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雅萱換好主持人需要穿的旗袍回來以后,時間已經就離著快要開場不遠了,后臺負責開場的演員,這時候也已經提前開始在做準備工作了。
尚雅萱說道:“田陽,現在也快開場了,用不用在前臺給你們找個地方坐啊。”
田陽說道:“姐,不用了,我還是和你一起在這里看吧,沒事還能和你說說話,去前臺的話還不如在這里呢。”
尚雅萱聽到田陽的話,就說道:“那好吧,不過你要是想換地方你就告訴我,我叫人帶你們去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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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雅萱說完以后,就不在和田陽說話,反而看是看著節目單,熟悉劇場今天晚上需要報幕的節目單去了。
田陽和瀟瀟兩個人也不感覺無聊,反而對于現在這種情況覺得十分的有意思,畢竟這可是德運社的后臺。
沒過一會的時間,就到了相聲表演開場的時間了,田陽他們今天這場演出開場的是一個單口相聲,表演的是《玲瓏塔》這個傳統節目。
一段前場的鋪墊過后,這位演員直接就是開始了正戲。
高高山上一老僧,身穿衲頭幾千層。若問老僧年多大?曾記得黃河九澄清;五百年前澄上一澄,共合四千零那么五百冬……看著看著花了眼,西北角下起了風。說大風,好大風,十人見了九人驚。刮散了滿天星,刮平了地下坑,刮化了坑里冰,刮倒了冰上松,刮飛了松上鷹,刮走了一老僧,刮碎了一本經,刮滅了屋里燈,刮掉了墻上釘,刮翻了釘上弓。只刮得:星散、坑平、冰化、松倒、鷹飛、僧走、經碎、燈滅、釘掉、弓翻,得兒啷嗆一場空。”
在這位相聲演員的這一段大灌口結束之后,下面的觀眾直接就是掌聲如潮。
就是田陽都有種想要鼓掌的沖動,只不過因為在后臺的原因,最終還是沒能付諸于行動。
不過這并不影響田陽對于相聲演員的崇拜之情,畢竟想要把這么長的灌口一下子都說出來,那要是不去下苦工肯定是不行的。
而且田陽也知道,雖然相聲演員沒吃上去都是表演一段,但是人家肯定不是只會這一段,畢竟相聲這個行業最少在德運社來說,競爭還是很激烈的。
單口相聲的演員鞠躬下臺,尚雅萱直接就站起身去前臺報幕。
而正在候場的對口相聲演員,也一起對著剛剛表演單口相聲的演員道聲“您辛苦”。
田陽對于這一點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估計也是相聲圈里面的規矩,或者德運社后臺的規矩吧。
表演繼續,相聲也是一場接著一場,田陽看著相聲現場,這和平時在電視還有電腦里面,完全不一樣的感受,也是樂的合不攏嘴,感覺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在田陽和瀟瀟專注表演的時候,今天負責壓軸的燒餅走了過來,對著尚雅萱說道:“萱姐,怎么不安排你弟弟他們去前臺看啊,是不是沒有地方了,用不用我去找人安排個座位。”
這時候的燒餅雖然還沒有以后在德運社的地位那么高,但是從小就在德運社長的
原因,說話還是有點份量的。
尚雅萱說道:“燒餅,不用了,我也問了他們要不要去前臺了,結果他們兩個不想去,說在這里看更有意思。”
燒餅說道:“這樣啊,那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田陽看著這時候還沒有健身的燒餅,也有些理解為什么燒餅會叫燒餅這個外號了。
田陽這時候看到燒餅要走,就想著和燒餅攀談一下,畢竟以后燒餅可是很火的相聲演員之一了。
于是田陽連忙說道:“燒餅,能不能聊會啊。”
燒餅聽到田陽的話,也有些感到奇怪,畢竟他之前可是不認識田陽的,怎么田陽會主動和他聊天呢。
不過想到田陽是尚雅萱的弟弟,燒餅也沒有多想,就直接說道:“當然可以,不過我一會還要備場,所以不能聊太長的時間。”
田陽對于能聊多少時間并不是很在意,田陽只不過是想彌補以前的遺憾而已,畢竟田陽雖然前世的時候,因為尚雅萱的原因,來德運社聽過很多次的相聲,但是因為當時膽小和害羞的原因,最終也沒能認識一個人,所以田陽這次想要彌補一下之前的遺憾,好好的和這些德運社的相聲演員認識一下,希望到時候能在德運社之后那次事件的時候,出一些力參與一下。
于是田陽就接著這個機會看能不能和燒餅認識一下,以后好有機會認識更多的人。
田陽和燒餅聊的也都是一些關于相聲表演的事情,再加上田陽的有意迎合,所以兩個人聊的還是十分的不錯的。
之后燒餅得知田陽這段時間都要在燕京以后,還主動的提出等回來給田陽介紹一些朋友認識,順便帶著田陽出去轉轉。
田陽對于燒餅的這個要求當然是不會拒絕的了,畢竟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不是,之后因為燒餅還要演出的原因,就直接和田陽告辭去后面備場了,不過兩人還是互換了電話,表示以后電話聯系。
燒餅走了以后,尚雅萱就對著田陽奇怪的說道:“陽陽,你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了,而且居然還會主動找人說話了,這個可一點不像你啊。”
田陽對于尚雅萱的問題并沒有覺得奇怪,畢竟以前的田陽雖然不是三巴掌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人物,但是因為性格的原因,還是略微的有點孤僻的。
所以現在看到田陽居然主動找燒餅攀談不說,居然還能控制說話的節奏,更是和燒餅聊的都是一些以燒餅為主的話題,這怎么能不叫尚雅萱感覺奇怪呢。
于是田陽說道:“姐這有什么奇怪的,我只是想要和燒餅交個朋友而已,再說了,這一段時間,我跟著朋友一起開燒烤店的原因,也改變了不少了,你當然不能用以前的眼光看我了。”
尚雅萱對于田陽的解釋雖然有點不相信,但是也只能按照田陽的說法你想了,畢竟不管怎么是噢田陽也是她弟弟,而且現在的田陽明顯還是變好了,尚雅萱也就不在糾結了。
接下來自然是尚雅萱繼續報幕,演員接著表演,田陽和瀟瀟兩個人也是同樣樂不可
支,時間轉眼就到了這場演出的最后的壓軸場,快要輪到燒餅出場了。
燒餅和搭檔曹鶴陽來到舞臺后面的時候,看到田陽還熱情的的和打招呼,告訴田陽一會要到他演出了。
曹鶴陽看到燒餅和田陽主動打招呼還感到十分的奇怪,畢竟他可不知道燒餅什么時候認識田陽的。
不過曹鶴陽考慮到田陽是萱姐的弟弟以后,在加上快要演出了,也就沒有去問燒餅,而是燒餅一起上場開始表演了。
燒餅和曹鶴陽現在的表演風格,還遠沒有后世那么豪放,不過也算的上中規中矩逗的大家都是哈哈大笑。
期間因為規矩的原因,尚雅萱還上臺請燒餅和曹鶴陽上臺返場了一次,也是同樣沒有叫大家失望。
表演結束之后,因為時間太晚晚的原因,燒餅和田陽打了一個招呼之后,就直接和曹鶴陽一起離開了。
田陽和瀟瀟在燒餅離開以后,也等著正尚雅萱去換衣服,完事一起回去。
換完衣服回來的尚雅萱,對著田陽:說道:“陽陽,晚上你和瀟瀟一起跟我走吧,去我那里睡吧。”
要是放在以前,田陽那是肯定同意了,畢竟這樣不光能去德運社的基地不說,還能剩下一筆住宿費用。
不過現在的田陽,當然是不會同意尚雅萱的要求的,畢竟要是和尚雅萱一起回去的話,不光意味著明天早上的時候,再出來不方便不說,田陽之前和瀟瀟訂的酒店也就浪費了。
于是田陽直接說道:“姐,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和瀟瀟已經訂好了酒店了,我們兩個去那里睡就行。”
尚雅萱聽到田陽這么說,還感覺十分的以外,不過想到田陽是和瀟瀟一起來的以后,就沒在說什么。
尚雅萱說道:“那好吧,不過你們住的酒店在那里,我送你們過去吧。”
田陽連忙說道:“姐,你還是別送了,這點已經夠晚的了,你在送我回去的話,你回家都幾點了,我還是自己打車回去吧。”
尚雅萱想了一下田陽說的也有道理,于是就同意了田陽的說法。
之后田陽還有瀟瀟就和尚雅萱分開了,一起打了車回到田陽之前和瀟瀟訂的酒店,同時在打車的時候,田陽對于沒有打車軟件這件事再次感覺到了十分的不方便,也注定了田陽以后在這方面分一份庚的想法。
田陽和瀟瀟在酒店自然是開了兩個房間,但是最終田陽和瀟瀟還是睡到了一個房間里面,至于另一個房間則完全空了下來。
不過這倒不是因為田陽對于瀟瀟有什么想法,而是完全因為瀟瀟在快要睡覺的時候,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田陽,告訴田陽她害怕,想要和田陽一起睡。
田陽雖然明知道瀟瀟說的是假的,但是看著瀟瀟可憐兮兮的樣子,在加上瀟瀟說以之前又不是沒有一起睡過為借口,田陽最終只能同意了瀟瀟的要求。
…
注:我忘了燒餅和曹鶴陽是哪年在劇場里面登臺的了,所以你們就當是這個時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