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很多,除去她自己看過的,也要有個兩百多本。
沈千月看著圍住自己的書圈,覺得任務堅重,但也不浪費時間,從旁邊隨意拿起,大概的翻看起來。
顧凌寒這時也處理好自己的事務, 從外面回來了,這會兒正得-陣清閑,便想找沈千月。
結果繞了半天也沒瞧見,就問了旁邊的一個丫鬟。
丫鬟告訴顧凌寒,沈千月這會正在書房,顧凌寒點點頭便徑直往那邊走,到那時就看見沈千月身邊圍的都是書。
心里有些奇怪,沈千月便分神-邊翻書,一邊把今天的事告訴給顧凌寒。
顧凌寒見沈千月身邊圍的都是書,咋一看過去也要有一二百本,隨后說道:“這你要看到什么時候啊?萬一這些書里也沒有呢
沈千月用胳膊壓著書,朝天看去,感嘆道:“害,憑運氣吧,實在沒有,也沒有辦法,但是說不定我運氣好,剛翻幾本就看見了呢。”
顧凌寒有些心疼,便說道:“左右我現在也無事可做,這些書就一人一半吧,我們兩個一起找,你先把那個人的癥狀告訴我。”
沈千月點點頭,隨后突然想起來自己把人帶到王府里,沒有給顧凌寒打個招呼,悻悻地摸了摸鼻子:“那個凌寒啊,有件事我跟你說一下,雖然是先斬后奏。”
顧凌寒不在意的問道:“說吧,沒事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個患者讓我帶到府里了, 不過你放心,我給他安排的最偏僻的住處,絕對不會打繞到其他人的。
顧凌寒微微一嘆息,對于沈千月不打聽好別人的身份就隨意帶人回府的行動有些擔心,生怕以后沈千月會因此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但對沈千月的行為也有些理解。
但畢竟帶都帶來了,顧凌寒也不好說什么,不過沈千月剛剛見顧凌寒不說話,還以為他生氣了,微微有些沮喪:"要是不行的話,明天我會把他送出去的。"其實主要就是我怕這個皮膚便有感染性,扔在外面會造成城里百姓恐慌。
顧凌寒見她這樣連忙安慰:“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做的很好。
沈千月愣了一下,隨后笑著把話題岔回來:“那我就先把他的病癥告訴你,全身上下都是紅色的塊快,規則不一,大小不一,沒有中毒,據說皮膚也沒感染,很是稀奇古怪,連著找了 七八個大夫都束手無策顧凌寒聽完后點點頭,也從旁抓了一本書,和沈千月-起翻閱起來。
時間 書房里只剩紙張翻閱的聲音。
剛看了大概兩三本書,就聽見門外有敲門聲:“篤篤。”顧凌寒-邊看書,一邊回應:“進。”
之后一個下人走進來:“王爺,外面有人找您。”
顧凌寒皺了皺眉,他才剛陪沈千月沒一會:“找本王?”隨后說道:“行,你帶我去看看吧。"之后起身拍了拍衣服 ,沖還蹲在這里的沈千月說道:“有人來找我,你先自己看著,我等下處理完再來找你,好不好?”
沈千月點點頭,擺手讓他快點去,顧凌寒點點頭,跟著下人就往正堂走去。
留下沈千月獨自一個人,效率減半,沈千月感覺有些口渴,端起旁邊的涼茶,抿了一口,之后又埋頭苦看,連著兩三本之后也沒找到相似的病癥。
沈千月感嘆一聲,把書放下,揉了揉眼睛,正要歇一-會,就感覺外面有些動靜,鬼鬼祟崇的,似乎是腳步聲。
沈千月一下警覺起來,不想打草驚蛇便故作模樣的從旁邊拿起一本書翻看起來,但實際注意力都在窗外,書上的內容半點字都沒看下去。
為了真實一點,還時不時的翻一下書頁,裝作自己并不知道,剛剛有人在這里的樣子。
就這樣高警覺得繃了好長時間的神經,外面才沒了動靜,沈千月一下卸了力氣,但還是有點不敢輕舉妄動,生怕那人再回頭,又拿著書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確定確實沒人了,才站起來推開門。
剛一打開就看見外面有個人影,-下子驚到沈千月,站在門前的人聽見聲響,扭頭一看,沈千月見了正臉,才讓沈千月放心下來。
是之前顧凌寒安排在這里的暗衛,沈千月心覺暗衛不會透露出腳步聲, 便問道:“剛剛你在旁邊看著,有沒有人在這附近?”
暗衛皺了皺眉說道:“剛才的確有人來過,在門口看了好長一陣, 什么也沒做,就走了。”
沈千月也皺起來眉,冒然來自這里,-定是有目的的,但卻只在門口看看,什么都不做,反而讓人感覺更加奇怪。
沈千月有些疲累,揉了揉眉心,突然就想起來,前幾天在集市上碰到的人,也是就像這樣鬼鬼祟崇的,但到最后和現在的結果模一樣,什么都沒做 ,只是看看。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這兩撥人就是一伙的,只是目的是什么也不清楚,似乎是沒有惡意,但就怕藏的深。
只是回想前幾天,她和青兒在外面,不管買的什么也都付錢了,平日里她待在府里不出去,應該也沒有樹敵,那到底因為什么讓這些,人對她窮追不舍, 但又什么都不做不過起碼目前來看應該是安全的,也是因此,沈千月就讓暗衛先離開了。
另一邊,顧凌寒跟著下人到了正堂,坐在高椅上,旁邊坐著一個青年。
“王爺,荊州那邊的問題,突然有變。"坐著的青年說道。
顧凌寒聽此皺眉:“怎么回事
之前荊州那邊爆發洪水,朝廷也當即立斷就派出了治理洪水有些方法的大臣,前往荊州,而且在那里的報道上,荊州的問題已經得到了根本解決,只需要再收個尾就結束了。
怎么現在又消息有誤。
大概報道里摻了假,荊州那邊的洪水根本沒有得到解決,現在洪水還在不斷爆發,尤其是現在,正值雨季,很多大壩已經塌陷,甚至可能山體滑坡。
顧凌寒聽此頭疼的揉了揉眉心,要是連那位大臣親自上陣,都沒有把洪水治理好的話,也就別指望朝天派其他人有用了。
只是這會兒朝廷上的事務也比較繁多, 貿然離京,只怕有心人會利用皇帝。
但荊州的商業方面在經濟鏈中也是-個重要地,如果就此放棄,那朝廷的損失將會無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