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之癮 !
在聞亦榮把手銬銬在他手腕上時,他就醒了。
他揭開被子一角,看著兩人銬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聞亦榮另一只晾在被子外的手,一時間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銬自己,防的人是林靜宣?
他動起腦子來,想得還挺周到的,連一覺醒來后,出現的人有可能是林靜宣不是他都考慮到了。
甚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拉了拉被子,把晾在外面的手蓋住,才又無可奈何地睡了。
臨睡著前,他還在心里默默祈禱,第二天醒來的人是林靜宣。
這樣他們兩人合力,興許能出去。
只可惜,他的愿望落空了。
第二天一早,從他床上醒來的人,還是聞亦榮。
聞亦榮從枕頭底下拿出手銬鑰匙,給兩人開了鎖。
蘇臻第一時間就奔向廁所。
他其實早就醒了,還想上廁所,不過為了不吵醒聞亦榮,所以一直忍著。
聞亦榮躺在床上,聽著衛生間里傳來的水聲,挑起眉毛,時間還挺長的,看來是憋很久了。
他給自己解了銬,便去了外間的衛生間洗漱。
等蘇臻出來,就纏著他做早飯。
蘇臻沒什么脾氣,聞亦榮讓他做,他就做。
他早上熬粥,一身孕麻利地弄著手上的活計,一邊提醒聞亦榮:“米快沒了,還有蔬菜之類的,你得出去買一些。對了,如果你要出去的話,記得給我買些零食,還有咱們公司附近那家蛋糕店里的蛋糕,我也很想吃。”
“我知道了,你一會兒列張清單,我出去給你買。”聞亦榮爽快地答應了。
蘇臻果然列了清單給他,足足寫了兩頁A4紙。
如果是聞亦榮親自去買,沒有半天時間根本搞不定。
聞亦榮拿著那份清單,忍不住笑了。蘇臻耍小心眼的時候,竟然顯得非常可愛。
聞亦榮當然不可能親自去買那些東西,他怕自己一走,蘇臻就撬門逃了。
他到了家門外,從褲子口袋里摸出手機,開了機后拔了一個電話,言語了幾聲就把清單發了過去。
他又在走廊里抽了根煙,想著有沒有什么好辦法折騰鄭則西。
他一根煙沒煙完,客廳里就傳出翻箱倒柜的聲音。
他猛吸了兩口煙,在樓梯的金屬扶手上按滅了,扔進走道角落的垃圾桶里,打開家門走了進去。
他打開門走進去時,蘇臻正撅著渾圓的屁股,趴在地上推拉茶幾抽屜里面的東西,希望能從中找出家里的鑰匙。
蘇臻停到開門聲后,朝門口望過來,隨后兩人的視線對在一起。
蘇臻有些心虛。
聞亦榮問他:“你在找什么?”
蘇臻笑著打了個哈哈:“我……我沒找什么呀。我這不是閑在家里無聊嘛,就給自己找了點事情做,把這些抽屜什么的都規整規整。”
“這樣啊。”聞亦榮走過去,蹲在蘇臻身邊,說,“反正我也沒事,來幫你吧。”
于是兩人就這樣,面對著面地把家里的抽屜,柜子全都整理了一遍。
中途有人把蘇臻要買的東西,倒霉送來了。
還有他指名要吃的蛋糕。
兩人整理了大半天的屜柜,到了傍晚,才空下來喝杯茶。
蘇臻趴在沙發里動也不想動,聞亦榮緊跟著在他身邊坐下。
蘇臻蹬了他一下,讓他去把蛋糕拿來吃。
聞亦榮被人侍候慣了的,不愿意動。
蘇臻說:“要不是你把我鎖在這屋里,我……”
“你別說了,我去拿。”聞亦榮起身去拿了蛋糕過來。
蘇臻又說:“這蛋糕要配茶味道才好,我櫥柜里有一餅普洱,還有茶具,你給我拿過來。”
聞亦榮的屁股剛沾到沙發,又抬了起來。
他說:“行,我去拿,你現在就指使我吧,等我以后……”
蘇臻笑看著他:“以后你想怎么樣啊?”
聞亦榮憋了半天,惡狠狠地擠出一句:“愛死你。”
蘇臻一愣,隨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聞亦榮把茶具和茶葉搬來了,沒讓蘇臻再張嘴,主動把茶泡上了。
蘇臻趴在沙發上,一邊喝著茶一邊吃著蛋糕,還指使聞亦榮給他捶背。
聞亦榮本來就不高興,蘇臻讓他做這做那,現在蘇臻讓他捶背,正中他下懷。
他歪到蘇臻身邊,開始給蘇臻按背。
按著按著,一雙手就不老實起來。
今天使喚他做了這么多的事,就讓他償償甜頭。
可不想聞亦榮越來越過分,竟然直接把手伸進他衣服里。
蘇臻剛喝進嘴里的茶,給嗆了出來。
聞亦榮一臉無辜地給蘇臻拿紙巾。
蘇臻推開聞亦榮坐起來,把他指控得遠遠的:“你不用給我按了,吃蛋糕去吧。”
聞亦榮說:“請神容易,送神難。”
蘇臻一凜:“你想干什么?”
聞亦榮把他撲倒在沙發里:“明知故問。”
蘇臻不配合。
聞亦榮非要要。
兩人從沙發上折騰到地上,又從地上折騰到沙發上,一直弄到天黑。
蘇臻被聞亦榮啃得一身的紅痕,聞亦榮愣是沒能吃到食。
兩人躺在地毯上,已經累得精疲力靖。
聞亦榮拼盡最后一點力氣,壓在蘇臻身上,按著蘇臻的雙手,問:“咱們又不是沒做過,現在為什么要拒絕我?”
蘇臻親了親他的鼻子,沒回答他。
親昵的小舉動,足以說明一切。
意料之中的答案,可聞亦榮心里仍然不是滋味,他什么也沒說,躺在蘇臻身邊,不吭聲了。
蘇臻躺了一會兒,就從地上爬起來,去廚房里弄晚飯。
——
轉眼,蘇臻已經被聞亦榮關了三天。
這三天里,除了外出,蘇臻要什么聞亦榮就給他弄來什么,那日子比能出去過得還要舒坦。
一直到第四天早上,在蘇臻床上醒來的人換了一個。
林靜宣和蘇臻大眼瞪小眼,坐在床上好半晌,林靜宣想繼續往下裝。
蘇臻卻一眼就看出眼前的人是林靜宣。
林靜宣和聞亦榮除了平時的衣著打扮不一樣,最大的區別就是眼神。
林靜宣溫和有神,聞亦榮則狂野暴躁。
蘇臻說:“我都知道了。”
林靜宣一開始還怕蘇臻在詐自己,繼續裝模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