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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南第一軍官學(xué)校。
趙純良可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過了,不過,學(xué)校方面知道趙純良前段時間出了車禍,所以特地給趙純良披了一個長假。
“還是學(xué)校好?。 弊咴谏钋锏穆飞希惺苤挽愕年柟?,趙純良慵懶的伸了個懶腰。路邊不時的走過一些煥發(fā)著青春活力的女學(xué)生,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就在這時,迎面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段沫沫?!”趙純良看著那個帶著負(fù)重,身后還拖著一個挖掘機(jī)輪胎的女人,有點驚訝。
段沫沫跑步的速度很快,身后那個差不多有他半人高的輪胎被段沫沫拖在身后,就好像是沒有重量的一般。
“嗨!”趙純良揮手和迎面而來的段沫沫打了個招呼,卻沒想到人家根本就沒有鳥自己。
段沫沫直視著前方,和趙純良擦身而過。
趙純良的手尷尬的放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并不高大,但是卻異常倔強(qiáng)的身影。
如果不是因為東北軍區(qū)和自己的淵源,趙純良還真不介意幫一下這個女人。
只可惜。
華南第一軍官學(xué)校的教師大樓內(nèi)。
趙純良敲開了張婷辦公室 的門。
“我還以為你從此就站不起來了呢!”張婷坐在辦公桌后頭,雙腳放在桌子上,肉色的絲襪被腳上的肥肉撐起,看起來有一種灌腸的既視感。
“我也以為破曉不要我了呢!”趙純良笑著將門關(guān)上。
“破曉并不會因為成員的身體狀況而舍棄那個成員?!睆堟脤⒛_從桌子上放下來,站起身說道,“破曉從來只有戰(zhàn)死而退出的成員,不會有因為殘疾等原因而退出的成員,當(dāng)然,破曉里但凡有一個人殘疾了,那他一般死的都會很快。”
“哦?”趙純良微微有點詫異。
“你要知道,破曉的敵人,很多,而他們絕大多數(shù)并不敢在對抗健康的破曉成員,所以,只要受傷了,你就會成為眾矢之的,那些敵人,會像蝗蟲一樣找上你,所以,在破曉之中,最好的保護(hù)自己的方法就是,讓自己盡量的處于健康狀態(tài)?!睆堟眯χf道。
“原來如此。”趙純良點了點頭。
“當(dāng)然,還有另外一種死法,比如被自己人殺死?!睆堟眯χf道,“破曉成立這么多年,死在自己人手上的成員,超過一半?!?br/>
“為什么?”趙純良問道。
“取代。”張婷說道,“如果是破曉成員,并且與我是同一組的,只要你能殺了我,那你就能取代我的位置,當(dāng)然,前提是任務(wù)時間之外,如果在任務(wù)時間之內(nèi)殺害同伴,那可是會被裁決者們追殺的哦!”
“裁決者?”趙純良又聽到了一個新的名次。
“裁決者是直屬于joker們的暴力組織,專門用來清理破曉內(nèi)違反了游戲規(guī)則的人,那些家伙可不好惹,有一次一個皇后違反了游戲規(guī)則,被裁決書當(dāng)街擊斃,那死狀,真的是想起來都覺得恐怖!”張婷臉帶惶恐的顫抖了一下身子。
“今天把我叫來這里,該不會是為了給我講故事吧?”趙純良問道。
“那當(dāng)然不是,破曉的烙印者已經(jīng)來到了海市,我會帶你去見他,讓他為你紋上屬于你自己的紋身?!睆堟谜f著,走到趙純良的面前,伸手輕輕的在趙純良的下身抓了一把,說道,“也許你可以考慮紋在<ahref=" href=" target="_blank">
“我可不習(xí)慣在這上面動刀子?!壁w純良笑著轉(zhuǎn)過身打開門,和張婷一起往外走去。
兩人離開了教師大樓,坐著張婷的黑色奧迪,出了學(xué)校,在距離學(xué)校大概一公里多的地方,張婷的車停了下來。
“烙印者是破曉里特殊的存在,整個破曉就這一個人,只有她在你身上紋下了屬于你的紋身,你才能算是破曉的正式成員?!睆堟靡贿叾谥w純良一邊走進(jìn)了一條地下通道。
“又是烙印者,又是裁決者,這破曉,還真像一個宗教組織啊。”趙純良瞇著眼,看似隨意的跟在張婷的身后,腦子里卻是在快速的對破曉的組織結(jié)構(gòu)進(jìn)行分析。
他的目標(biāo)是找出破曉和三年前自己所遭遇的那場襲擊的關(guān)系,所以,他需要了解破曉的一切。
兩人走過一條又長又黑的走到后,身前出現(xiàn)了一個綠色的,掛著燈的鐵門。
張婷在鐵門上敲了兩下,鐵門上的一塊鐵板被打開,一雙紅色的眼睛,出現(xiàn)在了鐵板的后頭。
咣當(dāng)一聲,鐵門被打開。
張婷帶著趙純良走了進(jìn)去。
鐵門后,是一個很小的房間。
房間靠墻的位置擺著一張床,墻壁上貼著很多的海報。
房間里只有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雙目通紅,但是卻不是血絲紅,而是一種好似被染上去的紅色。
女人長的其實很漂亮,但是耳朵上鼻子上甚至于嘴巴上,都被打上了銀色的裝飾用釘子,她的頭發(fā)有一半沒掉了,光禿禿的,而另外一半被綁成了一條辮子。
女人的身上穿著朋克風(fēng)格的衣服,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全部是各種各樣的紋身,看起來很有歐美朋克一族的風(fēng)格,不過這種風(fēng)格放在國內(nèi),那就是非主流。
“好久不見了,烙印者。”張婷笑著跟女人打了一聲招呼。
“你可以叫我小愛?!迸宋⑽⒊读顺蹲旖?,像是在笑,但是那么多釘子看起來十分的滲人。
“小愛小姐,這就是我們的新伙伴了?!睆堟弥钢w純良,說道,“他是梅花10?!?br/>
“梅花10?”小愛的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幾秒鐘后,她恍然大悟一樣的說道,“就是之前那個胖胖的梅花10么?他已經(jīng)死了?”
“死了?!睆堟眯χc了點頭。
“怪可惜的,我挺喜歡那個小胖子的。”小愛嘆了口氣,聳了聳肩,隨后看著趙純良,抬起手放在趙純良的肩膀上,說道,“小弟弟,你比那個小胖子高了好多。”
“小妹妹,我好像比你大,你要叫我大哥哥?!壁w純良調(diào)侃道。
“不準(zhǔn)對烙印者無禮!”張婷連忙呵斥道。
“沒事兒,好久沒有看到這么年輕的小弟弟了?!毙坌χ罅艘幌纶w純良的臉,說道,“小弟弟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我說了,叫我大哥哥。”趙純良說道。
“那你猜我今年多大了?”小愛神秘的笑了笑。
“你?”趙純良微微有點警惕,按照這女人這樣的問法,她的歲數(shù)絕對不可能是面上看起來這樣的。
“三十二?”趙純良說了一個不老也不小的年紀(jì)。
“人家今年可才十八歲呢!”小愛不滿的說道,“我看起來有那么老么?”
“十八歲…搞的我以為你八十歲了,既然你才十八歲,你不應(yīng)該叫我大哥哥么?”趙純良問道。
“你知道我的十八歲,是怎么算的么?”小愛捂著嘴偷笑道。
“還能怎么算的,不是娘胎里出來才算的么?”趙純良問道。
“不不不,我所說的十八歲,是從我死了那天,開始算起的!”小愛說著,臉上泛起一種詭異的神色,這種神色讓趙純良渾身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
“這玩笑不怎么好笑。”趙純良說道。
“人家在十八年前,死過了一次,后來被老大從閻王爺?shù)氖稚蠐屃嘶貋?,所以那天,我是新生,到現(xiàn)在過去了十八年,我剛好十八歲?!毙蹖w純良眨了一下眼睛,說道,“所以,我是已經(jīng)活過一輪的人了,對于我而言,你們都是小朋友。”
趙純良覺得眼前這小愛一定有精神分裂之類的病,因為她說的話不僅詭異,而且不符合邏輯,所以趙純良決定不搭理她。
“當(dāng)初那個小胖子比你可愛的多了。”看到趙純良不說話,小愛嘆了口氣,說道,“至少他愿意聽我講故事?!?br/>
“快點給我紋身吧,我趕時間?!壁w純良說道。
“難道你的隊長,沒有告訴你么?”小愛疑惑的看了一下張婷。
“哦,我忘了說了!”張婷一拍手,說道,“純良,紋身需要很長的時間?!?br/>
“所以我才說要趕緊開始?。 壁w純良說道。
“我所說的很長時間,是兩天。”張婷說道,“你要在這里,呆兩天。”
“兩天?!”趙純良驚訝的問道,“為什么?就算紋全身,也只要幾個小時而已?!?br/>
“因為我的紋身,可是烙印哦!”小愛笑著指了指自己的手臂,突然,那滿手的紋身,慢慢的淡化,轉(zhuǎn)眼之間,就消散了。
“這是?”趙純良驚訝的看著小愛那干凈潔白的手。
“這是可以通過氣血控制的紋身,小愛是全世界唯一一個掌握這種紋身的方法。所以,破曉擁有全世界唯一的可隱形的紋身。而這,也是為什么破曉成員可以隱藏于人群中的一個最大的原因。”張婷在旁邊解釋道。
隱形紋身…
趙純良第一次聽到這樣一個東西,還有上次那種叫神靈的類似于毒品的東西。
這破曉所蘊(yùn)藏的秘密,看來遠(yuǎn)比自己目前掌握的多的多??!
這樣一個組織,他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么?
趙純良的心里頭,多了很多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