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感覺自己好幸福,全世界她最愛的兩個男人,此刻都在她的懷里。
“臭小子,這么粘媽媽,羞不羞?”
“不羞不羞,媽媽是我的。”
“你媽媽是我的,只是暫時給你抱,等你長大了你可以抱你老婆。”
“老婆是什么東西?”
“媽媽就是爸爸的老婆呀,老婆是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人,每天起床都能看到的人。”
司徒澤小朋友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那媽媽不可以做我的老婆嗎?”
寧惜忍不住了,“噗,寶寶這么喜歡媽媽嗎?”
“mua~我最喜歡媽媽。”
“臭小子,你媽媽已經(jīng)是爸爸的老婆了,你的老婆你自己找。”
“好嘛好嘛,等我長大我自己找。”
小朋友的世界真是單純又美好,做了媽媽以后寧惜成熟了很多,什么事都是以司徒桀和司徒澤為主,每周都會帶孩子回去陪爺爺,每周五晚上都去老宅陪公婆。
至于寧洋和宋婉?呵呵,這對曾經(jīng)不靠譜的你媽,現(xiàn)在倒是個特別靠譜的外公外婆,沒事就來看孩子,當(dāng)然了外公也是想借著外孫的光,多看看外婆。
“寶寶,和小朋友們好好玩,中午爺爺奶奶會來接你,晚上媽媽去爺爺奶奶那里去接你。”
“好,那媽媽,你要和奶奶說給我準(zhǔn)備好吃的呀。”
哪里還用寧惜和婆婆說,二老自從有了孫子,恨不得把全世界都司徒澤,隔輩親真的是一種奇妙的感情。
“爸爸媽媽再見,晚上要早點來接我呦。”
和兒子揮了揮手,系好了安全帶,“師傅,去意創(chuàng),不要開太快,不然我會暈車。”
“調(diào)皮,車費你可能付不起。”
“我老公很有錢的,如果實在付不起,我就以身相許怎么樣?”
“人妻果然不一樣。”
寧惜紅了臉,“還不是你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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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惜和王妍坐在出版社樓下的咖啡廳里,今天交稿很順利,兩個準(zhǔn)備慶祝一下一會兒去做個SPA放松一下。
“小惜,你看著點時間,我們不要晚了哦。”
“放心啦,這里很近,15分鐘我們就走得到,半個小時后出發(fā)就行。”
王妍從平板中抬起了頭,“小惜你看,這個人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
“你再看看。”
“嗯,很漂亮。”
算了算了,就不能對寧惜的記性有期望,“當(dāng)年選妃的時候,你說你好像看到她了。”
寧惜歪著腦袋想了想,這動作和司徒澤小朋友一模一樣,“啊,那個演員,孫什么。”
“對,孫憶晴。”
“怎么了怎么了?有瓜可以吃?”
“前陣子你畫過封面的書,不是有一本賣了版權(quán)嗎?女主就是上個月從美國回來的孫憶晴,好家伙,咱也不知道是業(yè)務(wù)能力過強(qiáng),還是背后有人推,一回來就接了個這么熱的劇本。”
“也許是真的很適合她吧,那本我記得女主是個經(jīng)歷過愛情的挫折,重新振作搞事業(yè)的人設(shè),不管是年紀(jì)和形象上都挺符合她的。”
“這幾年你也應(yīng)該看到了社會是多么無情的,這種自帶話題的劇,只要演員演技不撲街,必然是會大火的,怎么可能會找個沒有流量沒有話題,僅僅有些符合人設(shè)的演員呢?而且這種演員國內(nèi)一堆,怎么會輪到剛回國的孫憶晴?要我肯定是會請個價格合適的流量小演員了。”
“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妍妍干媽,我們該出發(fā)了。”
真的是,生活告訴了我們,不要在人背后說人是非,寧惜和王妍進(jìn)入會所的等候室,就看到了同樣在等待的孫憶晴。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這B市有這么小嗎?
也許是感覺到了有人在看自己,孫憶晴放下了手中的手中的雜志,“司徒太太。”
寧惜有些驚訝,“孫小姐認(rèn)識我?”
“司徒太太也知道我呢,真是榮幸。”
寧惜一直很低調(diào),一直被司徒桀保護(hù)得很好,知道寧惜的人不多,但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有人知道,也不奇怪。
接告訴的工作人員在叫孫憶晴了,寧惜來不及多問,只能和孫憶晴道別了。
“小惜,就說這個孫小姐不簡單,你看,她竟然認(rèn)識你。”
“只是湊巧吧。”
做過SPA,王妍給司徒澤小朋友買了入園禮物,寧惜就去老宅接司徒澤小朋友了。
“媽媽,我好想你。”
看著沖過來的兒子,寧惜笑到不行,“才半天,這么想媽媽?”
“想,好想好想。”
“好,媽媽也想你,快看看,這是妍妍干媽給你買的入園禮物。”
收到禮物,司徒澤小朋友蹦蹦噠噠去找爺爺了。
“回來了小惜,小桀說他晚上有應(yīng)酬,讓你們母子倆在這吃完再回去。”
“好呀媽,寶寶放學(xué)的時候有沒有哭呀?”
“噗,不僅沒哭,我去接他的時候,還很紳士地安慰著旁邊的小姑娘,說她的爸爸媽媽要來了,讓她別哭了。”
“呵,還是個小暖男。”
孟菁菁聽完感覺更好笑了,“不是個小渣男就行。”
“噗,也是。對了媽,我月末要出門幾天,寶寶還要麻煩您和爸了。”
“一點也不麻煩,你記得提前說告訴我,你爸可開心孫子來了,恨不得把百貨搬回家。”
“您和爸不要這么寵他,他什么都不缺,不對,應(yīng)該說太多了,您讓爸別再給他買東西了。”
“呵,這話我也不是沒說過,但你看他聽嗎?”
婆媳倆相視一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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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媽媽回來給你帶禮物呀。”
“好,媽媽,這次我要在爺爺家睡幾晚呀?”
“嗯,3晚,等到第4晚的時候,你就可以回家和媽媽睡了。”
司徒澤小朋友看了看高大的老父親,“那爸爸可以不一起睡嗎?”
“為什么呢,兒子?”
“爸爸總是半夜就把我抱走。”
“噗,好,等媽媽回來,就我們倆睡,不帶爸爸。”
“耶,爸爸你聽到了嗎?”
司徒桀蹲了下來,“呵,你這是挑釁?”
“好了,老公,你別逗兒子了,你快去上班吧,今天我自己送他就行。”
司徒桀攬過寧惜,“注意安全,到了地方告訴我。”
寧惜主動吻了吻司徒桀的下巴,“我不在也要好好吃飯,讓爸媽不要給寶寶吃糖,已經(jīng)有顆蛀牙了。”
司徒桀扳過寧惜的下巴吻了下去,“去吧,我和兒子在家等你。”
和每次的采風(fēng)沒有什么不同,這次一起來的是宋婉的一個學(xué)生,叫仲盼。
“寧惜姐,好羨慕你呀,年紀(jì)輕輕,老公兒子都有了,公公婆婆還這么支持你。”
“你以后也會遇到合適的人的,到時候你就會明白,我有什么好羨慕的,生活其實很簡單,就看你怎么想。”
“嘖嘖嘖,性格還這么好,人又長得美,上輩子是做了多少好事?”
寧惜只是笑笑,“我媽最近怎么樣?畫展準(zhǔn)備得還順利嗎?”
“噗,畫展準(zhǔn)備得很順利,就是寧叔叔似乎比以前來得更勤了。”
“呵,好多年了,也不知道我爸還能不能追到我媽了。”
仲盼不符合年紀(jì)地嘆了聲氣,“其實我覺得老師可能是怕了,怕再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吧。”
寧惜怎么不懂呢?換作是她,如今一個人好好的,也會覺得沒必要為了有可能再次犯錯的男人冒險。
“寧惜姐,你這么優(yōu)秀,為什么只畫畫電子插畫,不像老師一樣做手繪插畫呢?”
寧惜笑笑,“一開始只是興趣,后來覺得也不錯呀,我結(jié)婚啦,有家庭要顧,孩子還小,我老公也不希望我太辛苦,電子插畫隨時隨地都可以做,時間自由,也蠻好的。”
“天呀,狗糧真的是無處不在。”
呵,那她的老公是很棒嘛,寧惜心里有一絲絲甜。
采風(fēng)很順利,本來定的是中午的航班,但早上收到信息航班晚點了,于是他們就改成了更早一班的航班回B市了。
登機(jī)后,寧惜收到了王妍的來電,“妍妍?你真會挑時間,晚5分鐘我就要關(guān)機(jī)了。”
“小惜,我問你件事?”
“怎么了,聲音這么難聽,是出什么事了?家里又逼你去相親了?”
“祁易軒,你知道嗎?”
“知道呀,我老公的好朋友呀,家里是做化妝品的。”
“長的比女生還好看?”
“噗,祁易軒最討厭有人說他比女生還好看了,對,就是他。”
“好,我知道了,你先飛,你回來了再說。”
“你不要和叔叔阿姨發(fā)脾氣,相親又不一定要結(jié)婚,去一下也沒關(guān)系。”
“小惜,我先掛了,手頭還有點事。”
寧惜關(guān)了手機(jī)看了眼手表,落地直接去幼兒園,應(yīng)該來得及接兒子,不知道小家伙看到自己提前回來,會是什么反應(yīng)。
不知道司徒桀這幾天有沒有好好吃飯,如果妍妍和祁易軒在一起,呵呵,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