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若不是心中還掛念這顧凌川,恐怕那時候她就去了,顧凌川很是乖巧也很聽她的話,心疼她,漸漸的她也就她其實生的不是獨子而是雙生子的事情給忘記了。
沒想到謊話說多了,自己反倒是信了。
因為事情做的隱秘,只有當年給她接生的穩婆和伺候她的幾個貼身Y鬟還有當時醫治她的太醫知道內情,其他人都不知道她還有一個兒子。
她自然也不會提起,從古至今,謀殺皇室血脈都是等同于謀逆的大罪,即便是身為皇后也是免不了死罪的。
后來她就徹底的將這個兒子給忘了。
隨著回憶,過往的事情就如同是決堤一般全部涌了上來,她的表情隨著記憶慢慢的變化,最后停留在痛苦上。
顧長逸等待良久都沒有等到答案,一時氣急直接抽出了刀橫在太后娘娘的脖子上。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將我拋棄,為什么!"顧長逸有些發瘋的大叫著,逼問著太后娘娘,手上拿著的刀也向她的脖子靠近了幾分。
太后娘娘保養有道,歲月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鋒利劍刃立刻就將她的脖子劃傷了一個小口,鮮紅的血滲到了劍上
但她就像沒有感覺樣,就仰著脖子露出脆弱的咽喉,眼睛閉了起來,一臉的平靜。
這完全將顧長逸激怒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即便是死,太后娘娘也不愿將原因告訴他,只是一直都在讓他不要傷害顧凌了。
顧長逸的額角開始劇烈的跳動,被拋棄一直都是他的傷疤,即便隱藏再好,那個傷疤也是實實在在的存在。
他以為他現在已經不再乎這些了,他現在也已經爬到了可以讓人仰望的高度,這些對他來說本沒什么,但是他錯了,錯的離譜,他是在意的,他很在意。
不然他也不會這樣不計后果的就想要謀朝篡位,其實他的興趣從來都不是皇位,他只想在太后娘娘的臉上看到后悔的表情,看到她為當年拋棄他懺悔,但是眼前這樣的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當真是不被期待的來到了這個世界嗎?
這是他小時候那些欺負他的人在背后說的話,就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他記了這么多年,他始終都是覺得其實他是被期待的,這是他臉上的胎記太嚇人,他的父母才會將他拋棄。
或許其實他們是愛他的,只是不小心將他弄丟了,沒找到他。
但是現在看來,或許他根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遭這份罪,就連他的親生母親在這種關頭都不愿告訴他真相。
他心里的期待一下子就被打碎了,暴怒充斥著他的心身,眼睛里充滿了怨恨,微微將劍抬高,然后猛地劈了下去。
但是卻被人阻止了。
其實從顧長逸率兵進京城開始,顧凌寒就知道了,他先前已經派了人去摸清了顧長逸的老巢,現在那些地方都安插這人手,防止顧長逸突然有所動作。
也將李瓊恩派去看著城門的情況,果然不出所料,顧長逸在今晚就開始行動了,李瓊恩看著城門外烏泱泱的人頭,立刻就回來匯報了。
顧凌寒直接將牢門推開走了出來,其實這些天這個牢門一直都沒有鎖,為的就是防止顧長逸逼宮,但是李瓊恩不在,那樣的話顧凌寒就被困在牢房里了,那還怎么去抓顧長逸?
所以就留了一個后手,一是防止意外,二一個也是防止有人圖謀不軌來暗殺顧凌寒,這樣做也是一個保障,能夠讓顧凌寒原理危險。
看到顧凌寒走出來,李瓊恩就知道他這是要有所行動了,趕緊端正了態度,恭恭敬敬的在一旁候著,等候差遣。
"王爺,魚兒已經上鉤了,接下來我們應該怎么做。"李瓊恩的聲音里帶著一些興奮,這些天就是因為顧長逸讓他來飯都吃不哈,覺也睡不好,沒日沒夜的做事,讓他都有些憔悴了。
他早就想大干一場了,有些期待的看著顧凌寒。
顧凌寒現在也是有些興奮,但是與李瓊恩一比,他那點興奮可是不值一提,相較于興奮,他更多的是放松,這件事終于快要塵埃落定了,她也終于可以和沈千月見面了。
"先別急著高興,這魚有些狡猾,別太得意忘形了,張都尉他們在哪?"顧凌寒見李;李瓊恩太過興奮,略帶警告的瞥了他一眼,見他老實了才繼續說道。
"張都尉和幾位將軍都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被警告之后,李瓊恩也不敢再放肆。乖乖的說道。
得知他們已經在等了,顧凌寒直接就抬腿向外走去,到了牢房外面,正是黑夜的時候,還下著大雨,外面是電閃雷鳴"他到時會挑時候。"顧凌寒挑起唇角,低聲嘲諷一句。
下雨天確實是一個適合行兇的好時機,一些痕跡,比如鮮血,只要雨一。沖刷就不見了蹤影,很是好清理,而一些作案痕跡也同樣會隨著雨水的沖刷而消失。
"諸位將軍久等,本王來晚了,都準備的如何了。"顧凌寒看著已經整裝待發的幾個將軍說道。
也一進門就看見幾個身穿鎧甲的將軍已經在里面了,會客室里面很是寂靜,只能聽見一些輕微的呼吸聲,顯然這些人都在等他。
"回王爺,卑職看見顧長逸帶著一隊人馬已經向皇宮去了,還留下了一隊人馬在城門外守著,似乎是想要做接應"張都尉見到顧凌寒來趕緊站了起來,向他行禮。
"在陳外的那隊人馬已經被我們的人國剿了,那些人全部歸降,我問過那支隊伍的領袖,他們都只是一些窮苦人家的孩,在顧長逸的手下做事也只是迫于生計。
"并不知道顧長逸存著謀反之心,卑職看他說的不是假話,就自作主張的將他們分散安插在了我們的隊伍里。"張都尉一板一眼的額說道。
他做這個覺得的時候只是覺得那些人有些可憐,而且也不像是說謊,就做了這個決定,他有些忐忑的看著顧凌寒。
當然他也不是什么毛頭小子什么都不懂,他特意將他們分散開,弱化他們之間的聯系,同時也是讓他的人將那支隊伍的人盯住,防止他們真的有什么壞心。
若是真的有,他周圍的土兵就會直接將他們格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