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之癮 !
蘇臻把房卡插進卡槽里,房間里的燈亮起來。
果然是嚴屹。
“你怎么來了?”蘇臻站在門口,就聞到房間里一股刺鼻的酒氣,再看嚴屹的臉色,也很不正常。
他沒往里走,身后的門也沒關。
嚴屹說:“我聽說你們明后天就要回渝城了?!?br/>
“是啊,這邊的工作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留一個人處理收尾工作,足夠了。”
“你要走?”嚴屹走向蘇臻,搖搖晃晃的,臉上的紅暈很不自然。
嚴屹走近之后,他身上的酒氣更加濃郁,熏得蘇臻有些惡心。他轉過身用側面對著他:“是的?!?br/>
“我不讓你走。”嚴屹忽然抱住了蘇臻,力氣大得像是要把蘇臻的骨頭勒斷。“小臻,你別走,好不好?”
“你酒喝多了,快回去吧?!碧K臻掙脫開嚴屹,轉身去開門。
嚴屹將蘇臻按在門上:“小臻,我不許你走,我要你做我的人?!彼_始胡亂的親蘇臻。
蘇臻嚇了一跳,連忙用胳膊擋在兩人中央。
他推不開嚴屹,就用手捂著自己的嘴。
嚴屹帶著酒氣的吻全落在他的手背上。
嚴屹親了好幾下沒親到,當場有些生氣:“是不是因為林靜宣?因為他你才不肯同我在一起的是不是?你和他認識才幾天啊,我們可是交往了整整三年,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你怎么能忘了我去和別人在一起?”嚴屹哭著控訴。
就像蘇臻是個負心漢,拋棄了他的一片癡心。
嚴屹把手伸進蘇臻的衣服里,四處胡亂撫摸。噴著酒氣的嘴唇在他臉頰和脖子上游走。
蘇臻厭惡極了。
“嚴屹,你瘋了是不是?清醒一點。”
嚴屹發瘋似的動作忽然一頓。他停了下來,目光在蘇臻臉上游移,似找不到焦點。
蘇臻順勢將他推開:“嚴屹,我們倆兩年之前就已經結束了,是你提出來的,不是嗎?你讓我永遠消失在你的世界。你現在這樣做,又是為了什么?”
“我后悔了,后悔了,行不行?”嚴屹痛苦地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他幾乎聲嘶力竭:“我后悔了,我早就后悔了。我就快要結婚了,我想挽回你。所以……”他抹了一把有個的淚水,“不過是個破商場。他的問題初露苗頭時我就已經看出來了,可是我什么也沒有,讓那個漏洞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到了我們無法收拾的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請您來做我們的企業醫生了啊?!?br/>
“你怎么知道我做什么工作?”他們分手時,蘇臻的工作還沒落實,而嚴屹則在分手后的第二天就離開了渝城。
交往三年,蘇臻甚至不知道嚴屹住在哪個城市。
從初分手的難過中走出來之后,蘇臻也漸漸想明白了,恐怕嚴屹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一畢業就結束關系,所以才瞞得嚴嚴實實。
“你想做企業醫生,我早就知道的。況且……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去了解你的一切?!?br/>
“我用心良苦,用家里半壁江山做賭注,只想能有一個讓你能夠接受的方式,重新相遇。可是你卻一點也不在乎我了?!?br/>
“蘇臻,你知道不知道,我看到你和林靜宣走在一起有多嫉妒?!彼プ√K臻的手,“我們和好吧,好不好?!?br/>
嚴屹含淚的眼眶里盛滿深情和后悔。
蘇臻收回手:“嚴屹,那些都是兩年前的事了,況且你也要結婚了,我們沒有任何可能。”
“如果我不結婚呢?”嚴屹說。
蘇臻被嚴屹的話嚇到了:“你在說什么胡話?”
“蘇臻,如果我取消婚禮呢?你會和我重新在一起嗎?”
嚴屹期盼地看著蘇臻。
蘇臻只愣了一下:“你說的都是真的?”
嚴屹說:“當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如果我不結婚,你會和你在一起嗎?”
蘇臻愣了好一會兒。
嚴屹卻咄咄追問:“只要我這樣做,你是不是真的會和我在一起?”
“你……你讓我想想?!碧K臻有些凌亂。他以為嚴屹只是還沒玩夠,或者別的什么原因,卻沒想到他竟然已經考慮到這一步。一時間,他根本不知該怎么回答。
“好啊,你想,我等著你給我答案。”嚴屹覺得蘇臻動搖了,所以不再咄咄逼人。
房間里安靜得出奇,蘇臻甚至能清晰地聽到中央空調吹出來的暖風。
其實根本不需要太多時間,蘇臻就給出了答案:“嚴屹,十分抱歉,我可能也沒辦法……”
這并不是一個難以得出的答案,他只是稍稍試想了一下,和嚴屹在一起的情景,和他牽著手逛街,做家務,親吻,上床……
不管是哪一項,嚴屹的臉都是模糊不清的,他并不覺得高興,反而覺得寡淡。
“你說什么?”嚴屹卻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蘇臻說:“就算你不結婚,我也沒辦法和你在一起。”
嚴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已經變得很不一樣。
他忽然拉住蘇臻進房間,將他扔在了床上。
“嚴屹,你要干什么?”蘇臻撐著床坐起來,但是被嚴屹按了回去。
嚴屹壓住他的雙腿,撕扯他的衣服:“既然你要結束了,不如來一個結束儀式?!?br/>
蘇臻忽然一下就明白了嚴屹的意思:“你是想和我打分手炮?”
“不管叫什么,總之……今晚你得是我的?!?br/>
蘇臻一個耳光抽在嚴屹臉上。
嚴屹被他打懵了,用手捂著臉頰:“蘇臻,你打我?”
蘇臻看著嚴屹,說:“我打你又怎么了?嚴屹,是不是兩年沒見,你忘記我蘇臻是什么人了?我是你想睡就能睡的?”
“我們已經分手兩年了,現在才打分手炮?你敢想,也要看看自己配不配。”蘇臻晃了晃被壓住的腿,“起開?!?br/>
嚴屹有些失魂落魄,從床上下去的時候差點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他踉蹌了兩步才穩住,才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清醒,但很快又變得失魂落魄。
他變得趾高氣昂,從口袋里抽出一個東西,拍在蘇臻臉上。
是一張喜帖。
蘇臻將喜帖打開,里面貼著嚴屹和一個漂亮女人的照片,上面寫著喜結連理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