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外的兩名中年男子,觀野太太站在門口,面露難色:“津典先生,那件事情我先生應該已經跟您說很清楚了。”</br> 男人笑呵呵的說:“是,是啊,不過我真的很想買下那個畫軸,所以我今天請了一個鑒定專家來,想再和你們談談。”</br> 說話的男人是樓下的住客津曲水貴,至于另一位戴著眼鏡的男人,則他請來的說客,古董鑒定專家三重芳春。</br> 津曲水貴來拜訪觀野家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想要買下墻上那幅雷神畫軸。</br>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兩家樓上樓下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人家說想再談談,溫柔的觀野太太也不好意思嚴詞拒絕,只好把他們請進了門。</br> 兔川放下相機,見觀野太太一臉不情愿的帶著兩個倒霉的大冤種走進和室。</br> 可不是倒霉的大冤種嗎?</br> 樓上樓下住著幾十年,早不來晚不來,柯南這輩子就來今天這么一回,他們還非得搶著過來,他們不倒霉誰倒霉。</br> 剛一進和室,三重芳春的眼睛就黏在這些精致的女兒節娃娃上:“這些人偶可真漂亮啊!”</br> 專家不愧是專家,三重芳春一眼就看出來這是京都名家的作品。</br> 他走到架子前,雙手溫柔地捧起人偶:“手藝真好,不愧是出自京都名家的作品……”</br> 津曲水貴緊跟在觀野太太后面,討好地說:“那個,倒地要多少錢,你才肯讓給我呢?”</br> “叔叔,你要買這些人偶嗎?”步美走到津曲水貴面前,“那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對待它們哦~”</br> 津曲水貴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又沒有女兒,要這些人偶干嘛?我要買的是墻上掛著的那幅畫軸。”</br> 津曲水貴指著旁邊墻上掛著的一幅畫,激動地說:“這可是江戶時代的畫家鐵山大師所畫的雷神,我家有和它一對的風神畫軸,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想把它們湊齊。”</br> 觀野太太無奈解釋道:“可是我先生說不賣的,而且我們也不覺得它能賣幾個錢。”</br> 津曲水貴一臉震驚:“什么?!你們居然不知道這卷畫軸的價值?”</br> “不知道……”觀野太太茫然地搖頭。</br> 津曲水貴伸出兩根手指懟到觀野太太面前:“你那個去世的公公在這幅畫上投了2千萬的保險金!那可是2千萬啊!!”</br> 觀野太太驚呼道:“什么?居然這么多嗎?!”</br> 津曲水貴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當然了,你不信就問你婆婆去。不過,我現在愿意出雙倍的價錢,跟你先生買下這幅畫。”</br> 那不就是4,000萬?</br> 兔川覺得這個津曲水貴還是很有誠意的,一出手就是4,000萬。</br> 通常情況下,對于有特殊價值的古玩字畫,都是直接定價投保的,因此,保險金額就是畫軸的價值。</br> 而且這幅畫軸本身并不出名,不是什么名師的代表作,哪怕過了十幾年,價格也不可能翻倍。</br> 而且,這幅雷神畫軸和另一幅風神畫軸是一對的,分開來賣,還會再貶值一點。</br> 不管怎么說,津曲水貴現在出的錢,絕對比這家人自己拿出去賣要高得多。</br> 至于買到畫軸之后,津曲水貴拿到一對畫軸,再花里胡哨的炒作一下,保管也能再賺回來就是了。</br> 不過,這棟小公寓里還真是臥虎藏龍啊!</br> 要不然,怎么都說現在的有錢人都喜歡住公寓呢,隨隨便便掛幅畫都值4,000萬。</br> 專家三重芳春流著淚,表情相當真情實感:“太太啊,這幅畫實在是太可憐了。你們這種保管方式,只會讓畫失去價值,還是賣給津曲先生這種專業收藏家比較明智。”</br> 觀野太太已經有些意動了,畢竟津曲水貴出手真的很大方,那可是4,000萬啊!</br> “但、但是我先生他……”但問題是觀野太太做不了主。</br> 見觀野太太開始動搖,津曲水貴乘勝追擊:“我本來不想說的,聽說您丈夫這次在股票上虧了很多錢,現在賣掉正好可以……”</br> “我們不賣!”觀野婆婆一聲吼,打斷了津曲水貴的花言巧語,“哼,就算欠了錢也不賣!”</br> “婆、婆婆?!”觀野太太嚇了一大跳。</br> 見觀野婆婆態度如此堅決,津曲水貴也不繼續糾纏了,露出小人得志的模樣:“好吧,那我先告辭了。等晚上觀野先生回來,我再和他談好了。”</br> “我想他一定會點頭的,因為這筆錢剛好可以彌補他股票上的損失。”津曲水貴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砰地一聲關上門。</br> 兔川挑眉,恐怕是要讓這位大叔失望了。</br> 只因柯南多看了他一眼,所以就算他血濺三尺,也別想從老婆婆手里拿走這幅畫軸。</br> 唉,為了一幅畫……不值得啊,大叔!</br> 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人能把這么貴重的人偶,隨便送給朋友的鄰居家的小孩,看起來也不像是很缺錢的樣子。</br> 區區4,000萬而已,努力擠擠應該還是能擠出來的。</br> 討厭的人走了,觀野婆婆又變回原來慈祥的模樣,捧起人偶,懷念之情溢于言表。</br></br>