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明，你是聰明人，知道我在講什么，有些話就別問了。”
    “讓子彈接著飛，反正老爺子會出手的。”
    張雅淑沒透露太多，但又什么都說了，全看秦世明能夠領悟多少。
    “我就想問問老爺子身體怎么樣，別的跟我無關。”
    秦世明心想，老子對錢沒興趣，對政治權利就更沒興趣了，就單純的佩服古老爺子，不忍心看著這位老人走了。
    僅僅想盡一份綿薄之力，盡可能延長老人家壽命。
    “中午老爺子心情不錯，吃了兩碗米飯，喝了一兩酒，這會兒剛剛睡下。”張雅淑笑著道。
    “行，那我知道了。”
    秦世明撂了電話，心情大好。
    不管老爺子要玩誰，秦世明都不在乎，只要老爺子身體安康就好。
    重新駕車往公司趕，葉慈就在辦公室等著秦世明，考慮到秦世明沒吃午飯，提前訂了外賣，兩人就在辦公室一邊吃，一邊研究起了剪切好的監控錄像。
    昏暗燈光下，一道殘影從公司大門右側一閃而過，看衣服應該是紅色，或者粉紅色。隨后畫面切換到車子前面，明顯看見車身晃動，車燈亮起報警的瞬間，影子又閃走了。
    跟看驚悚電影一樣，令人背后發涼。
    “你爺爺下葬的時候穿的什么衣服？是不是紅色的？”秦世明抬頭問道。
    葉慈咬著紅唇，蹙著眉頭，用力點頭。
    這是這邊下葬的規矩，壽衣嘛，大多都是紅黑色相交的絲綢，說難聽一點兒，就跟清朝的僵尸一樣的裝束，有黑的，也有紅的。
    黑色在燈光下不起眼，但紅色就相當亮眼了，所以看到的影子就是紅色的。
    “世明，我爺爺他……”
    “別說他了，先吃飯吧，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秦世明雖然嘴上沒談什么，可心里已經在琢磨，該如何將詐死的葉天南揪出來，老不死的還真他娘的不死了。
    有這么玩兒的嗎？
    “你那邊什么情況？見到周家那老頭兒了嗎？他沒為難你吧？”葉慈哪有心思吃飯？
    “為難我？”
    秦世明自嘲一笑，“在我趕到南生圓的時候，周云義已經死了，而且被人斬斷頭顱，尸首分離，手段極其兇殘、詭異。”
    “平整的傷口，現場卻連一滴血跡都未曾發現，你說怪不怪？”
    “死，死了？”
    葉慈剛準備吃點東西，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對，死了，一名大宗師境界的強者，就這么死了，不，他不是大宗師，是半步陸地仙！”秦世明再一次強調道。
    在這件事情上，李小蕓沒理由騙自己。
    “半步陸地仙？”
    “神仙？”
    葉慈再次驚訝捂嘴。
    “不是你殺的？”
    “我還沒那個能耐。”
    秦世明搖搖頭，苦澀一笑。
    以他現在的能力，還奈何不了半步陸地仙，不被秒殺就不錯了。
    那么，誰有能力輕松秒殺一名半步陸地仙呢？秦世明實在想不出這樣的高人。
    “那么，也就是說，從今以后，我跟我弟弟就都不用再擔心天門山周家的報復了？”葉慈面露喜意。
    “理論如此。”
    秦世明點點頭，停頓了一下又道：“不過，周云義雖然沒了，但天門山周家還有其他人，其他人會放過你們姐弟二人嗎？”
    “……”
    葉慈笑容凝固，她想象的太美好了。
    “要解決眼下你們姐弟二人困境，最好的辦法是把你爺爺找出來，讓他自個兒去化解這段恩怨。”秦世明還是將注意力放在葉天南身上，“你爺爺平日經常都在什么地方，或者有沒有跟你們提到過某個地方？”
    “沒！”
    葉慈搖頭，“我爺爺這人醉愛古武，不是在閉關，就是在閉關的路上，偶爾閑暇，也是指點我跟弟弟的功夫，沒去過別的地方。”
    “那就等吧，總有水落石出那一天的。”
    秦世明也不逼葉慈，他是看出來了，葉天南詐死一事，葉慈跟自己一樣全程懵逼，而根據李小蕓、周云義的描述，葉家與周家的恩怨，根本不是葉天南所說的那樣，什么他娘的把人兒子兒媳婦兒弄死了，全都是騙人的。
    正如張雅淑所言，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反正有人會出手。
    不管是誰在暗中布局、推動，總有現出真身的時候。
    “等？萬一周家又來人了呢？”
    葉慈還是擔心。
    “放心，你爺爺會出手，他不出手，我會出手。”
    秦世明埋頭扒飯，心也寬了不少。自己就得向古老爺子學習學習，遇事不要慌，先發個朋友圈……
    飯后，秦世明同葉慈聊了聊公司業務進展后，便回銷售部辦公室休息去了，保安部副部長陳馳早早等候在此，等著挨批。
    在銀河數娛地下停車場，秦世明的車被砸了，這還得了？
    問題的關鍵是，如果不是秦世明率先發現，到現在都沒人知道此事。身為公司安全負責人，陳馳難辭其咎。
    “秦總，你處罰我吧，我……”
    “處罰你，你也逮不住砸我車的人，處罰你還有什么用？”
    秦世明恩怨分明，陳馳與葉天南的實力相差太大了，萬幸沒人碰到，否則不死也得被葉天南廢了。
    “把車開出去修好，另外找人多安幾個攝像頭，并且加強巡邏力度，去吧。”將車鑰匙丟給陳馳，秦世明開始批文件。
    著重看了一下瀛海張明遠送來的訂貨單，最近訂貨量非常穩定，每個禮拜交一次單子，每一次也就三百多萬的量，算下來每個月剛好達到任務及格線。
    反觀劉美琴的天科銷售工作，業務量大漲，光是上個月就完成了兩千三百萬，這個月剛過一個星期便遞交了八百萬的單子。
    “天科，有那么好的生意嗎？”
    秦世明微微擰眉，正打算派人調查一下劉美琴，不想李小蕓先打電話過來了。
    “你的事我給辦好了。”李小蕓態度生冷，“晚上可別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
    “我在帝王酒店等你！”
    “唔。”
    秦世明點點頭，李小蕓不打電話他也得去，“我一定到，你提前準備好。”
    “準備？準備什么？洗干凈了等你？”
    李小蕓突然變得騷氣起來。
    “……”
    秦世明匆忙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