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開啊。”徐方毫不考慮道。
“要不咱們也順帶定做一些砂鍋,在砂鍋上印制咱們的logo,讓一切都有咱們自己的特色。”陳麗雪問道。
徐方眼睛一亮,看了眼陳麗雪道:“行啊你,這主意不錯,反正招到人再到開業還得幾天,今天我聯系瓷器廠問問。”
“嗯,既然是自己做砂鍋,那就做點好的,這樣做出來的米線也好吃。”
陳麗雪應該是無心一說,徐方的心卻是一跳,悄悄看了眼陳麗雪,才發現這女人眼神堅定,似乎在吩咐什么一般。
心里微微一喜,這女人顯然已經有了主導經營的意識,如果她還能更進一步,能做到獨擋大梁,這米線店徐方就可以放心交給她了。
這里距離陳麗雪家不遠,陳麗雪開車,徐方則聯系一些陶瓷廠??吹揭患揖嚯x較近的陶瓷廠后,徐方打電話過去溝通。
訂做了四種容量規格的砂鍋后,徐方終于松了口氣。
到了家后,徐方還沒來及休息,陳麗雪之前在外面的沉靜頓時消失不見,一轉身緊緊抱住了徐方。
沒等徐方反應過來,陳麗雪的嘴就直接湊了過來。
徐方也很自覺的回應,不多會,促喘的陳麗雪就已經淋漓,一把握住徐方,帶著他朝臥室趕去。
不消一分鐘,臥室內就傳來陳麗雪高亢的聲音。
對陳麗雪來說,徐方雖然出現在她的世界里才幾天,但他確實成了陳麗雪的主心骨。這幾天沒見,陳麗雪滿滿的思念化作強烈的熱情,一直折騰了兩個小時。
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陳麗雪啐了徐方幾聲,就直接沉沉睡了過去。
徐方本打算休息一會,電話卻無巧不巧地來了。通了電話徐方才知道送家具的已經到了,苦笑一聲,徐方只能穿上衣服開車過去張羅。
到了飯館的時候,保潔已經把飯館收拾妥當,墻紙也已經貼好,甚至墻紙貼剩的垃圾也被收拾干凈。
看著亮堂堂的屋子,徐方心情也是大好。
打開玻璃大門,徐方招呼工人把飯桌搬進來。
等一切擺好后,徐方將門一鎖,開車朝農貿市場趕去。
在里面逛了半天,徐方找了個秈米質量最好的鋪子,直接買了一千斤秈米。
找輛三輪車,給了他二十塊錢讓他幫忙送一下,徐方又買了個米線制作機。
到了小區,司機幫徐方搬秈米。本來打算幫徐方多搬幾袋,徐方則笑著讓他按住電梯的門,隨后將十袋大米,一次拎兩袋送到了電梯里面。
“小伙子,你這體力可以啊。”看到徐方這么有勁,那送貨的嚇了一跳。
“以前練過。”徐方也不多話,隨意解釋了一句。
將這些大米和米線機送回家后,看著時間差不多到了飯點,徐方開始做晚飯。
將三菜一湯端上桌后,徐方叫陳麗雪起床吃飯。
陳麗雪只是穿了個寬松的睡衣,那隱隱約約的風光,讓徐方眼睛有些直。
陳麗雪嗔了句,眼睛一掃就看到客廳旁邊的十袋大米,眼睛頓時瞪圓,驚訝問道:“你買這么多米干嘛?這又是啥玩意?”
“這是秈米,做米線用的。那個機器是米線機,這次我們先試試自己做的米線,如果顧客愛吃的話,咱們以后提供的米線,全部用咱們自制的。”徐方解釋道。
陳麗雪有些詫異:“咱們做的跟咱們買的有區別嗎?”
徐方點點頭:“當然有,咱們現在用的是干漿米線。一般制作起來比較簡單,用大米磨粉后直接放在機器里擠壓,靠摩擦的熱度使其糊化成型,曬干后就是咱們用的干米線。方便儲藏攜帶,食用時蒸煮漲發,筋骨硬、咬口、線長,這種也是市面上最常見的米線?!?br/>
“那咱們自己做的呢?”陳麗雪好奇問。
“我準備做的是酸漿米線,生產費時、工藝復雜,但口感好,滑爽回甜,有大米清香。保質期也比較短,做出來之后,當天就要用完,隔一天就不能用了。”徐方解釋道。
“隔一天就不能用了,這得天天做啊!”陳麗雪驚訝了一句:“到底多復雜?”
“得選米、凈米、洗泡、發酵、磨漿、潮化、合成、初蒸、壓榨、煮熟、冷卻、漂洗、裝籮。算了,我先做出來吧,等做出來后咱們拿去米線店看看效果,如果顧客喜歡,咱們的米線以后就用酸漿米線?!毙旆揭诲N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