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墨的司機在追車方面表現優異,在遵守《中華人民共和國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前提下,成功追上了張家人的車。
準備進公園的時候,張美麗發現了一個問題。
“許露露進不了公園,交給我的人吧。”楊墨對張美麗說。
“露露怕生。”張美麗一臉糾結。
“交給我的助理吧,他們熟悉一些。”程千里走了過來。
楊墨上前一步,擋在了張美麗的面前。
“一,我不是來尋仇的。二,就算我是來尋仇的,你也擋不住。三,露露交給誰美麗能放心?四,我們還劃不劃船了?這,風和日麗的天氣。”程千里對擋在自己面前的楊墨說。
“你不疼嗎?”張美麗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楊墨,問程千里。
“不是很痛,也不知道你是心疼我舍不得用力,還是身體虛使不上勁兒。”程千里歪著頭,滿臉微笑地看著張美麗。
“為什么呀?”張美麗氣得直跺腳。
“你不要嚇到露露。”程千里提醒道。
“我還就不信了!我作不走你!”張美麗沖跟在程千里身后的助理喊道:“你,過來,幫我照看露露!”
程千里的助理忙走過來從張美麗懷里將許露露接了過去。
“走!”張美麗一把扯過程千里的領帶,拉起就走。
“我C!你們倆兒這還上勁兒了不成?”楊墨忙跟了上去。
見自己閨女手里拉著一個,身后還跟著一個,馬薈茹拉了拉自己老公的衣袖。
“隨她去吧!她開心就好。”張大河說。
“她有男朋友的!”馬薈茹低聲說道。
“她之前還有老公呢!就許男人劈腿,不許我們閨女有兩個關心她的好朋友了?”張大河說。
“我擔心他們吵架。”馬薈茹說。
“不動手就行,處不了就分!反正許明昊那小子的名聲不是很好,我們這次來還是和他公司打官司。”張大河說。
“千里還是不錯的,我感覺他對美麗比許明昊上心。”老嬸插話道。
“你凈添亂!”馬薈茹瞪了一眼自己的妯娌。
“實話實說。”老嬸滿臉委屈。
“叔叔阿姨們好!”被張美麗拉到張家人面前的程千里微笑著和大家打著招呼。
“都買票了嗎?”老叔問。
“買過了。”程千里舉起了自己的手機。
“走,進去吧,阿姨們還要拍照呢。”老叔說。
“阿姨們不用夸我,我知道自己很優秀,我叫來了一位專業的攝影師。”說著,程千里揮了揮手,一個中年男子扛著長槍短炮跑了過來。
楊墨,被氣死了,自己的拍賣公司也有簽專業攝影師的,自己竟然沒有想到這一出兒!程千里這個風頭出的啊!真氣人!
“我就說吧!”老嬸得意道,就好像,程千里是自己那“別人家”兒子一樣。
“這孩子,還,還挺細心的。”馬薈茹有些吃驚。
“你小子讀過兵法吧?”張大河問。
“除了長個兒,心眼兒也沒忘了長啊你!”老叔笑了。
“那么小的頭,要考慮那么多的事兒,真是難為它了。”張美麗說。
“我說過了,我是頭圍小,腦容量不小。”程千里抓住自己的領帶,看向張美麗。
“我智商低,記憶力差,你多講幾次不行啊!”張美麗吼道。
“請你不要示弱,我會更加憐惜你的。”程千里柔聲道。
“我的天吶!酸死我了。”馬薈茹拉上老嬸,去檢票了。
“千里加油!”臨走,老嬸還不忘做個應援。
“要適度。”張大河囑咐了一句,然后和自己弟弟去追媳婦兒們。
“松手吧!別拉壞了程少爺這國際大師手工訂制領帶。”楊墨走上前,將程千里的領帶從張美麗的手里抽了出來。
“老公啊!你看,這風景,這人群,這兩個傻子!”張美麗向視頻里的許明昊做著北海公園游的現場直播。
“你們兩個都沒有事兒可做嗎?”看到跟在自己老婆身后的兩個男人,許明昊不悅道。
“親家來了,咱們得有人招待不是?”楊墨沖許明昊揮了揮手,傻笑道。
“我們兩個再不濟,加一起也能頂你一個的,放心,一定讓咱們親家開心。”程千里笑著。
“離我老婆遠點兒!”許明昊說。
“離得遠了怎么幫你老婆打傘啊!這個點兒太陽那么大,會曬黑的!弟妹那么白,你舍得我還舍不得呢!”楊墨說。
“不許給我老婆吃雪糕!”許明昊說。
“那是北海公園的文創產品——蓮花味冰棍,買之前我們說好了,只許咬兩口,我盯著呢,她剛吃了一口。”程千里說。
“別讓我見到你們!”許明昊說。
“老公,楊墨中午請大家吃了北京菜,千里安排了攝影師給女士們拍照,都可體貼了!這次就別打了。”說著,張美麗咬了一口手里的冰棍。
“兩口了。”說著,程千里趁張美麗不備搶走了張美麗手里的冰棍。
“你是認真的?”張美麗看向程千里。
“我們談判的時候,楊墨為你做了擔保的,冰棍只吃兩口,你違約,他跳河。”說著,程千里將手里的半根冰棍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老公,先不視頻了,我打個弟弟。”說著,張美麗掛斷了視頻通話,追著程千里打。
美麗啊!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是個溫婉可人的女人,現在,怎么跟個傻姑娘似的?
容不得他多想,張美麗追著跑掉的程千里已經跑沒了影兒,楊墨將手里的陽傘收了起來,然后追了上去。
楊墨在碼頭上找到了張美麗。
見楊墨來了,張美麗沖他招了招手,問道:“劃船嗎?”
“租輛電動的吧!”楊墨說。
“肯定不能租腳踩的,遇到逆風再靠不了岸。”張美麗笑道。
“我不帶人,你帶人嗎?”程千里問楊墨。
“不帶。”楊墨說。
“那我就租一艘船了。”程千里對張美麗說。
“好。”張美麗點頭。
“幫她穿救生衣。”程千里對楊墨說。
“知道!”楊墨覺得自己越發討厭這個弟弟了。
程千里租完船,見張美麗已經穿好了救生衣,有些不放心,又前前后后檢查了一番。
“這么點兒事兒我還是干得明白的!”楊墨不滿道。
“你干明白什么了?你帶水了嗎?溫的那種。”程千里問。
“沒有。”楊墨的氣焰頓時矮了半米。
程千里抬起手,做了一個喝水的手勢,隨即,有人送過來一個保溫杯。
“天干物燥,多喝溫水。”說著,程千里將保溫杯塞給了張美麗。
“老公!你看!那就是你老婆十年后的樣子!就問你怕不怕!”張美麗又開始了自己的“直播”。
看著視頻里自己丈母娘和老嬸在游船上扯著絲巾各種擺造型讓攝影師拍照,許明昊哭笑不得。
“媽!老嬸!”張美麗揮著手,沖馬薈茹和老嬸喊道。
“千里,這位攝影師的拍照技術可好了!”見到程千里,老嬸激動地喊道。
“老公,我感覺自己在張家太太們那里失寵了!”張美麗向許明昊抱怨道。
“沒事兒,老公還是一如既往地愛你。”許明昊笑了。
張美麗回頭看向程千里,見他正對著老嬸比心,于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老嬸的醋你也吃。”程千里笑道。
“楊師傅,您干嗎呢?加速,超過去!”張美麗看向身旁的楊墨。
“你怕不是早更了吧?最近這情緒波動很大啊!”楊墨關切地問道。
“來,把手給我。”程千里說。
“程醫生你歇歇吧!”張美麗說。
“快把我給我!”程千里催促道。
張美麗無奈地將手伸了過去。
程千里幫張美麗切了切脈,緊繃的臉漸漸舒展開了,面帶喜色地說:“準備好迎接你家親戚吧!你這身子,活了!”
“活了?你是說?”張美麗睜大了眼睛。
“什么意思?”許明昊在視頻另一端焦急地問道。
張美麗拿起手機,激動地對許明昊說道:“我那許久不來的親戚要來了!”
“老公不是很懂,是你的身體變好了的意思嗎?”許明昊問。
“是的!最近不要亂來。”程千里說。
“不亂來,不亂來!”許明昊高興得快要哭了。
楊墨舉起自己的大拇指,默默地給程千里點了一個贊。
“不過,這并不意味著痊愈了,慢慢調養吧!”程千里說。
“好轉就好!千里,謝謝你!”許明昊說道。
“不用謝!”程千里翻了一個高傲的白眼。
“晚上,哥請你吃飯!”許明昊說。
“晚上,我約了老嬸和你丈母娘,沒有空兒。”程千里說。
“明天!”許明昊說。
“宵夜,敢不敢出來?”程千里笑道。
“我家家訓是天黑了不要出門。”許明昊說。
“咱們家什么時候有了這條家訓的?”程千里從張美麗手里接過了手機。
“這是你嫂子家里為她定下的家訓,在我這里,同樣適用。”許明昊說。
“你還真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啊!”程千里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有時間,回家吃飯,哥,給你做。”許明昊說。
“算了吧,我怕你把我毒死!”程千里笑了。
“死我手里,不圓滿嗎?”許明昊問。
“我那時年少無知,你忘了吧!”程千里說。
“你怎么了?突然就長大了?”許明昊笑了。
“我意識到自己還是喜歡溫柔的。”程千里說。
“你哥我不溫柔嗎?”許明昊問。
“你把手機還給我!”張美麗轉過身,將手機搶了回來。
“你老婆吃醋了。”程千里笑道。
“老公啊,等我見到你的,讓你深刻地感受一下什么叫作‘身體被掏空’!你閑得都開始撩男人了啊!”張美麗對著手機喊道。
“讓他跪鍵盤!”楊墨起哄道。
“讓他跪指壓板!”程千里說。
“反正不是你們老公,是嗎?可勁兒禍害!好好開你的船!腳踏的都把我們超了!你,后面好好坐著去,小破孩兒!”小男人,真是太煩人啦!張美麗有點兒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