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什么大米？”秦山一時沒反應過來。
    “大米，糧食的一種。”馬麗從桌子上抓起一把大米，高高舉起后灑了下來，大米落地發出“沙沙”的聲響：“蒸熟后可以食用，味道清香，相信秦山州長不是很陌生嗎？”
    “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你們州不是沒有嗎！”秦山順著通訊器看到馬麗手中灑下的大米，語氣無比疑惑。
    “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一句話換不換？不換我去聯系別人問問了。”馬麗皺眉說道。
    “兩千噸太少了，馬麗，你這要價太高了！”秦山搖頭拒絕，不過他沒有直接掛斷聯系，顯然是對這大米也很有興趣。
    “飛行器雖然珍貴，但大米的價值你比我更清楚，兩千噸我感覺綽綽有余了。”馬麗直言道。
    “如果兩千噸是你上限的話，恕我無法答應這個要求，”頓了頓，秦山繼續道：“我保證另外兩個州，都不會同意這個價格的。”
    馬麗皺了皺眉頭，深吸口氣問道：“什么價格你能接受？”
    “至少三千噸！”秦山給出了一個報價。
    “我需要三艘飛行器，現在就需要，你方便的話現在派人送來。”馬麗說道。
    “你能一次性交齊九千噸大米？”秦山驚訝問。
    “不能，但我保證一個月內給你付清。”馬麗正色道：“可以簽署公對公協議！”
    秦山雖然對馬麗的實力有所懷疑，但他也清楚公對公協議的份量，馬麗絕對不敢在合作的事兒上動手腳。違背公對公協議，下場一般都非常慘。
    而且一個月的時間，他也等得起。
    想了想秦山說道：“可以，但你也不能最后幾天給我。”
    “每三天支付一千噸大米，今天可以先給你一千噸，沒問題吧？”
    “成交！”馬麗爽快說道。
    “合作愉快！”秦山也應了下來。
    當天，不到中午，秦山親自來了一趟塔瑪城。當看到泛著清香的大米后，秦山眼里也充滿了詫異。旁敲側擊想知道這些大米從何處得來，不過都被馬麗很巧妙地回避了答案。
    秦山看無法得到答案，終于失望地放棄了。
    不過能運回去千噸大米，也足夠他振奮一把。跟馬麗簽約了公對公協議后，秦山便帶著大米回到了碧海州。
    徐方在這邊又運送了八趟，累計運送來的大米累積到了兩千噸。
    正當徐方休息的時候，馬麗忽然出現在了倉庫。
    走到徐方的貨運飛行器旁邊，敲了敲艙門。
    正在休息的徐方看到外面的馬麗，急忙按了下開關。
    “咦，你怎么過來了？”看到馬麗，徐方笑著打聲招呼。
    馬麗看了眼徐方，精神并不是很好，甚至呼吸都有些急促，一副過度疲勞的模樣。而在徐方身邊，則放著一盒子能量團。
    盒子里的能量團用了不少，這一盒里還剩最后五枚。
    看著徐方這個狀態，馬麗沒來由的眼角一酸。
    深深地看了眼徐方，馬麗只感覺心里有些堵。
    是不是她做錯了什么？
    只是為了一己之私，就這樣來壓榨徐方的勞動力？
    “你，你還好吧？”半晌，馬麗才強壓住心頭想哭的沖動問道。
    “還行，休息下就好，怎么過來了？”徐方問道。
    “你運送來的大米超過了兩千噸，按照咱們之前的約定，可以給你一艘飛行器。今天上午我向四方國高層兌換來了一艘，你如果急用的話可以帶走。”馬麗說道。
    “真的？太好了！”徐方振奮地揮了揮拳頭。
    閩南省各個垃圾站都已經開始運轉，每天每個市區的蚯蚓糞，產量都啊四百噸朝上。這個數字十分龐大，只靠一艘飛行器根本無法運送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