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澤小朋友的人生中的第一個暑假要來了,寧惜早早就計劃過要帶孩子去臨市玩一下,想著等他以后越來越大,要忙著學習出門玩的機會越來越少,不如趁著上學前多帶他玩一下。
可是現在的情況,她根本不想和司徒桀一起出門玩,看著孩子期待的樣子,寧惜只好硬著頭皮和司徒桀開了口。
“寶寶要放假了,我可以帶他一起去采風嗎?”
司徒桀看著晾了自己兩個多月的妻子,“想去哪里?我陪你們,你一個人怎么照顧兒子?”
“我和妍妍一起去,你工作那么忙,不用陪我們了,就去5天,很近,臨市。”
“叫上易軒,我們兩家一起去?”
寧惜嘆了氣,“我不想和你一起去。”
司徒桀上前摟住了寧惜,“兩個多月了,還生氣?我陪你們去,之前不就說好了,兒子放假我們一家三口出門玩一下嗎?”
寧惜不語,知道拒絕也沒用,無力和窒息感充滿了全身。
司徒桀到底還是跟著去了,當然還有個粘人精祁易軒,搞不清楚的司徒澤小朋友倒是很開心,不僅有爸爸媽媽陪,還有干媽和叔叔,放假真美好。
其實寧惜沒什么心情畫畫,但為了不和司徒桀呆在一起,只能拿著畫板去了溪水邊。
“妍妍,身體都恢復了嗎?小產后也是要多注意的。”
“嗯,我已經安全好了,我媽不放心,非讓我坐了4周小月子,和生產一樣的待遇,我快在家呆成傻子了。”
本來兩個王妍和祁易軒的婚禮定在了6月,可是兩個人婚禮前大吵了一架,王妍流產了,結果婚禮干脆推遲到了10月。
“妍妍,祁易軒還真是變了很多,我覺得他是真心愛你的。”
“呵,不要聊這個粘人精了行嗎?你們家狗男人也是真的狗,非要跟著來,還拉上了粘人精。”
寧惜笑笑,沒接話,“小惜,你是不是沒法原諒司徒桀?”
“妍妍,其實我一直都想知道,你為什么從來都不勸我忘記那些好好生活呢?”
“說實話,我看到司徒桀那樣自然又毫不避諱地摟著孫憶晴,我當時特別生氣,也許他根本不在乎你會發現,又或者他根本不覺得這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所以我根本不覺得他會改,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狗嘛改不了吃屎。”
寧惜笑了,是呀,動物改不了本性,人又有什么差別呢,“我也氣自己沒勇氣離婚,我舍不得孩子,有時候甚至會被他的話洗腦,都是婚前的事,重要的是以后。”
“算了,不要想這些了,不要辜負眼前的美景,畫畫吧。”
林依依的書兩周前發售了,寧惜畫的封面一下子上了熱搜,太震撼了,完全就是小說中的男主女主。
封面是女生一身白裙溫柔淺笑,深情忘著男主,眼睛里映出的卻是惡魔。
背面是女生一身黑裙溫柔淺笑,深情忘著男方,只是眼睛里不再有光彩,變得很空洞。
而男生一直都是白襯衫牛仔褲,女生為之情動的少年模樣。
女生的眼神,嘴角溫柔的弧度,直直戳動了萬千讀者的心。
林依依的書會暢銷一點也不意外,加上這樣藝術的封面,更是添彩了不少。
寧惜也是聽了母親的建議,準備手繪出來放在母親的畫室里。
當宋婉問她,是什么讓她找到了這么精準的感覺時,寧惜沒有回答,她怕母親看出端倪,更害怕母親其實已經察覺到,只是在試探她。
不遠處,兩個男個和司徒澤小朋友看著畫畫的兩個女人。
“我說兄弟,你家小百合這后勁好強大呢,這都兩個多月了還晾著你呢。”
“呵,大概是被我寵壞了。”
“要不,你就趁著這個機會收收心吧,把外面那些女人整理了,要是你家小百合再發現點什么,可能就不是冷戰這么簡單了。”
“都整理了,我是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爸爸,我困了。”
今天幾個人都起了大早,大人都有些累,別說孩子了,“來,到爸爸這里。”
司徒澤小朋友舒服的趴在爸爸懷里睡了起來,肉嘟嘟的小臉擠的像個小包子。
“哎呀,我什么時候也有軟軟的小朋友可以抱。”
“都領證了還不是早晚的事,急什么,不如趁著還沒孩子把你老婆搞定。”
祁易軒嘆了口氣,“誰搞定誰還說不定呢。”
兩個大男相視一笑,同時看了看遠處正在畫畫的兩個女人,唉,家家個有難搞的女人。
晚上,和大自然親近了一天的司徒澤小朋友早早就睡在了爸媽的大床上,看來是真累了,細細的鼾聲特別可愛。
“今天畫得怎么樣?”
“還好,風景不錯,山上果然一點也不熱。”
司徒桀遞給了寧惜一杯紅酒,“不氣了好不好?”
寧惜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糾結的樣子和當年司徒桀追她時的樣子一模一樣,眉毛擰得緊緊,比起當時少女的純真,現在更多了份女人的嫵媚,司徒桀忍不住上前吻住了寧惜。
寧惜來不及躲,小手推著司徒桀,可女人的力量哪里抵得過男人?
“呵,不讓我碰你,連親吻都不行了?你要和我鬧到什么時候?”
鬧?她在鬧?這是耐心用盡了,寧惜不想理,放下酒杯轉身想走。
司徒桀從背后摟住了寧惜,“呵,長本事了,你能去哪里?好了,我不是說過了嗎,以后應酬都帶著你。”
是呀,她能去哪里,因為孩子她壓根就沒想到和司徒桀離婚,她沒有媽媽那么果敢,也舍不得孩子,除了司徒桀的身邊,她又能去哪里。
寧惜轉過了身,“你確定不會有下一個孫小姐出現嗎?”
司徒桀知道,寧惜這是妥協了,“確定。”
“那你婚前到底有過幾任女朋友?”
“不管過去怎么樣,司徒太太只會是你。”
這時候的寧惜,還不是司徒桀的對手,每次對話都被司徒桀繞過去,根本就沒發現,這個狡猾的男人每次都沒有正面回答。
“澤澤,不會還有什么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吧?”
悶笑聲從司徒桀好看的嘴中傳了出來,“你這個小腦袋里想什么呢?倒是兒子可以有個同父同母的妹妹。”
“我暫時不想要女兒了,可以嗎?”
“兒子4歲了,現在要女兒不是剛好嗎,兩個孩子差5歲,兒子大了不會吃醋,也會和我們一起寵妹妹。”
差太多會沒有共同語言,寧惜也不想兩個孩子差太多,可總感覺這事就這么輕松過去,是自己軟弱,還是嫁入豪門的女人都這么過的?
司徒桀趁熱打鐵,“生完女兒,我們就不生了,懷孕生產辛苦的都是你,我會心疼。”
聽到自己愛的男人說心疼自己,寧惜不意外地放軟了態度,“那再等等好不好?”
“好,那你不能再冷落我了,兩個多月了,可太難受了。”
司徒桀拿過了寧惜的酒杯一飲而盡,低下頭將口中的酒渡給了寧惜,想要灌醉她的意圖不能更明顯了。
“不能再等等嗎?”
“一分鐘都不行。”
第二天的清晨,司徒桀先醒了,看著懷里的寧惜,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抬頭看到捂起小嘴笑的司徒澤小朋友。
“爸爸,你偷親媽媽,一會兒我要告訴她。”
“你媽媽是我的,想怎么親都行,想親等你長大親你老婆去。”
又來了,這屆爸爸太難帶了,“爸爸,我幾歲才算長大呀?”
司徒桀想了想,痞笑著回答道,“等你看到個女生,覺得她就是你老婆的時候,你就長大了。”
“哦,就是我看到以后,想要每天每天都能看到,對嗎?”
“對。”
“那我就可以親她嗎?像你親媽媽一樣?那我可以抱她嗎?像你抱媽媽一樣?”
司徒桀剛想說可以,一只纖手捂住了他的嘴,“別教壞兒子。”
“醒了?餓不餓?要不要再睡會兒?”
“你們父子倆這么吵,怎么睡得著,兒子該餓了,還是起來吧。”
“媽媽,如果你沒睡夠,我和爸爸去吃早飯,你再睡一會兒吧。”
“mua~還是寶寶心疼媽媽,不過媽媽已經睡飽了,一會兒吃過早飯還要和干媽畫畫,你今天也要乖乖和爸爸玩呦。”
“好噠好噠,mua~媽媽,你今天特別好看。”
寧惜笑了笑,這小嘴不知道像了誰,這么甜,“一會兒也要這樣夸干媽。”
“好,媽媽最漂亮,干媽第二漂亮,奶奶和外婆第三漂亮。”
“呵,還有排行榜,你奶奶和外婆聽到肯定開心極了。”
“那我回去一定要和奶奶和外婆說。”
司徒桀抱起了兒子,“好了小調皮,洗臉換衣服吃早餐吧,不挑食才能快快長大。”
“可是爸爸,我真的很不喜歡吃胡蘿卜呀。”
“不喜歡可以少吃,但是不能不吃,知道了嗎?”
“偏心偏心,媽媽不愛吃,你都不讓她吃的,我不愛吃就不行。”
看著父子倆的互動,寧惜只希望,自己的妥協是值得的,但愿這件事,只是他們婚姻中一個小小的波浪,船過水無痕,讓一切都隨著時間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