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那匹馬俑完整地修復(fù)起來后,易陽大喜。
他竟陰錯陽差地得到了一件馬俑,這可是秦始皇陵兵馬俑中的陶馬,乃無與倫比的國寶,沒有價值可言!
此刻那匹陶馬就擺在他眼前,誰也不知道,完全是他私有之物,任由他處置。
手上突然擁有這么一件國之瑰寶,那種奇妙的感覺難以言喻。
當(dāng)下易陽對著那件馬俑細致入微地察看了起來,只見此陶馬身高約莫2米,通首高1。7米左右,雙耳前聳,張口做嘶鳴狀,尾巴微微翹起,乍一看和真馬無異,仿佛看到了戰(zhàn)馬馳騁嘶鳴的戰(zhàn)爭場面。
易陽越看越喜歡,有股愛不釋手的感覺,但他心知肚明,這可不是一般的文物,而是秦陵兵馬俑,自己不能當(dāng)做私有物品收藏起來,只能捐獻給文物部門,送還兵馬俑博物院。
盡管不能收藏這種級別的國寶,但東西現(xiàn)在在他手上,他完全可以好好玩賞一番,等到看厭了再交給博物館也不遲。
“這件兵馬俑怎么會在王導(dǎo)他們的劇組?”易陽隨即想道,“看樣子向他們提供道具的人很可疑,必須查清楚此人的真實身份,說不定能從他身上查到那條線索。”
他隱隱覺得眼下這匹馬俑和之前發(fā)現(xiàn)的那個活人俑有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甚至出于同一個陪葬坑,查明馬俑背后的秘密,也就查出活人俑的來歷了。
“先別這個事情告訴任何人,按照這條線索查下去,查明情況后再說。”易陽暗自作出了決定,這匹陶馬不必急著上交,也不用把這個消息告知文物部門的人,他自己來查就可以了。
考慮好之后,易陽再細細觀察了一番,直到臨晨時分他才把馬俑用布蓋好,然后鎖緊房間的門,回到臥室休息。
第二天起來后,他無事人一樣,在白文超面前,他也沒提及昨晚的事,不是他不告訴白文超這個秘密,而是如果現(xiàn)在就告訴他,那他會覺得很不可思議的,因為那樣事情很不科學(xué),一個晚上的時間怎么就把一匹原本七零八散的陶馬修復(fù)了起來,還沒有任何破綻和修復(fù)的痕跡,那可不是陶瓷碗和瓶子那種小件的瓷器,而是一件巨大的陶器。
修復(fù)這樣的一件國寶,一個專家團隊都起碼要好幾個月的時間,你一個人,一雙手,一個晚上就修復(fù)得完整無缺,除非成仙了,有女蝸補天的本事。
“易陽哥,今天還去打聽那座古墓的消息嗎?”吃早餐的時候,白文超問道。
易陽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是的,還得去打聽打聽。我覺得線索已經(jīng)距離我們很近了,我們很快就能解開這個天大的謎團了,然后找到秦陵中埋藏活人俑的陪葬坑。”
現(xiàn)在兵馬俑中的馬俑也找到了,真相確實距離他們不遠了,似乎只有一步之遙,再堅持一下便能探知謎底。
“可我們昨天什么都沒問到啊,一點線索都沒有。”白文超眉頭微微一皺,有些犯愁地說道,易陽做這事在他看來無疑是大海撈針,想要打探到那消息談何容易?
易陽卻用力搖了搖頭,胸有成竹地說道:“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查到,而是已經(jīng)查到一條很重要的線索了。”
“查到重要的線索了?什么線索?我怎么一點都沒感覺到?”聽他鄭重其事地那么一說,白文超陡然打起了精神,忙不迭地問道。
易陽回答道:“線索就在王導(dǎo)那個劇組,他們劇組很可疑,我們得在里面繼續(xù)查找我們要的東西。”
他沒有具體說明線索在何處,王導(dǎo)他們劇組有什么可疑的,白文超正想詳細詢問,他卻當(dāng)先說了:“小超,我們走去,去王導(dǎo)的劇組,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他們打聽。”
“哦,好的。”白文超愣愣地答應(yīng)著,隨即跟著易陽徑直朝王導(dǎo)他們劇
組拍戲的古宅走去。
趕到的時候,王導(dǎo)他們正在補拍昨天那一場戲,就是易陽突然闖入拍戲現(xiàn)場搞砸的那一幕。
女主角劉師師當(dāng)然也在,同樣是那么地令人驚艷。
由于成了王導(dǎo)的貴賓,易陽和白文超走入現(xiàn)場沒人阻攔,任由他們站在一旁“觀賞指導(dǎo)”。
“易陽哥,那個劉師師演古裝戲很有天賦啊,她完全有那個條件,不但長相典雅,氣質(zhì)也有一股古典氣息。”站在一旁觀看的時候,白文超低聲評價道。
易陽點頭道:“是啊,是個具有古典氣質(zhì)的美女,她還不同流俗,是靠自己真本事進入演藝界,演這場戲的。”
“你怎么知道?難道你之前了解過她?”白文超疑惑道。
易陽搖頭道:“我并不認識她,在昨天見到她之前毫無印象,雖然聽說她拍過幾部很火的古裝劇,但她拍的那些電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也沒什么時間看。”
“那你怎么看出她不是一般的女演員,不茍同于俗?演藝圈很亂,據(jù)說潛、規(guī)則到處都是,為了接戲,很多女演員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白文超不解道。
易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感覺而已。”
他不只是那么覺得,而是有實證的,因為前面王導(dǎo)賄、賂他的時候,特意提了一句,說除劉師師以外的女演員,意思是說你想要劉師師陪,劉師師也未必請得動。
由此可知劉師師至少不是隨隨便便的女演員,有一定的底線,潛、規(guī)則不了她,至少不是一般人能潛得了她的。
等了很久,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劉師師他們這場戲才拍完。
王導(dǎo)比較滿意,作為旁觀者,易陽和白文超也覺得不錯,至少劉師師活靈活現(xiàn)的,真正地把那個“古裝俠女”給演活了。
拍完之后,易陽帶著白文超走近了王導(dǎo)。
“喲,易老弟,你怎么來了?我正想找你呢。既然你親自來了,那就太好了!”王導(dǎo)這才注意到易陽他們,見到易陽的時候,他很是高興,連忙起身相迎。
易陽說道:“我來找你,是有一事相問。”
“什么事?”王導(dǎo)問道,“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易陽直截了當(dāng)?shù)鼗卮鸬溃骸拔沂窍胂蚰愦蚵犚幌拢銈儎〗M那批道具,也就是兵馬俑,是誰供應(yīng)給你們的?東西做得真不錯,把那些損壞了的道具拿出去研究一番之后越來越佩服那個制造者了,所以很想認識認識那位陶瓷藝術(shù)家,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王導(dǎo)說道:“你是問那批道具兵馬俑的制作者啊?不好意思,這個具體的我還真不知道,是我一朋友調(diào)給我的,不過我那朋友肯定知道,到時候問問他不就一清二楚了么?”
“你那位朋友是誰?能不能幫忙問一下他?”易陽懇求道。
如果不問到那批道具的來歷,那就沒辦法查到最后的線索。
王導(dǎo)呵呵笑道:“那位朋友其實你也認識,我都跟你介紹過他了,就是后天生日的那位大導(dǎo)演啊。由于他后天生日,今天晚上就要布置展覽會,今天晚上你能不能跟我去他家一趟,把那件瓷器帶上,順便得請你指導(dǎo)展覽會布置方案。至于你要打聽的這個事,到時候一問就知道了。”
易陽沒有猶豫,點了點頭道:“好吧。”
既然答應(yīng)了人家,那就一定要履行承諾的了。
只要能問到那件馬俑的來歷,那就是再麻煩的事也得去做了。
他相信,問到道具兵馬俑的制造者后,一切就會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