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一千箱,送到我資助的那些鄉村衛生室去,給留守的孩子和老人們吃。”程千里說。
“果然,我也只是個普通的婦女,喜歡看男人花錢!”張美麗笑道。
“我程千里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個普通的婦女,至少,是個傾城的女子啊!”程千里說。
“你這又切換到迷弟模式了,等一見面,又說我胖。”張美麗說。
“你確實胖啊,無論是從健康的角度,還是從感官的角度。”程千里說。
“破孩子!”說完,張美麗掛斷了電話。
“張小姐,食材幫您放進冰箱了。”程昱小心翼翼地對抱著胳膊、臉氣得鼓鼓的張美麗說。
“回去幫我掐他一下!”張美麗說。
“呃,您是認真的嗎?”程昱問。
“是的,我是認真的。”張美麗點頭。
“那,掐他什么部位?”程昱問。
“大腿根兒!”張美麗說。
程昱皺了皺眉,說:“要不,還是您親自去掐吧!”
“你不敢?”張美麗問。
“對少爺下狠手又沒事兒的人,我只見過一個。打著您的旗號幫您掐一下少爺的臉或者耳朵的話,我可能會沒事兒,大腿根兒的話,我,我不想當豬飼料。”程昱笑道。
“豬飼料?”張美麗疑惑地看著程昱。
“就是個比喻,您不用放在心上。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先走了,不打擾您吃早餐了。”說著,程昱走了。
大清早,王府百貨一樓的大廳里,張美麗抱著胳膊站在遠處,看著直播部的人試音、調光、擦粉底。
“果然,沒我什么事兒。”張美麗說。
“楊墨要是敢來,我打他一頓給你出出氣。”身旁的許明昊說。
“算了,別傷了你們二十多年的感情。”張美麗說。
“他打我老婆的主意,這感情,早就傷了。”許明昊說。
“那個牌子打折哎!”張美麗指著遠處一個海報,兩眼放光。
“走!咱們去把能穿的都買了,不能白來一趟。”說著,許明昊拉起張美麗就走。
“美麗!”有人喊。
“什么事兒?”張美麗循聲望去。
“消防措施?”只見黃垠川滿臉微笑地看著張美麗。
“你身后,四個滅火器!”張美麗強擠出一個笑臉。
黃垠川轉頭看向自己身后,只見四個滅火器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于是,他尷尬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說:“不好意思,我有點瞎了。”
“吃點兒魚肝油吧!”張美麗說。
許明昊惡狠狠地瞪了黃垠川一眼,說:“老婆,我們走。”
自己喜歡的這個牌子它八百年不打折,好不容易趕上了品牌五十周年慶的促銷活動,張美麗自然是不能手軟。
反正,也沒事兒,來都來了。
“老婆,你有電話。”許明昊的聲音。
“幫我接一下,我很忙!”張美麗在試衣間里和幾十件衣服做著斗爭,確實很忙。
許明昊將張美麗的手機從她的手提袋里拿了出來,看到來電顯示是“楊墨”,剛接聽了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邊的楊墨說道:“美麗,你帶薪逛街去了?”
“我老婆愛干嘛就干嘛,要你管!”許明昊說。
“明昊啊,你們在哪里呢?”楊墨問。
“一家女裝店。”許明昊說。
“等我一下,我這就來。”說著,楊墨掛斷了電話。
你TMD還真是身殘志堅啊!
“老公,誰找我啊?”張美麗從試衣間里探出半邊身子。
“楊墨,他這就來。”許明昊說。
“進來,幫我拉下拉鏈。”張美麗招呼道。
許明昊笑了,走進了試衣間。
“好緊啊!”許明昊說。
“住手!別硬來啊!別把衣服扯壞了!去幫我換件大一碼的。”張美麗說。
“你們試個衣服,這對話聽起來怎么那么少兒不宜呢!”楊墨的聲音從試衣間外傳了進來。
“你這個人就少兒不宜!”許明昊說。
“試衣間不許兩個人進,售貨員沒管你們啊?”楊墨說。
許明昊拿著一條裙子從試衣間里走了出來,關上門時還不忘囑咐張美麗把門鎖好。
“我在外面呢,沒事兒的。”楊墨說。
“你在外面才有可能會有事兒!”許明昊瞪了楊墨一眼,然后去幫老婆找尺碼去了。
“美麗,垠川那里,麻煩你了。”楊墨說。
“不麻煩,工作嘛,再說,有加班費的。”張美麗說。
“你也知道自己在帶薪逛街啊!”楊墨笑道。
“我什么事兒都沒有,站在那里看他們直播嗎?就我這水平,還需要聽他們講如何把自己嫁出去?”張美麗說。
“這話說得沒毛病。”楊墨掩面。
“你聽說了嗎?公司里在傳他是你的男朋友。”張美麗說。
“為什么?難道是因為他是我介紹去的?”楊墨問。
“因為他那一副‘老板娘’的氣勢啊!”張美麗說。
“唉!找機會我跟他好好談談。對了,公司里,沒有人嚼你的舌根吧?”楊墨說。
“我有翠西姐和安娜姐罩著,沒人敢欺負我。”張美麗說。
“那就好。”楊墨說。
“你們還真是好姐妹呢,挺聊得來。”許明昊拿著一條裙子回來了。
“一輩子的好閨蜜!”楊墨笑道。
“要不你去國外試試,不要放棄!”許明昊拍了拍楊墨的肩膀。
“沒有那么嚴重!”楊墨有些抓狂。
“老婆,裙子找到了。”許明昊輕輕地敲了下試衣間的門。
張美麗坐在一個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杯咖啡,看著自家公司的第一次直播,心里想著:公司這第一次直播不應該把會籍部主管安娜拉來講講嗎?這些人怎么想的呢,找個不知名的小主播,又找來一個“星座大師”。呵呵了真是!
“請問,您是和我聯系過的張小姐嗎?我是老王啊!”一位中年帥大叔從圍觀的人群中擠了過來,直奔張美麗。
“您好!您是王府百貨的王總吧?”張美麗忙站了起來,將手里的咖啡塞給了站在自己身邊的許明昊,然后,握住了那位自稱老王的男人伸過來的手。
“您喊我老王就行啦!雖然,我們沒見過,但是,這人群里,一眼望過去,也就是您看起來像是程董的朋友了。”老王笑道。
“我當您是在夸我嘍!”張美麗笑道。
“您這一身貴氣,蓋不住!”老王笑道。
“不介紹一下?”許明昊插話道。
“王總,不,王哥是王府百貨的總經理,這位,許明昊,我未來老公。”張美麗幫兩人做著介紹。
“光耀的小許董嗎?”老王向許明昊伸出了手。
“是我,是我。”許明昊笑道。
“幸會!幸會!”老王笑道。
“還有我呢!”一旁的楊墨不高興了。
“王哥,這位是楊墨,我朋友。”張美麗很敷衍地介紹了一下楊墨。
“你好!你好!”老王向楊墨伸出了手。
“大江投資的小楊總。”楊墨補充道。
“哦!幸會!幸會!”老王滿臉笑容。
“你租借個場地搞活動,驚動了王總啊?再有這種需要的話,找我!咱們家有。”楊墨看向張美麗。
“王哥是自己人,不麻煩的,是吧!”張美麗看向老王。
“不麻煩!這整棟樓都是程董的,您愛怎么用就怎么用,有需要,隨時找我。”老王笑道。
“原來,你找了程千里啊!”楊墨看向張美麗。
“原計劃,我是想找你來著,沒想到,我小叔子也有,剛好他在我旁邊,就幫我聯系了王哥。”張美麗說。
“您有我的號碼,以后,有需要,直接找我。”老王說。
“好嘞!以后,我不會少麻煩您的!”張美麗說。
“您先忙,我不打擾您了。”說完,老王走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千里那家伙有多黏人你不知道嗎?他每次找我,我都告訴你了呀!”張美麗對許明昊說。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有什么資格討說法啊?男閨蜜了不起啊?你要是行,你愿意當閨蜜?”許明昊對楊墨說。
“你個慫貨!老婆動不得,弟弟打不了,你就懟我?許明昊,你真行!真爺們!”楊墨向許明昊豎起了大拇指。
“那邊直播呢!你們兩個要是想吵架就出去吵。”站在兩人中間的張美麗覺得他們兩個好擾民。
“美麗,來給姐妹們分享點兒經驗吧!說說你是如何收了我們許公子的!”直播部的那個小主播沖張美麗喊道。
張美麗指著自己,向小主播投去了一個“你是在喊我嗎”的表情。
“美麗,來呀!”小主播喊道。
“許公子?”張美麗看向許明昊。
“我不認識她!”許明昊忙解釋。
“你知道什么嗎?”張美麗看向楊墨。
“我沒有指使她喊你,我也不認識她!”楊墨忙解釋。
見張美麗不來,小主播跑了過來,她一把抓住張美麗的胳膊,低聲說:“是時候宣誓主權了!”
聞言,張美麗驚大了嘴,說:“妹子,你說得有道理啊!走!”
見張美麗來了,星座大師先生幫張美麗搬了把椅子過來,將她安置在C位后,他說:“雖然,我沒有聽說過關于許公子的傳說,不過,你老公他確實很帥。”
“不是應該先向各位寶寶們介紹一下我嗎?”張美麗笑道。
“一看就是沒少看直播!”小主播笑道。
“主要是你老公太帥了!我有點兒失態了。”星座大師說。
“可以理解!我也覺得我老公很帥!”說著,張美麗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許明昊掩面。
“美麗,來跟直播間和現場的朋友們打個招呼吧!”小主播說。
張美麗收斂了一下自己放肆的表情,對著鏡頭說:“大家好,我叫張美麗,是咱們公司的一名運營。”
“美麗,我剛來公司就聽說了不少關于你的事兒,大家說你工作認真,吃東西認真,談戀愛也認真。”小主播說。
“認真,是我的小名。”張美麗說。
“凡事,都怕‘認真’二字。”星座大師說。
“怎么說?”小主播問。
“無論是人還是事兒,只要你對Ta認真,Ta都能感受得到,或多或少都會有回應,尤其是,你對一個人認真,會給Ta安全感。”星座大師說。
“這么說的話,美麗能收了許公子,是因為她對這份感情很認真嗎?”小主播問。
“我覺得吧,主要是因為郎才女貌,門當戶對,而且,看美麗的面相,應該很會做菜吧?”星座大師說。
“大師,從面相看不出來一個人會不會做菜吧?您是從我的體格看出來的吧?”張美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