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小說當劇本？找網絡主播當演員？”
    陳立文嘴角直抽抽，現在娛樂圈的門檻都這么低的嗎？
    “好主意！”
    錢多多大腿一拍，“就這么定了，就按老秦說的整。我刷到很多小視頻，人家就一部手機，自己編一個小故事拍出來，效果很不錯。”
    “電影跟電視劇，不就是一個片段一個片段拼接起來的嗎？”
    “就跟生活一樣，一天一天的過。”
    “這……能行嗎？”
    陳立文看了看錢胖子，又看了看秦世明，滿臉憂色道：“我怕搞砸了，畢竟網絡上的主播也好，自編自導自拍也好，他們都不專業……”
    “專業？什么叫做專業？”
    錢多多丟給陳立文一記白眼，“人腳盆雞拍電影更簡單，一男一女倆演員，脫了衣服就來，流浪量不一樣高嗎？”
    “一個一個全都本色出演，反響還挺好的。”
    “……”
    陳立文聽得臉一黑，那忒么能一樣嗎？
    這世上誰能跟腳盆雞比？首先腳盆雞不是人這一點，就沒人比得了。
    那種脫了衣服的戲碼，誰不喜歡？
    “小陳啊，你要多動動腦子，別把自己的路給走窄了。”錢多多語氣一緩，接著勸道：“我覺得老秦的思想就很前衛，很有創意。”
    “瞧瞧網絡小說，一個比一個寫得好。這不就是現成的劇本嗎？小說作家不就是咱們的編劇嗎？”
    “退一萬步講，如陳冬明之流的導演編劇，他們很多電視劇電影，不一樣根據小說來的？”
    “那行吧，我試一試。”
    陳立文心里糾結，秦世明跟錢多多無所謂，動動嘴皮子，出出主意就行，陳立文砸得可都是真金白銀，賺了就不說了，萬一賠了，可都是自己的血汗錢吶。
    “電影電視劇咱們不搞，就搞網劇。”
    秦世明道：“網絡電視劇，網絡電影，拍攝成本小，但流量大。打個比方，一線大明星一集電視劇七八十萬，一部戲下來輕松撈走兩三千萬。”
    “但網絡主播他們便宜啊，再不濟去學校招聘表演系的應屆大學生，至少我們可以為他們提供曝光的平臺，為了自己的前程，他們肯定會非常努力，非常用功的。”
    “反觀一些大明星，小鮮肉，手指頭破層皮都得去醫院包扎，騎個馬騎個自行車還得找替身。吃口桃桃好涼涼，要這些人做什么？花大錢請他們來當大爺嗎？”
    談及娛樂圈的亂象，秦世明越說越氣。
    陳立文頻頻點頭，心想也是，現在娛樂圈這幫大爺可不好伺候，真正有演技有人品的明星少之又少，有良心的就更少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自己培養新星。
    “就這么定了！”
    錢多多在一旁直接拍板，突然想到了什么，指著陳立文道：“我提醒你啊，招來的新人，你不準搞什么潛規則。”
    “不會不會。”
    陳立文連連搖頭。
    “我不擔心他，倒是擔心你搞潛規則這一套。”秦世明接過話茬，意味深長的瞄了一眼錢多多。
    “潛規則肯定不會，我可以給錢。”
    “……”
    秦世明臉黑得難看。
    mmp，有錢真忒么任性。
    這一點，秦世明還真管不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能咋辦？
    “反正我這輩子掙錢就這點樂趣了，我不像你們……”
    錢多多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翹起二郎腿，叼著煙，活脫脫一副二流子模樣。
    “滴滴……滴滴滴……”
    沒等錢多多說完，秦世明兜里手機急促響起，摸出一瞧，是周齊打過來的，秦世明握著手機進了衛生間。
    “周老哥，有情況？”
    “火速來督查院，我們又發現了三具尸體，被吸干了的尸體！”
    電話那頭，周齊咬牙切齒。
    “我馬上來！”
    秦世明心頭一震，回包間說了一下，抓起車鑰匙就走了，豈料下樓的時候碰到黃媛媛。
    “你這就走了？”
    看見秦世明手里抓著的車鑰匙，神色匆匆，黃媛媛輕咬著紅唇，心底涌起陣陣失落。
    為什么他可以翻葉慈的牌子，就不能翻自己的牌子？
    今天晚上看似是商議娛樂公司事宜，實則就是想多跟男人呆在一起，關系不一定要更進一步，但只要跟男人在一起，黃媛媛就開心，就高興。
    她的要求不多。
    “臨時有事，我先走，晚點聯系你。”秦世明顧不上解釋，繞過黃媛媛一路小跑。
    黃媛媛站在原地愣了三秒，一咬牙也追了上去。
    “我去督查院辦案子，你跟著我干嘛？”
    秦世明把車開到門口，黃媛媛硬要上車，把秦世明整懵了。
    “陪你。”
    “……”
    簡單的兩個字，飽含無數深情，秦世明到了嘴邊的話，愣是被黃媛媛水瑩瑩的眸光給瞪了回去。
    他沒法再拒絕了。
    “跟我去可以，但你最好有個思想準備。”
    “有你在我就不怕。”
    “……”
    秦世明索性不講話了，中途又接到周齊的催促電話，把秦世明整懵了。
    催自己有用嗎？
    “剛發現的尸體，第一時間就通知你過來，為的就是不破壞現場，新鮮的尸體，你檢查起來肯定更方便！”
    這是周齊給的說法。
    “我是醫生，不是仵作。”
    秦世明扶額，但也沒辦法，將黃媛媛安頓在周齊辦公室里，自己則戴上手套，穿上防護服，同周齊一道進入了停尸間。
    前幾具尸體已經運走了，屋內整整齊齊擺放著三具尸體，與之前一樣干癟，仿佛被抽干了鮮血，被抽干了體脂和水分一樣。
    對，就像是剛剛出爐的三具木乃伊。
    “不對啊，怎么這么高？得有一米八了吧？”
    秦世明進屋掃了一眼，當即皺起了眉頭，狐疑道：“現在的女孩子都這么高了嗎？”
    “誰告訴你死的是女人？”
    周齊道：“這是三具男性尸體，初步估計年紀在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強力壯，目前我們的人正在核實他們的身份信息。”
    “三名壯年男子？”
    一霎那間，秦世明除了驚訝，腦子里閃過一道信息，但一時沒抓住，晃晃頭，上前認真查看起來。
    的確是三名男性，與之前被害的女性一模一樣，全都被吸干了。
    “秦老弟，此事不妙啊，要不要你跟上面的人再說說，我們需要支援，老哥壓力很大啊！”
    周齊深深吸了一口煙，面色凝重。
    “現在的情況是，男孩子出門要保護好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