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明，你這個混蛋！”
    陳立文破口大罵。
    “所以，你也從來沒把我當成你的主子，你一直都藏著野心。在被我一腳踢開后，掉頭就去找了方研，對嗎？”
    秦世明一直都提防著陳立文，但始終覺得陳立文不敢，因為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就算他有反抗的心思，也沒那個能力。
    血門，便成了一個無法預料的變數。
    “你錯了。”
    陳立文冷哼道：“是你的前女友主動找到了我，勾引我，拉著我要上床，對了，我們在車上還來過一次……”
    “行了行了，你不用描述細節。”
    秦世明連忙揮手打斷。
    “怎么？是不是一聽到我跟你前女友做那種事，你就生氣？生氣好啊，你越是生氣，我越是興奮，我才有報復你的快感！”
    陳立文又開始癲狂大笑了。
    對，秦世明越是要阻止，他越要說，讓他生氣，讓他憤怒，讓他后悔得罪自己！
    “你恐怕永遠想象不到，你前女友被我征服時候的浪蕩模樣，當時我真應該用手機記錄下來，送給你看……”
    “噗！”
    秦世明沒生氣，真的沒生氣，反而沒忍住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癲狂中的陳立文突然停下，他不明白秦世明為什么笑得出來。
    “沒，請你相信，我是專業的，一般不會笑，除非，除非真的忍不住……噗……”
    話沒說完，秦世明又一次樂出聲來。
    陳立文拿捏不準，“你到底在笑什么？你覺得我的樣子很好笑是嗎？”
    “你的樣子不好笑，但你的笑話很好笑。”
    “笑話？”
    陳立文皺眉，“你以為我騙你？”
    “不不不，我相信，方研是什么樣的爛人，我清楚，她跟你發生關系我并不意外，車里也好，床上也罷，都很正常。”
    秦世明搖搖頭，他了解方研。
    京都黃家黃小花、黃驍兄弟，劉科、秦葉明，以及眼前的陳立文，她是來者不拒，不僅不拒，還特喵的主動去勾引。
    之前還企圖勾引小舅子蘇浩，不過蘇浩雖然貪財好色，如今也幡然悔悟了。
    “那你笑什么？”
    陳立文就更不明白了。
    他前女友跟自己上床，他還樂得出來？
    腦子有病？
    “咳咳，剛剛聽到你說你征服了她，我是不信的。”
    秦世明清清嗓子，眼神里滿是不屑，“你都虛成什么樣了？拿什么去征服她？用嘴嗎？”
    “你怎么知道我用嘴了……”
    陳立文一開口就露餡兒了，緊接著一張臉蒼白如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說漏了啊。
    秦世明想了半天，終于明白陳立文什么意思了。
    “還是你口味兒重啊，就沖著一點，我服！”
    “敬你是條漢子！”
    嘴？
    現在的人啊，真忒么會玩兒。
    “你給我閉嘴！”
    陳立文認為秦世明是在羞辱自己，又氣又怒，可雙手雙腳全部被控制著，偏偏又拿秦世明無可奈何，只能氣得干瞪眼。
    “好好好，那咱們換一個話題。”
    秦世明也沒在陳立文傷口上撒鹽，“說說吧，為什么要算計錢多多？他可跟你無冤無仇啊。”
    “他的確跟我無冤無仇，甚至還有點交情。”
    提到錢多多，陳立文看秦世明的眼神又充滿了仇恨。
    “但他是你兄弟，是你朋友，如果他死，或者將他變成血門中人，與你對立，你是不是很痛苦？我本來不想沖他下手，可沒辦法，這是方研的命令！”
    “果然是她！”
    秦世明眉頭緊鎖，他猜到了是方研，就是苦于一直抓不住方研，偏偏方研就像是細菌一樣，只要她愿意，她可以隨時出現。
    她若不愿意，就好像死了一樣，無影無蹤。
    “方研在什么地方？”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陳立文冷笑，一臉玩味。
    “你不說也沒關系，那就讓我們猜一猜吧。”
    秦世明續上一根煙，吸了一口道：“她實力大漲，應該是去了京都，對嗎？”
    “你怎么知道的？”
    陳立文臉色又變了。
    “千萬不要把別人當傻子。”
    秦世明微微一笑，“從這扇門開始，我就知道是方研在搗鬼，當然也絕對不僅僅是她，她上面還有人。”
    “我一直在找她，一直在找血門。”
    “……”
    陳立文沒有吱聲，臉色有些難看。
    “怎么？還是不愿意好好聊天嗎？”
    秦世明指著墻上八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不會是想一輩子呆在里面吧？現在主動交代，興許能饒你不死。”
    “哪怕是死，也能讓你稍微死得痛快一點，不至于像你弟弟一樣，被折磨死，被活活痛死疼死，你說呢？”
    盡管秦世明臉上帶著笑，可陳立文雙腿卻情不自禁顫抖起來。
    他還是怕，秦世明留給他的恐懼始終揮散不去。
    “你，你想知道什么？”
    陳立文慫了。
    “你很聰明。”
    這一次，秦世明的笑容就真誠多了，“血門老巢在什么地方？方研在血門擔任什么職位？在吳西，有多少血門門徒，你能聯系上他們嗎？”
    “我就是一新人，不知道血門老巢在什么地方，方研的職位很高，叫什么傳道使者。”
    “很好，接著說。”
    秦世明滿意點頭。
    “吳西有多少血門門徒我也不清楚，我一個新人，哪有資格知道太多？”
    “看來你還是不太老實，這也不知道，那也不清楚，給我一個留你活口的理由。”秦世明臉色又變了，冷哼一聲，向陳立文施壓。
    “我真的不清楚啊，到現在為止，我就，我就吸了一個小姐，方研一直嫌我速度慢，嫌我不夠狠，又怎么會告訴我太多機密？”
    陳立文哭喪著臉。
    “真的就害了一個人？”
    “真的真的。”
    “那不對啊。”
    秦世明瞇眼道：“據我所知，血門門徒一旦修行邪功，便不能停止，如吸毒一樣上癮，如果長時間不吸食人血精氣，輕則實力倒退，重則會有性命之憂。”
    “我，我平日里就，就去買血……”
    陳立文道出了緣由。
    “原來如此。”
    秦世明恍然大悟，“看來幾家血庫被盜，跟你們血門脫不了干系，不會就是你干的吧？”
    “不是我，不是我，他們都不帶我去啊……”
    陳立文又說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