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你來之前張明遠也來過了。”
    秦東海提到子女，臉上露出一抹無奈與苦澀。“是因為他被銀河數娛催著要貨款？”
    秦世明一聽樂了，李雪這姑娘不錯，外柔內剛，堅決執(zhí)行他的命令，這一點非常好。“嗯。”
    秦東海自然不好提讓秦世明高抬貴手的事情，生意場上講人情，那就別做生意了，慈不掌兵，義不管財。“對了，世明，今天你怎么有空過來了？對了，大哥最近忙什么，我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家里很忙嗎？”
    “我父親他，他失蹤了，疑似被人擄走了。”
    秦世明沒有隱瞞，將家里最近發(fā)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說給秦東海聽，最后特地提到了父親最后一通電話的內容。以及——世上只有一個秦家。秦東海面色不變，“所以，你是來從我這里打聽線索的？”
    “對。”
    秦世明道：“打我記事起，二伯與我父親兩兄弟關系非常好，可我從來沒聽說過爺爺奶奶，說他們不在了吧，每年清明，也未曾去上墳。”
    “二伯，你跟我父親有事兒瞞著我們小輩兒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不很正常嗎？”
    秦東海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臉上的笑容透著幾分令人捉摸不透的詭異。“所以，二伯你是打算繼續(xù)瞞著我了？”
    秦世明直皺眉。“是。”
    秦世明有多直接，秦東海拒絕得就有多干脆。叔侄二人就這么對視著，氣氛詭異無比。最后，秦世明繃不住了，“為什么？”
    “因為你爸說的都對，安排得也挺好。”
    給了回答，又好像什么都沒說，反倒令秦世明心口堵得更厲害了，自己有那么菜嗎？當然，可以確定一點，老秦家不一般，父親與二伯秦東海也不一般。“你還有事嗎？”
    秦東海罕見的對秦世明下了逐客令，“我有些累了，先回病房休息，就不送你了。”
    說完，也不等秦世明作何反應，拎著秦世明帶來的水果走了。“……”
    望著秦東海離去背影，秦世明心情差到了極點，又很無力，總不能把秦東海綁起來嚴刑拷打吧？“看來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了。”
    秦世明嘆息一聲，無比失望的離開了醫(yī)院。透過窗戶，秦東海正好目睹大侄子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都幾十年了，這幫混賬，還是不愿意放過我們嗎？”
    “你嘀嘀咕咕說什么呢？”
    劉曉麗取了藥回來，四處沒見著秦世明，黑著臉道：“那混賬小子走了？”
    “嗯，走了。”
    聽到“混賬”
    二字，秦東海心里極不舒服，但沒有同劉曉麗爭辯。“走了好，我看見他就煩，什么東西？敢打我兒子，我告訴你，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撕爛他的臉了！”
    “有什么可得瑟的，不就當了一個破經理嗎？我未來女婿還開了一家大公司呢……”
    劉曉麗叨叨起來，沒完沒了。“嗯，你未來女婿了不起，上午去催著要貨，人家下午就找他要錢，結果一毛錢都拿不出來？”
    “你兒子更了不起，上班不足三天，強奸未遂，在局子里吃了五天皇糧，你是不是引以為傲？”
    秦東海回頭淡淡掃了一眼女人。他對兒子失望透頂，對張明遠更是提不起半點好感。女人，頭發(fā)長見識短。“……”
    劉曉麗黑著臉，不說話了。秦東海也沒接著諷刺，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沒把兒子教育好，當老子的有責任，沒能讓自己老婆明事理，作為老公的秦東海，更是難辭其咎。只是，秦東海目前更關心他們的安全，望著窗外，眉頭緊鎖。……離開醫(yī)院，秦世明心情非常郁悶。“滴滴……滴滴滴……”
    李金水打電話過來了。“有事？”
    秦世明心情不太好，語氣顯得尤為生冷。“秦老弟，誰惹你了？跟弟妹鬧別扭了？”
    李金水愣了一下，開了個玩笑，“行了，不跟給你白話了，我跟老鐘兩口子在悠然居，你抓緊過來一趟，有大事，大好事！”
    “行吧，我馬上過來。”
    秦世明調整了一下狀態(tài)，驅車趕往悠然居。悠然居已然成為大伙兒的基地，吃飯喝茶談工作，都來悠然居，悠然居最奢華的包間望月樓，也成了指定房間。“秦老弟，你可算來了。”
    數日未見，眾人又是一陣寒暄。“著急讓我過來，有什么好事？”
    拿起桌上的煙點著，秦世明問道。他從來不喜歡拐彎抹角，尤其跟朋友們相處，更為隨意。“檢測試劑通過審核的事情，上一次已經知會你了。”
    李金水與鐘元夫婦交換了一下眼神，笑道：“昨天我疏通了一些關系，將咱們的檢測試劑納入醫(yī)保系統(tǒng)，先拿江海市作為示范點，一旦可行，再輻射到整個吳越行省，最后再向全國發(fā)展。”
    “如此，檢測試劑咱們就不愁銷路，同時也能避免與其他醫(yī)療企業(yè)產生沖突，你說這是不是好消息啊？”
    “唔，的確是個好消息。”
    秦世明與李金水考慮問題的角度不一樣，李金水在商言商，追求利益至上，他認為，只要做良心藥，就是對社會，對人民最好的回報。秦世明不同。檢測試劑的推行，對西醫(yī)絕對是一個重大打擊，尤其是一部分依靠檢查費用拿提成的醫(yī)生，離開了機器就治不了病的西醫(yī)，是一個巨大沖擊。對他們沖擊越大，于患者而言，就是莫大的好消息，檢查費用就能節(jié)省百分之九十以上。“秦老弟，你臉色有些差啊，天大的好消息都不見你樂呵一下，有心事？”
    黃青青是一個非常聰明、興致的女人，見秦世明興致不高，便出聲問道。“是因為家父的事情嗎？”
    “對！”
    都是朋友，秦世明也沒瞞著，“我父親那邊仍然沒消息，可我這邊又沒什么線索，所以愁得很。”
    “抱歉，秦老弟，這事兒哥幾個沒給幫上忙。”
    鐘元白愣了黃青青一眼，心說談合作賺錢的事情呢，老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干嘛？“秦老弟，恕我多句嘴，你爸媽這些年有沒有得罪什么大人物？或者說，你們家是不是藏著什么寶貝？”
    鐘元分析道：“一般綁架擄人，不是求財，便為復仇，你不妨從這兩個方面著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