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著被映紅的天空。俞智聰面無表情。此時他并沒有所謂的快感,屠殺平民絲毫不能減弱他的仇恨。或許戰(zhàn)爭中的仇恨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吧。俞智聰心里的悲痛并沒有減少分毫,但是他對日本人的仇恨卻在下面那熊熊的火焰中燒的不留一絲痕跡。
俞智聰帶領著七十二架黑鷹戰(zhàn)機循著他們先頭部隊的飛行軌跡沖擊了那上空的滾滾濃煙之中。高空盤旋的黑鷹戰(zhàn)機駕駛員,可以清晰的看到下面那令人恐怖的大火。
“轟炸機那些弟兄們太能干了,居然把整個東京地區(qū)都點燃了,根本不給小鬼子留點家底。”
“不是轟炸機駕駛員能干,而是轟炸機本身的載彈量,五百多架而已,就算是把我們整個師的黑鷹戰(zhàn)機全部調集過來,也比不上他們。”
“留什么家底啊!小日本就該讓他們死絕,省得留下禍害。要不是因為上一次他們的聯(lián)合艦隊跑得快,我們早就把他們給滅了。”
“我在想,前往不能讓這樣的東西在中華大地上上演,實在是太可怕了。”
“是啊!這樣的情況下,什么都不會剩下,恐怕這一次死的就不是幾萬個人了,聽說東京的長住人口有近百萬,是亞洲有名的大城市之一。這一次能夠活下五萬人,已經(jīng)是天大的幸運了。”
“戰(zhàn)爭有鐵的法則,當他們對皇后和皇子動手的時候,規(guī)矩已經(jīng)被破壞。后果自然由他們來承擔。”
“也不知道其他地方的轟炸進行得怎么樣了,國防部這一次把九成的戰(zhàn)略轟炸機都集中起來,上千架戰(zhàn)略轟炸機,真的能夠把日本四島夷平了。”
…………
黑鷹戰(zhàn)機的無線電頻道中的對話,一直都沒有停下。所有的駕駛員都看著下面燃燒的都市,發(fā)表著自己的感受。
聽著戰(zhàn)友的議論,俞智聰一直都很安靜,到此刻,他才正式明白了什么叫,君王一怒。浮尸萬里。同時也對那個未來的丈人。有著更加清晰的了解。
不過,他也不是一個感性的人,也沒有那種不該出現(xiàn)的憐懔之心。但他們進入兵營的時候,所上的第一堂課就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沒有一顆堅定的殺戮之心。他們也說不上一個合格的軍人。
機身上的攝像機。還在進行著拍攝,彩色的畫面也出現(xiàn)在黑鷹戰(zhàn)機的顯示屏幕上。這時候,俞智聰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透過那沖天的火焰。他居然現(xiàn)了正在飛舞的日本飛機,沒想到這時候還有漏網(wǎng)之魚。
三架日本的烈風戰(zhàn)斗機,東京上空,穿過滾滾濃煙,忍受著下面猛烈的強風,飛行中,也在不停的擺動著。這三架烈風戰(zhàn)機,是從橫須賀飛過來的戰(zhàn)機,本來是一場例行的轉場飛行任務。沒有想到,路上就接收到了東京被中華襲擊的消息。當他們趕到的時候,東京已經(jīng)消失了,只留下一片燃燒的大地。
如果不是因為早早就收到了消息,他們或許會以為是富士山爆發(fā),巖漿把東京淹沒了。因為前沿的情景,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一個龐大的都市,短時間內,就完全被大火覆蓋。
而在東京的郊區(qū)外,許多沒有第一時間被大火覆蓋進去的市民,拉家?guī)Э诘谋继又瑺幏謯Z秒的離開這個人間煉獄。然而這些奔逃的人,比起東京里面龐大的居住人口,只能說連九牛之一毛都不夠。
飛機上的三個駕駛員,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是滿臉的震怒,三張臉都憋得通紅,怒火已經(jīng)讓他們快失去理智了。
在保衛(wèi)自己的家園方面,這些日本人跟其他民族并沒有二致,俞智聰他們雖然欣賞這些人能夠如此無畏的戰(zhàn)斗,但是并不說明他們就會對他們有什么手軟,傷害平民這種事情是日本人先做出的,既然他們作出了這種事情,那么就該為他們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自己的代價,報復同樣也是展示力量,讓他們知道中華人是能夠直接威脅到日本本土的。
櫻木流川此時悲憤交加,他家里并不賦富裕,他的家庭,父母和年輕的妹妹都在下町地區(qū),而此時整個燃燒起來的下町,生還的可能極他現(xiàn)在的飛機駕駛儀表前面還有他們一家人的照片。
此時,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天上上層的黑鷹戰(zhàn)機。
“不可原諒,你們這些該死的支那人,我要為我的家人報仇。”櫻木流川在看到那沖天的火焰的時候,就已經(jīng)雙眼赤紅,接近瘋狂。
不過此時。他們日本人僅余的三架飛機已經(jīng)沒有了領導,以軍銜最高的櫻木流川為主,此時櫻木流川。毫不猶豫地沖進了那滾滾的濃煙中。
其他的日本飛行員也沒有辦法。他們是以櫻木流川為主的,此時也只能跟著他沖了,櫻木流川剛才進入這種濃煙,他的烈風飛機機身一沉。下面的燃燒的火焰將氧氣大量的消耗,造成了這個區(qū)域內短時間的菲氧,因而使他們的動機的功率下降。
而且劇烈的強風,刮得機身不斷的搖擺。幸好是機身用合金制造的烈風戰(zhàn)機,如果是零式的話,那絕對無法在這樣的地方生存下去。不過,就算是烈風,也無法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生存太久。
不過被櫻木流川此時已經(jīng)被仇恨填滿了心胸,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俞智聰看著這個其勢洶洶地沖進了火焰上空的這架零式,這個人還真是失去理智了。雖說烈風戰(zhàn)機的發(fā)動機和馬力比零式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螺旋槳發(fā)動機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辦法揮他們的最大功率,但是他們的噴氣式飛機根本不會受到外界缺氧的影響。
俞智聰沒有多余動作,火控雷達始終處于開機狀態(tài),而且已經(jīng)鎖定了櫻木流川的飛機,他暗自說道:“還有一顆空空導彈,就送給你了。”
隼鷹一號腹部的導彈,早就預熱完畢,當他按下發(fā)射的按鈕后,瞬間脫落并且點火,以極快的度向櫻木流川的飛機沖去。俞智聰雖然贊賞他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精神,但是此時卻不是心慈手軟的時候,這種自動制導的導彈根本就不是櫻木流川能夠避得過的。
櫻木流川在駕駛艙里,能夠清晰地看到那個漸漸放大的彈頭但是此時無論他怎么操作,原本靈活的烈風戰(zhàn)機卻沒有了以前的機靈勁,就像是下面墜了一個大鐵塊一樣,根本沒有辦法逃脫,櫻木流川最后看了一眼,他們一家人的照片,喃喃自語道:“這樣也好,我能夠去見他們了!”
導彈凌空將櫻木流川的飛機打成了一團爆炸的火焰,冒著煙的殘骸不斷地向地面落下去,不過其他飛機見到這種慘狀,不禁心魂俱喪,連忙改變航向。
另外兩架烈風戰(zhàn)機,也沒有躲過去,因為其他的黑鷹戰(zhàn)機也發(fā)射了空空導彈,只是一瞬間,另外的兩架烈風就踏上了櫻木流川的后路。
天空已經(jīng)被燃燒彈引起你的大火映成了紅色,而不時在天空綻放的如同白色雛菊一樣的白鱗彈,在紅色的天空背景之下,顯得格外美麗而詭異,就像是游戈在紅色的海洋中的水母,但是這種美麗的場面對下面的那些東京市民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地面上,轟炸開始時的東京市內。
巖本由美死命的奔跑著,他的父母就在剛才倒在了他的眼前,然后被大火吞噬。不過巖本由美此時也顧不得悲傷,現(xiàn)在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逃命。
逃,逃得越遠越好。后面不斷響起的爆炸和火焰就是催命的令牌,只要你稍微慢下來,被燃燒的凝固汽油塊打中,就根本無法擺脫悲慘而死的結局,如果你沒有辦法跑的話,那只能慘嚎著在熊熊的火焰中死去。
原本還在維持秩序的日本警察石原真太狼,此時也顧不得了繼續(xù)履行他的指責了,他和他的同僚們一個個跟著人群瘋狂地向前逃命,他們也不知道跑到什么時候才算是安全,這些警察甚至拿出他們的警棍和短槍。沖著前面的擋住他們去路的人群開槍。
石原真太狼也是其中最瘋狂的個一,憑借他人高馬大的身軀,他根本不需要什么警棍和手槍的開路,只要有人當在他面前,他就能夠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撞倒,此時人性的丑惡暴露無疑。
這些奔跑中的人群無疑是揮了他們百分之一百以上的潛力,此時他們的速度使是那些田徑運動員也望塵莫及,因為只要他們稍微一慢。后面瘋狂的人群就能夠把他們撞倒,踩死。不過即使是他們奔跑的度在快,也不可能擺脫火焰的力量,此時那些警察和人群的衣服已經(jīng)承受不了外界的高溫,很多地方開始燃燒起來。
石原真太狼的衣服很多地方已經(jīng)開始變得黑焦,灼熱的空氣甚至讓他有一種身在煉獄的感覺,石原真太狼突然現(xiàn)在前面就是神田川的河流,不由得大喜過望,東京原名江戶,江戶的日文意思就是“江之門戶”隅川,荒川等河流在這里流入大海,這也是東京的這個舊名字的由來而神田川就是荒”的一條支流,此時奔逃的人群不禁高興地喊了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