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件事情，寧雪城是知道的。
陳凡琢磨著極有可能還是她的主意，至于為什么，陳凡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當然寧雪城也是為了自己好，為自己在國內奠定基礎。
如果自己支持了這家船廠，其背后的用意可想而知，因為它不單單只是造船這么簡單，還有大型的輪船，甚至艦艇。
所以陳凡沒做過多考慮，“可以，我們跟廠方接觸一下。”
白勇道，“廠方哪有這個資格拍板，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兩人重新回到市區，車子進了一片郁郁蔥蔥的住宅小區，門口還有人站崗，經過核實身份才能進去。
小區里房子并不多，到處都是參天古樹，識貨的人一眼便知，這個小區不說別的，光是這些樹木的價值也不得了。
但有些東西并不是錢能買到的，這些樹木花草，形成了一個天然氧吧。
在樹林與花草之間，零零星星地座落著幾棟別墅。
白勇的司機將車子開到一棟別墅前，門口挺立著一名站崗的小哥，挺拔的身姿，威武帥氣，尤其是那一頭精神的寸發，讓人不由肅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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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勇招呼陳凡下了車，又跟站崗的小哥打了招呼，這才進了屋去。
院子里，一名五十出頭的中年男子，正陪著老人下棋。
“小白，來啦！”
見到兩人后，中年男子喊了句，“你們先坐，我陪老爺子下完這盤棋。”
白勇趕緊道，“好的，好的。”
雖然嘴上這么應著，白勇可不敢動坐，而是恭恭敬敬站在那里看著兩人下棋，陳凡也只好作陪。
能夠讓白勇都這么拘謹的人，肯定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以前陳凡接觸的大都是商人，今天這兩人明顯就不一樣，不說別的，身上那股無形的威壓，總能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壓力。
所以氣場這種東西真的存在。
這盤棋一下就是一個多小時，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白勇此刻卻是畢恭畢敬，完全沒有懶散的樣子，中年男子也不管兩人，只是很用心地陪著老人下棋。
只聽到他哈哈大笑，“老爺子，今天我只怕要贏你了！”
下棋的老人七十多歲，精神非常好，聽了中年男子這話，他只是微笑了下。
隨手端起旁邊的杯子喝了口，此刻旁邊的陳凡臉上也閃過一絲神秘的笑，老人放下杯子，“年輕人，你笑什么？”
老人看起來特別和譪，中年男子這才回頭看了陳凡一眼。
陳凡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位大叔再下十一步就要輸了！”
額？
白勇聽到他這句話，嚇得臉色都白了，急得一個勁地朝陳凡使眼色，千萬千萬不要亂說話啊！
而且這小子說話跟吹牛畢一樣，人家那些大師級別的人物才能看到第幾步？
你卻開口說十一步，你能看到十一步？
所以他這句話一出，連老人也震驚了，疑惑地望著陳凡，他也不敢相信陳凡有這么厲害。
一眼能夠看到第十一步的，那該是什么水平？
而且每一步棋都有很多種下法，只要換一種下法，棋路又是另一種結局，他憑什么這么肯定？
中年男子面色一沉，“怎么說？”
眼下明明是他贏的局面，陳凡卻偏要說他在第十一步之后必輸。
老人和譪地道，“年輕人，說說你的理由。”
陳凡禮貌地道，“說出來就不靈了，你們繼續下，到時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好吧！
中年男子還真不相信他有這么神，于是很不服氣地拿起棋子，不過他思考了一下，放下馬，又提起炮。
我要不走尋常路，看看你怎么算得準？
“將軍！”
本來他下馬也可以將，動炮也能將，他原先的思路是用馬將，現在他偏要用炮。
老人看到他情緒波動，搖了搖頭，“你這修身養性的功夫可一點都不見長進。”
說話之間，輕松地化解了危機。
中年男子不信邪，提馬又將。
老人再次動車，撇死了他的馬。
中年男子再將，他之所以說自己要贏了，那是因為他的布局已經穩操勝券，馬，炮，這些大棋都可以將到老人的軍。
“將軍！”
“將軍！”
“將軍！”
他一口氣連將了九步，每次眼看就要把老人將軍，結果次次被老人化險為夷，當他舉起棋子準備下第十步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他將不下去了！
這個棋局就象一副殘局，只要你一步棋不將軍，對方一動，你馬上就會被反將死。
他連將九次之后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處于這種局勢，中年男子舉著棋子，滿臉驚愕。
老人雖然知道自己不會輸，但他驚訝的是被陳凡說中了。
就連他自己都沒看出來具體的步數，因此他驚訝地望著陳凡。
不可思議！
“我輸了！”
中年男子扔了棋，“老爺子，先不下了吧，我跟他們談點事情。”
“小白，這邊走。”
“老爺子，我們先過去了。”
白勇恭敬地請示。
陳凡也跟老人打了聲招呼，老人一臉微笑朝陳凡點了點頭。
中年男子將兩人帶到會客廳，叫保姆倒上茶水。
“坐，不要客氣。”
白勇和陳凡坐下后，對方問道，“小白，你說的就是這位小伙？”
白勇趕緊站起來，“是的，鄭叔。他就是陳凡。”
陳凡也站起來喊道，“鄭叔好。”
中年男子微笑著擺了擺手，“你們去看過船廠了？什么想法？”
白勇將目光看向陳凡，陳凡道，“看過了，資金方面沒問題，船廠需要多少我來安排。”
中年男子道，“不，我的意思是將船廠改為民企，由你們入股，實際上還是由上面指示，你懂我的意思？”
“至于具體的數目，我讓人跟你接洽。”
陳凡幾乎沒有任何思索，“好的，定個時間，我安排工作組處理這事。”
“行，那就這么定吧！”
對方說話言簡意賅，具體的細節根本不需要談，陳凡的情況白勇都交代清楚了，否則也不會讓他過來看船廠，而且這件事情背后，寧雪城也是知情人，因此陳凡也沒啥好考慮的。
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全力以赴支援船廠，當是為祖國做貢獻。
到了他們這級別，很多事情不用去說大家心里都清楚，這就是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