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運來客棧里,沈千月和顧凌寒正在商量著如何在鄆城找出顧長逸與鹽商老接觸過的證據。
“知道顧長逸與鹽老板見面的人除了死去的鹽老板,還會有誰呢?"沈千月在腦子里思來想去怎么也沒得出個結論。
"不定需要在時刻在他們身邊 ,-面之緣的也算。
"顧凌寒見她這么糾結 ,悠閑地飲了 口茶,慢慢悠 悠的開口提醒了一句。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不需要一直呆在他們身邊 ,或許他們在外面見面的時候被陌生人瞧見了也說不定。"沈千月如夢初醒,瞬間就有了個主意。
“要不我們四處去打聽打聽,萬一就有人見過他們呢?你覺得呢?"沈千月目光真摯的盯著他說。
顧凌寒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四處打聽打聽?這可不是個好主意。
“我知道你不想與人多接觸,但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不是,再說了我若是漏了什么重要線索,你在身旁的話也可以留意到呀。”沈千月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為人向來冷冰冰的,讓他去向人打聽消息著實有些為難,又看見他開始皺眉便也猜到了他心里不愿意,這才開口勸說道。
顧凌寒又仔細考慮了一番,覺得她說的還是有些道理,便起身準備出門 ,道: "那便照你說的去做吧。
說著,便開了房門走了出去,沈千月連忙跟上。
路邊商販,戲樓酒肆,這鄆城的街道他們都走了快一大半了,沈千月問的口干舌燥也沒找到一個見過顧長逸的人,就這么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晚了下來。
他們在夏家茶樓里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來休息。
“今天怕是很難有所收獲,明日再繼續。
天快黑,先回客棧吧。"顧凌寒 -邊說著-邊給自己和沈千月倒了杯茶。
沈千月直接一飲而盡 ,憤憤地說:“我就不信了, 這么大個鄆城,沒一個人見過顧長逸!” 許是沈千月的聲音大了些,引得別的桌的客人紛紛側目沈千月倒是沒注意,反而是顧凌寒感受到了他們的注目禮,心中暗自無奈,扶額擺了擺手,把店小二招了過來,“吃點東西吧,吃完就回客棧,明日再接著打聽。
“客官有什么吩咐?"店小二笑著問道。
“你想吃什么?"顧凌寒問道。
“還有哪里可能有人見過他們呢?"沈千月自顧自的說道,很明顯她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并沒有聽到顧凌寒說的話。
顧凌寒見她無心點菜,轉身對店小二說:“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都上上來吧。
“好嘞,客官請稍等! "店小二正要退下。
“慢著。
"剛剛一直沒開口的沈千月突然叫住了他。
店小二背對著他們緊張的咽了下口水,轉身又立馬笑著問道:“客官還有什么吩咐?" 你有沒有聽過顧長逸這個名字?"沈千月不甘心的盯著他。
“顧長逸?"店小二暗暗舒了口氣,但卻沒人注意到,接著說道,“小的前幾天倒是聽過這個名字。
聽到這話, 正在飲茶的顧凌寒也抬起了頭看著店小二。
“他,他貌似是外鄉來的,好像是來這兒投靠親戚的,前,前幾天在這兒喝了茶還吃了點點心,后面還是他親戚過來結的賬,還差點在店里吵起來了。"店小二被顧凌寒盯得有些緊張,說話都結巴了起來,畢竟顧凌寒那種冷冰冰的眼神給人一種惹不起的感覺。
店小二說完還朝著顧凌寒點了點頭,仿佛在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沈千月聽到這話,心里就好像被人澆了-盆涼水,心情由激動變成失望,外鄉人,顯然不是他們要找的那個顧長逸。
“二位客官找他有什么事嗎?"店小二微弓著身子,試探性的問道。
“沒事,你去忙吧。"顧凌寒擺 了擺手讓他退下,轉頭看到表情沮喪的沈千月,于是安慰她道,“無妨,還有很多地方沒有打聽過,明天繼續找,定會有結果的。” 嗯。"沈千月應了一聲,心里依舊有些失落。
"吃完了飯,我們就回客棧,好好休息一.夜。"顧凌寒說著又給她倒了杯茶。
沈千月又點了點頭。
回到客棧后,顧凌寒催著沈千月去睡后,自己卻躺在床上無法入眠,或許,這個法子行不通,顧長逸不會這么大意的 留下人證,他定會做好萬全的準備,明日得想別的法子才是。
另邊的沈千月因為今天走 了太久的路 ,沾著 床就直接睡了過去。
是夜,無影閣。
“啟稟閣主,顧凌寒和沈千月已經到了鄆城。"說話的人正是白日里那個店小二,此刻他表情嚴肅,一 襲夜行衣,絲亳沒有白日里那般諂媚假笑,原來他居然是無影閣派在茶樓里的臥底。
顧長逸坐在大殿之上,慵懶的開口道:“這么快就來了?他們可有什么動作?" "動作倒是沒什么,但是他們在到處打聽閣主的消息,要不要阻止他們? "店小二小心的試探道。
“無妨。
"顧長逸起身撣了撣自己的衣服,毫不在意的說道,“讓他們去打聽,反正是不會有結果的。
還有什么要報告的 嗎? “閣主,顧凌寒和沈千月貌似在調查陳秋彥下毒醉春樓-事。
"陳秋彥?那批鹽是我派人在路上換掉的,怪就怪他不夠聰明,居然沒察覺出來,活該做個替死鬼。"顧 長逸輕描淡寫的說道,原來這背后的一切都是顧長逸在后面搞得鬼。
“還有-事不知道閣主是否知曉,派去讓陳書程做事的那個人已經被顧凌寒和沈千月給抓起來了。"店小二又說道。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陳書程和他那個死去的爹一樣,愚不可及,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不知道那個人受不受得住顧凌寒的嚴刑拷打,不要把我供出來了才好。"顧長逸瞇著眼睛道,“你去找個人去見見他,順便探探他的口風,畢竟此事-旦暴露,后果不堪設想,要確保萬無-失。
“是,屬下領命! "店小二說完便退了出去,消失在黑夜中。
顧長逸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著空蕩蕩的大殿,自言自語道:“顧凌寒,沈千月,就憑你們,還想找到與我有關的證據,哼,真是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