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他工廠不都沒了嗎？從哪里生產出來的產品？”
    上車后，秦葉明再次道出心中疑惑。這一趟銀河數(shù)娛之行，秦葉明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當初被銀河數(shù)娛開除，秦葉明心里憋了一肚子氣，前幾日，在醫(yī)院又被秦世明打了一大筆豆子。恩恩怨怨，他都記著。忍了這么久，秦葉明以為可以揚眉吐氣了，以為可以踩在秦世明的頭上拉屎撒尿，看著他再沒資格開豪車，摟美女了。誰知道，他居然把貨交了出來！
    “我上哪兒知道去？你好好開車，別忒么煩我行不行？沒看見我正上火嗎？”
    張明遠比秦葉明更上火，更郁悶。張明遠是有第一手資料的，銀河數(shù)娛工廠，因一把大火，明明已經停工停產，庫房原有的一些庫存，也都付之一炬。短短半個月時間不到，他怎么可能生產出價值一個多億芯片的？這不可能！
    當初，銀河數(shù)娛工廠每個月最多八千萬的產量而已。不開工，反倒產量暴增，這不扯淡嗎？而最令張明遠擔憂的是，曹艷與劉美琴并沒有回自己的消息，自己上哪兒去收尾款？三天時間，自己拿什么變出五千萬尾款？愁死個人咧！
    “……”
    秦葉明立馬不吱聲了。秦葉明平日里叫囂得厲害，但在姐夫張明遠面前，如同待宰的羊羔一樣，大氣不敢出，因為秦葉明心里很清楚，張明遠是他唯一可以抱的大腿了。“通知人把貨送回公司，不慌交貨，等尾款到了再給買方發(fā)貨。”
    張明遠揉揉眉心，很頭疼。無法繼續(xù)做銀河數(shù)娛的合伙人，張明遠倒是不怕，怕就怕曹艷、劉美琴那邊不給力，一旦她們不付尾款，自己的瀛海銷售公司，勢必會被秦世明起訴。到時候牢底坐穿都賠不起啊。“看來今天晚上又得去舔那個老妖婆的腳指頭了，媽的！”
    張明遠看著曹艷發(fā)過來的信息——晚上詳談，心里涌起一陣惡心。更氣秦世明憑什么有那么好的命，居然被金陵孔家千金孔聽秋給看上了？“人比人氣死人！”
    心中憤憤不平，但張明遠還是取出了兜里藏著的藥丸，不提前多吃兩顆，晚上根本就滿足不了曹艷那頭大肥豬。哎，人到中年不得已啊！
    ……秦世明重新回到辦公室，李雪臉上終于有了笑容。“秦經理，還是你厲害，一出手就把幾個煩人的家伙攆走了。”
    “就這么讓他們走了，其實是便宜他們了。”
    秦世明接過李雪遞來的茶水，微微皺眉。早先，秦世明本想把局做得更大一點，為銀河數(shù)娛積累更多的研發(fā)資金，可惜，劉美琴與張明遠還算謹慎，一共就貢獻了一億兩千萬的訂單。這個坑并不大，不足以將兩人全部埋進去。今日過后，雙方已然撕破臉皮，以后想要再坑他們一把更難，反之還得處處提防他們的算計，對秦世明而言，今天的這個結局并不圓滿。“啊？你把他們羞辱得夠嗆，我看他們那臉跟死了親人似的，還不夠慘啊？”
    李雪一臉訝然。秦世明看著李雪笑笑搖頭，岔開話題道：“雪兒，從今天開始你的任務就比較重了，你得有個思想準備。”
    “我不忙啊，每天就處理工作報表，然后發(fā)給財務一份，再發(fā)給柳總一份就行了，每天很清閑的。”
    李雪道：“我都想出去跑業(yè)務了，閑得慌，每個月還領不少獎金，心里怪忐忑的。”
    “忐忑？”
    秦世明聞言笑了，但仔細想一想也對，因為張明遠與劉美琴完成的訂單，李雪也能拿到一部分提成，按照比例，提成至少有小二十萬了。對于一個剛畢業(yè)不久的大學生而言，的確嚇人。但銷售部門就是如此，只要你能賣出去東西，上不封頂。“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給我催著金科、瀛海兩家公司，問他們要業(yè)務，催他們付尾款，再讓公司的法務準備兩份起訴合同。”
    “記住，是每天催，天天都催，最好他們那些想用在咱們身上的爛招，全部用在他們身上，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了。”
    李雪笑得很開心。“行，忙去吧，我手頭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交代完后，秦世明把銷售部的工作處理完后，又去柳書欣辦公室坐了一會兒。職業(yè)套裝的柳書欣呈現(xiàn)出了另外一種美，悠雅、凌厲、端莊，但柳書欣有一點很好，不會為了肉體與靈魂上的歡愉而無所顧忌。有奢望，有期盼的歡愉，更令人回味。所以，兩人只是認真的談了談工作而已，秦世明也道出了自己的看法——壯大研發(fā)部門。秦世明不方便出面搞，所以任務就落在了柳書欣身上。拿人手軟，吃人嘴短，柳書欣怎么會拒絕？怎么能拒絕？開了開車，秦世明眼看到了午飯點，也沒在公司吃飯，直接開著那輛在公司停了許久的悍馬，直奔人民公園去了。人民公園后院，周震南老爺子一手捧著書，一手捏著魚食，在喂池子里的錦鯉。“你小子還知道來看看老頭子我？”
    “我還真不想過來。”
    秦世明拉過椅子，同周震南并排坐下。“那你還來做什么？”
    周震南黑了臉，心情無比郁悶，在江海，乃至在全國，有不少人想巴結周震南，跪著求著要去看望他，都找不到門路。可秦世明壓根兒就不想來，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氣死個人了！
    “存心給老頭子我添堵是不是？”
    周震南瞪了秦世明一眼。“問你件事。”
    秦世明沒跟周震南瞎扯，直奔主題道：“你一天沒事干？”
    “什么意思？”
    見秦世明一臉嚴肅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周震南有點蒙。“你為什么讓你孫女勾引我？”
    “多大歲數(shù)了，為老不尊！”
    秦世明一點沒客氣，“好歹你也算讀書人，怎么能干這種事呢？哪有把自己孫女推進火坑的道理？”
    “強扭的瓜不甜，你不明白這個道理？”
    “……”
    周震南張張嘴，無言以對，反倒羞得老臉通紅。自己的確這么干了，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別說出來行不行？“怎么？把董思琪安插在銀河數(shù)娛不放心，還想安插在我枕頭邊上？老頭兒，你想干嘛？”
    秦世明咄咄逼人，越想越氣，一點面子沒給周震南留。“秦先生，我父親此舉的確不太妥當，但他也只是想拴住你這樣的人才，還請不要責備家父。”
    這時候，里面走出來一名中年人，與周興文有八分相似。周天，在病床上躺了十年的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