是不甘落后,咕嚕咕嚕的喝完了。云子狂又給兩個人到了酒,陸逸想著:云子狂這樣的朋友,能夠結識,倒也是個不錯的。
吃完飯,陸逸和云子狂一同出了小店,兩個人都有些意猶未盡,陸逸轉(zhuǎn)身對云子狂說:“這個地方離何勇的家也不遠,要不要去碰碰運氣?”
云子狂輕笑了一聲:“你帶路,正好我也想消消食。”
大約不行了有十五分鐘左右,來到了一個幽深的巷子口,周圍的建筑都顯得老舊買很多地方都破破爛爛的,甚至散發(fā)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偶爾有一兩個穿著大紅色亮片的裙子的女人扭著水蛇腰,從兩個人身邊走過。時不時拋個媚眼,紅唇微勾。
待這些人走后,空氣里彌漫的都是劣質(zhì)香水的味道。陸逸看了一眼云子狂,見他讓就是面不改色,突然說了一句:“我小時候就是在這樣的地方長大的。”
這一次,云子狂倒是給了他反應:“那你這是故地重游,還是衣錦還鄉(xiāng)?”陸逸一聽他這樣說,頓時就樂了,想著:云子狂這個朋友他是交定了。因為太有趣了。
若干年后,回憶起這段事情,陸逸說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是懷念。一旁的李玥和雷紫瀟悄悄耳語:“我終于知道這么多年他不結婚的原因了。”
雷紫瀟立刻就秒懂了。長嘆一聲:她家老公霸道中又不失可愛,看似木訥卻是讓人感到有趣,因此這種種交疊,更讓人欲罷不能。
聰明如陸逸,怎么會開不懂兩個人的小心思。也沒說些什么,看了一桌子,似乎就自己是孤家寡人,想著:春天到了,也該是戀愛的時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